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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里也有!”
“咱們家也有一條!”小郭也趕緊跑回去。
后面簡單了很多,將狂犬病者頂開,乘機套住鐵鏈子,大門和小門都套上。
鐵鏈子其實不粗,可能是家里養(yǎng)寵物,或是原來鎖摩托車用的。
又找了兩條,眾人才是放下心來。
那狂犬病者也不撞,貼在鐵門上往進收手,被眾人打斷。
“鐵門不結實,還頂堵住。打死他!不然沒辦法弄?!饼R土進眼冒兇光的說道。
“我來!”薛貴拿起棍子局要上。
齊土進一把拉住他,看著眾人說道:“打死他也是正當防衛(wèi),也是為了大家的小命??梢院缶靵砹耍匀皇侨巳艘环荨Ul不愿意?好!咱們各回各家,誰也別管誰,也別讓別人管你。”
“就是!活命大家的!償命按別人頭上,沒這說法!”趙成學大喝道,突然他眼睛一怒,抓起來那個推門的男人,“剛才我們還在外面你就關門!什么意思你!”
“我那是怕一會兒關不上!是為了大家好!而且那不是有小門嗎!”推門的男人甩開他,理直氣壯地說道。
“你他找死!”趙成學一拳就要打上去。
被幾人拉住,那個老爺子說道:“我說句公道話。小劉你是不厚道,沒你這么做人的!不過現(xiàn)在也沒出事,正需要齊心協(xié)力。小劉你道歉認錯,咱們記下,以后再有一遍算。大家看行嗎?”
推門的男人知道自己理虧,而且當時外面七、八個人呢!見人們面色不善的看著他,連忙說對不起。
又說了幾句,才是算了。但大家心里都記了下來。
齊土進呵呵笑道:“當然算了。大家鄰里鄰居的,但你讓幾位就這么忘了也難為。這樣好了,我做主,這個就交給小劉你。完了一筆勾銷,誰也不許記恨,不然別怪我老齊翻臉不認人!”
趙成學一伸手,冷笑道:“請吧!這一位!”
薛貴望跟前一站,將木棍往前面一遞,看著小劉不說話。
小劉露出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一狠心說道:“好,我來!說好了既往不咎的!”
“放心!別說記仇,就是誰殺的也是大家的。我別的本事沒有,就認識人多。而且法不責眾知道不!”齊土進大手拍著他的背,說道。
小劉拿過棍子一捅將狂犬病者打的倒退,他又撲上來,幾次倒在了地上。
小劉一閉眼睛,棍子不停的打出去,打了十幾下。
“好了。好了。他不動了?!?
“停吧。快停吧?!?
也沒多慘,就是腦袋上留著血,趴在那里一動不動了。
云伯母幾個人捂著嘴,往樓上跑去。
小劉臉色有些慘白,腳步也是虛浮。但大家沒再小看他,他們一樣臉色很不好看,他們說起來都是幫兇。
時曲憶看了小劉一眼,默默想道:真的殺人與聽人說、看電影根本不是一種事情。也許,他會比很多人活得更好。
眾人推開那個狂犬病者,心情沉重的搬了些東西將鐵門先堵上。
這時候出現(xiàn)了分歧,大家分為三派,一派以云伯父為首,包括東邊這棟樓的大部分住戶,和其他幾家,希望堅守待援,政府一定會來的,軍隊一定會來的,一切都會來的!
簡單來說,出去死了怎么辦?
第二派略微激進,想大家一起出去看看,聯(lián)合周圍的居民,或者把警察想辦法催來。待在這里不行,誰知道安不安全,而且狂犬病者是怎么得的,大家都心里沒數(shù)。
第三派以一個中年女人為首,他們的看法是,出去是不行的。但也不能各回各家,大家叫上所有人,一起在院子里想個好辦法?;蚴谴骄斓絹?。
陸陸續(xù)續(xù),又是不少人下來,大家也沒說什么。膽小誰都有,而且這房子隔音不錯又大。尤其最里邊的一棟,在家里看個電視什么的,還真不一定知道下面亂哄哄的。
大家你爭我吵,主要情緒都有點激動,心里害怕。
時曲憶和云伯父幾人在一邊,小聲的商量著什么。然后云伯父走出來,大致定了一下,大家也都同意。
因為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水要喝,讓每家趕緊接點水以防萬一。然后趙成學把車庫打開,給先下來幫忙的幾人一家送一袋大米和一提礦泉水。
其他人也要,又吵了起來。
齊土進冷冷一笑,說道:“現(xiàn)在舔著臉要了,我們出生入死的時候怎么不來。別說你沒聽見,這事完不了。下次那鬼東西來了,你第一個上,這車庫你搬空了也沒問題?!?
“現(xiàn)在有難,哪有你那么自私的!我們都看見了,兩卡車呢!拿一點又不缺你們,大不了我們給錢!”一個女人叫道。
“行??!我家門不太結實,我給兩萬買你家的大門,給不給?我也不要鐵的,里面木頭的就行。不愿意?還想要錢是吧!再加兩萬!現(xiàn)金就給你!還是你自私的就顧你自己?!饼R土進兩條胳膊抱在胸前,說道。
“你無理取鬧!強詞奪理!”
眼見越來越亂,司爺爺站出來,笑著說道:“都聽我一句。這樣好了,我替行武和小憶做主,東西是他們買的,他們有一半。剩下一半拿出來,但不能白給,現(xiàn)在生了事要大家出力。誰出了力,誰拿。出多少拿多少。就像這鐵鏈子,誰家的一人提一袋大米。別說我偏心,剛才那鐵鏈子是救命的,不然誰知道會不會傷了人?!?
司爺爺有威望,也說的在理,所有人都同意。
還有兩個原因,一個這畢竟是曲憶兩家買的,而且?guī)准疫@么多人也是種威懾力,他們真不敢怎么樣,難不成還搶嗎?
二是都不熟也認識,現(xiàn)在又要齊心協(xié)力。特別此時也沒人覺得多嚴重,要大米也是被嚇壞了,外加隨眾心理。冷靜下來,也感覺沒什么。
又好像其樂融融,大家還有點不好意思,朝云伯父和時曲憶說聲謝謝。
時曲憶幾人臉色都不太好看,不是這點東西,那么多不差一些。
因為幾家是最相信事情會越來越嚴重的,見開始就矛盾從從,不但使人寒心,還對未來充滿了憂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