蔡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第八章
老族長抑郁成疾不久也走了,走之前他還在恨自己沒能守住家業,反而帶領整個族避世,他說:“我終于要去跟列祖列宗以及亡故的族人請罪了。”跪在床前的新任族長帶著族人哭的不能自已。
時間過去了幾年,外面風聲小了不少,但是舒氏沒出世。現在不再是他們漢人的天下了,他們不愿做亡國人更經不住一點損失,于是就這么隱匿了兩百年。
山河變換,朝代更迭。
其他民族又被趕出了關外,這時候差不多沒有人記得這件事,族人才漸漸起了出世的心。
奇異的是,他們每一代都會出一個兩個驚才絕艷的人。這些人出世為族內帶來新鮮血液,也避免了族內閉塞最終自己落后滅亡。
就這樣過了幾百年,滄海變桑田,新時代席卷了整個世界。
而過去的一切除了一些祖籍略有記載之外,再無旁人知曉。
舒氏一族傳承了千年,時間帶走了很多東西,卻沒有帶走舒氏一族骨子里的東西,甚至每一任族長都在當上族長的那一刻知曉了自己的使命。
“這大概就是家族走了一千多年的本因,只是不知道上一輩子村里是什么情況?!笔嫜越邮胀晷畔?,腦子里想著。
“桂花樹的位置恐怕就是之前寶物埋葬的地方了?!鄙踔链竽懙南耄苍S寶物早就生出靈智,它與舒氏一族有緣,所以在末世拯救族人了?,F在什么想法都沒辦法證實,只是可惜上輩子她什么都不記得,還不得善終。
舒言沒再想下去,就在她收回手時,發現自己手心上多了個東西,像是個種子。她奇怪的看了看,沒認出來是什么,還沒等做決定,種子慢慢變虛幻,然后飛進了眉心。
舒言也沒覺得不舒服,但似乎身體里多了什么。她想著桂花樹也不像是會傷害她的樣子,就把這件事放在一邊回去找他爸了。
“麗麗姐和磊哥沒有到家么?”舒言問舒建國。
“還沒有,聽說已經走了三天了?!笔娼▏f。
“劉二叔跟舒三叔家豈不是很擔心么?”
“是啊,兩家人這兩天急的嘴角都起了一圈泡。”姚慧接了一句。
“不如……我去接他們吧?”舒言小聲說。現在她知道很多事,自然心里擔起了更多的責任。
“不行,現在離你夢到的時間就兩三天了,我不能讓你冒這個險?!币巯攵紱]想直接拒絕了。
“我現在不一樣了,我能溝通植物控制植物,還能一個打三個。而且我這么聰明的人怎么會出事呢?有意外的話我還能利用植物困住人快跑?!笔嫜越忉屨f。
“不行,我不同意!”姚慧堅決不同意。女兒好不容易回來了,上次發燒就已經把她嚇得半死了。
“爸爸?”媽媽說不通就找爸爸。
“你還有什么想說的?”舒建國看著舒言說。
“還是你了解我,嘿嘿,我想借這個機會樹立一個威信,讓我們村有個真正讓人心服口服的領導者,不管以后發生什么,有個中心支柱在就不至于太過驚慌而產生不必要的損失。即使所有人活著,一盤散沙是沒用的,需要將它凝聚起來才能鑄成堅固的堡壘?!笔嫜钥此帜樕€行,接著說:“當然這個人肯定不是我來做,讓二叔做吧,他本來就是村長,更容易讓大家信服?!?
“是個好想法,那你能確保你自己的安全么?”舒建國知道她女兒跟他們不一樣的,不能一味的以保護的名義困住她,現在外面沒什么危險,她動作快的話應該可以順利把人帶回來。
“我可以的,我可是有‘預知能力’的人!”舒言說。
“那你自己去跟你二叔說?!?
“好的,謝謝爸爸!媽媽你放心了吧?我爸都同意了。”
姚慧瞪了舒建國一眼,但是沒有再說什么了。
“那你一定要注意安全?。∮龅絾栴}能避則避,可不要沖動,也不要做什么危險的事情!”姚慧特別不放心,但是舒建國同意了,她就不會再說什么,家里小事她做主,但是大事都是聽舒建國的。
“放心吧,我能保證自己安然無恙還能把人給帶回來!我們趕緊去二叔家吧?!笔嫜运麄內チ耸娼ㄜ娂?。
舒建軍聽了舒言的想法,覺得可行。他雖然一直只是個小村長,但是在這個位置久了自然而然想法就不一樣了,有一定的領導意識,大危機時刻,當然凝聚人心最重要,并且確實團結一體會更安全。
“可是這太危險了,而且也太委屈言言了吧?”舒家二堂姐舒蘭說,為什么大人的事情需要言言這個最小的孩子來承擔?
“二姐,這是我提出來的,而且現在就我能力最強?!笔嫜哉f。
“你一個小丫頭,還嫩著呢。哪里要你當大英雄?”舒荷說是這么說,但是她也知道現在只有舒言最合適,舒麗麗和劉磊跟她一起長大的,她也不愿聽到什么不好的消息。
“言言,我跟你一起去吧!兩個人有個照應!”舒逸開口說,他實在不忍心自己妹妹這個時候出門。
舒言驚恐地說:“逸哥你可別跟我添亂,兩個人目標太大了!而且到時候別是我照顧你?!?
舒逸:……
就很難受,雖然知道她說的是事實但還是扎心。
“那你可一定要小心啊!你等我!等我有能力了,我一定不讓你在前面!”舒逸說。
“好的,逸哥。我等著你保護我哦。”舒言笑瞇瞇的看著他說。
意見統一后舒建軍就通知村里開會了。
“劉山峰家的女兒劉麗麗和舒建牧的兒子舒磊三天前從q市出發,平時行車一小時的路線理說走一天也就走完了,但是現在已經兩天了他們還沒到,也沒什么消息。我想不僅他們兩家不好受,大家都挺著急的。”那兩家的人又焦慮又不安,兩個母親都哭了好幾次。孩子已經一天沒聯系上了,到底怎么回事,誰也不知道。
“劉二叔和舒三叔來說一下,上次聯系他們,他們在哪里以及過來的路線吧。”舒建軍說。
“我最后一次聯系他是在昨天的上午,他們已經走了該有三分之二了,正在往亥如鎮走去。我們還想著這邊過來人煙稀少還更安全,結果沒想到就沒消息了,怎么都聯系不上……”舒三叔家嬸嬸張桂芳趕緊說,說著說著就哽咽起來了。
“別難過,今天開會呢是想說一件事:舒言說要去幫你們去找一下人。”舒建軍沉聲說。
本來安靜的人群像油鍋里濺了水一樣突然就炸開了。
“言言那么小,她能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