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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關系,顧大小姐手長腳長,可以爬墻!
于是,曾經有一段時間,關于將軍府顧大小姐爬墻,只為博堯王一笑的消息風靡了整個蒼京城。
堯王府里曲徑蜿蜒,容易迷路?
小問題,顧大小姐人雖笨些,毅力還不錯!
不管是春夏秋冬,還是黑夜白晝,除去她吃喝拉撒,其余的時間都用來探究堯王府內的道路去向,以至于閉著眼都能找到堯王爺的住處。
顧惜若抿唇輕笑,本尊也是個少見的爽朗性子,在如此教化嚴重的情況下,還能不顧及旁人的目光,為所欲為,恐怕也需要很大的勇氣。
段天昊見狀,臉上的笑容也變得柔和了些許,走到她面前,低聲問道:“你說有要事,到底是何要事?”
突然的問話,將她的神志從無端臆想中拉扯了回來,左右思量了下,才緩緩道:“我聽說,那次七弟妹被人擄走時,你曾經追過去,看到了那些作惡的人?”
段天昊一時想不明白,她為何會如此問,可畢竟是她問的事情,他也沒有想過要隱瞞,點點頭道;“的確如此。不過,由于隔得并不是很近,我也不能確切的說自己能夠辨別出那些人!”
無意識中,他竟連“本王”都沒用上。
青冥在旁聽著,眉頭不自覺的跳了跳,忽覺這樣的情況似乎不是很妙,小眼神在兩人之間鬼鬼祟祟的移動著,大有窺不出端倪,誓不罷休的架勢。
顧惜若并沒察覺到青冥的異常,對段天昊的話也不感到失望,那些人既然能夠瞞過諶王府的暗衛,青天白日下,將人從暗牢里擄走,自身的本事肯定不會低到哪里。
若是那么輕易就能被段天昊摸清了底細,那才是有極大的問題了!
段天昊見她不語,以為她對自己的答案不滿意,濃眉也跟著蹙起,頗是不解道:“你為何會如此問?可是發生了什么事情?”
聞言,顧惜若立時戒備起來,小眼神陰惻惻的盯著他,就好像他問這句話,就是做了什么十惡不赦的事情一樣。
如今她很清楚,段天昊總理朝中事務,正是權柄在握的時候,縱然他自己沒有這方面的心思,她也得時刻提防著,不許給他任何可趁之機。
佘映情身旁那男子的事情,她不打算說出來,一則兩人不僅沒熟到如此地步,說出來還可能會給段天昊什么把柄,她是傻了才會這么做;二則她也是不想讓段天昊看清自己的弱處,如此也算是安全一些。
思及此,她咬了咬唇,隨之笑得格外自然絢爛,“沒事。我就是閑得無聊了,想要多了解些情況。你就當做沒這回事兒一樣,我問完了,也該走了。你該做什么就做什么吧。”
話落,她也立即轉身,不等段天昊的回應,帶著青冥就走了出去。
一如來時的匆忙。
卻沒有看到段天昊眼里一閃而過的失落。
“王爺,有王妃的消息了。”一侍衛在顧惜若走后,快速的走到段天昊面前。
待發現自家王爺竟盯著諶王妃的背影出神,他的眉心驀地一跳,仿佛發現了什么天大的秘密般,連忙將頭低了下去。
段天昊凌厲的雙目掃過他,那方后背有片刻的僵硬,待視線移開后,才見他不著痕跡的松了口氣,靜候著自家王爺的指示。
“剛得到的消息?”段天昊一手負于身后,看著朱紅色大門敞開的光影里,曾經烙印過某道窈窕的身影,心中的郁結似乎也消散了不少。
再一深呼吸調整,他又瞬間變成了朝堂上指點江山的一朝王爺。
那侍衛連忙點頭,淡淡道:“回王爺,的確是剛得到的消息!不過,那遞送消息的人要求在指定的位置見您,才肯將王妃的下落說出來!屬下沒法,只能前來請示您的意思!”
段天昊微微詫異,后又想到了什么,眉宇間蘊滿了深沉莫測。
他點點頭,邁開步子就往前走去,“帶路吧。”
他倒要看看,在他的地盤上,誰還敢如此放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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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2 王妃請節哀!
出了堯王府的大門,顧惜若棄車而行,與青冥一同穿梭在來往的行人里。
想起剛才段天昊異常的舉動,她心里止不住一陣煩躁不安,莫名中,竟感覺自己像是欠了他似的。
她暗自好笑,若說“欠”字,應該跟她沒有任何關系。
至少,在她的記憶里,本尊常年追逐在段天昊身后,所做的一切,可都是沒有索求什么的。
若說要欠,也應該是段天昊欠本尊的。
而自從她占據了這具軀體之后,她也沒有秉承本尊的“雄心壯志”,非得把段天昊追到手不可。
相反的,對于這個溫潤如玉的男子,她向來是敬而遠之,將彼此的距離劃在合適的尺度之外。
想來想去,自然是不可能會欠他什么了。
不過,段天昊會有這樣大的轉變,還真是在她的意料之外。
“王妃,屬下有些話,不知當不當說?”青冥跟在她身旁,一個勁兒的搓手握拳,邊注意著周身的動靜,邊注意著身旁這位主兒的心緒變化,同時還要絞盡腦汁想想要說的話,腦袋里真可謂忙得不可開交。
顧惜若秀眉微蹙,不是沒察覺出他呼吸間的不穩,可他不說出口,她自然也不會多想。
潛意識里,她還是很清楚,青冥大概要說的,會是什么事情。
她裝作不知道,奈何青冥卻沒有就此放過,見她沉默,也當作是默許,自顧自的道:“王妃,不是屬下多嘴,而是屬下覺得,您和堯王爺的身份特殊,該避諱的時候,還是需要避諱的。”
就比如,今日這事兒……
“青冥,你覺得,今日這事兒是我做得不對了?”顧惜若偏著頭,用眼角余光去瞥了瞥他,心里卻是哭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