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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了想,肯定地搖頭,“沒有。凱文人很好,手藝也很好,我喜歡他。”
“哦,你喜歡他?”白澍輕飄飄道。
“……”不,不可以么?
我偷偷瞄一眼白澍的神情,沒生氣啊,可為什么我就是不敢開口了。
看來書上說的,伴君如伴虎,真的一點沒錯……
“又在胡思亂想什么。”白澍彈了一下我的額頭,“看著沒心沒肺的,直覺倒是比誰都準。”
關直覺什么事?
我摸著被他彈過的額頭,心里無比委屈。
“過來。”
他終于放過了我,帶我走到他剛剛坐過的位置。
此時鈴鐺已經不在了,大理石材質的桌子上,除了那根逗貓棒,下面還壓著一排文件,密密麻麻寫滿了字。
我的視線自然而然地看向那堆文件。
白澍拿起文件,正式進入今天的主題:“有沒有聽過降頭師?”
那是什么?
我搖頭。
“是存在于東南亞的一些會使用咒術的人。他們施法的時候,多用人骨、頭發、血液、指甲、符咒,從而讓施法的對象在不知不覺中受傷,甚至死亡。”
“呀!”
聽到頭發、指甲、符咒,我霎時聯想到了夢里白澍尋找過的那些房間。
“是不是和你夢中看到的一模一樣?”白澍篤定道,“可以確定,白澤是一個降頭師。”
“而且還是個黑的。”一直沉默的白池補充道。
“黑的?”
我看向白池。這又是什么意思?
白池解釋:“在降頭師這個行業里,主要被分成了兩派。白衣降頭師和黑衣降頭師。黑衣降頭師喜歡給人下降,通過這個來賺錢,毫無道德可言。白衣降頭師則喜歡給人解降,某種角度來說,是黑衣降頭師的對頭。”
“既然如此——”
“是的,判斷出對方是黑衣后,老板隨即叫我去尋找白衣。我花了三天時間,終于聯系上了馬來西亞那邊最大的白衣聯盟組織。然后,不久前,聯盟給我們發來了推薦人選。”
這么說,白澍這邊也找到了對付那個白澤的方法?
這不是很好么?
可是,我看向白澍,看他的表情,好像并不順利?
果然,聽他道:“那邊挑了三個人讓我來選,稱是目前聯盟里最好的白衣巫師。第一個我沒看上,在第二個和第三個之間考慮。就在剛剛,看到你的一瞬間,我決定選第三個。”
我十分困惑,無法理解看到我和他選第三個人,有什么必然聯系?
白澍也不急著說下去,而是打開文件,遞給我看,“這是第一個。”
我接過來。
文件上印著第一個白衣降頭師的履歷,重要的地方還標了紅。而右上角,貼著這個降頭師的個人生活照。
照片上的年輕女孩扎著馬尾,面帶微笑,身上一襲過時的連衣長裙,與我夢里看到那個形象一模一樣。
“……”我震驚地看向白澍。
白澍沒接話,又給了我第二份,“這是第二個。”
我不相信地看過去。
這是另一個白衣降頭師的履歷,生活照上,是一個滿頭白發,彎腰駝背的老婆婆。
“白澍。”我狠狠咽了咽口水,只剩下了喚他名字。夢里發生的事情再次應驗了,那,第三個呢?第三個呢?
不等白澍給我,我就拿了過來。
第三張照片上,是一個短發少女。笑得很甜。
雖然她的眼睛很大,站得筆直,可我還是記起了她當時坐在前臺打盹的模樣,頭一點一點的,險些就磕到桌子上,見到我們來,連忙起身,沖我們熱情洋溢道:“沙沙姐,來客人啦。”
白澍跟我確認:“是你夢中出現的那些人么?”
我回過神:“是。”
已經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
白澍明明是想找白衣降頭師對付白澤的,可為什么找來的,偏偏是我夢里的那些人?
難道,他注定要陷入白澤的天羅地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