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子謝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焦生,什么是紅鸞星動?”素雪天真爛漫地問。
焦生看向舒吭,她正什么事情都沒發(fā)生般看向別處,焦生只能咳咳。
楚長秦不顧少年們打機鋒,徑自將焦生一擠,坐到舒吭身邊來。
焦生:額,我的位置……
“咱們趕緊離開此處,前面全是災(zāi)民,而且災(zāi)民中有人生了病,生病的人越來越多,我擔(dān)心是發(fā)生了霍亂?!背L秦嚴(yán)重道。
焦生走到舒吭另一邊擠走素雪,將手心遞給舒吭,舒吭旋即用手指在上面寫字,焦生自覺念道:“不行,幽州乃是由西往南通往郴州的唯一通道,必須進幽州城,不能離開。”
楚長秦郁悶:“尹娘子,你沒有聽到我的話嗎?前面可能發(fā)生了霍亂,而且城門封鎖,幽州城已不讓一個外鄉(xiāng)人進入。”
舒吭還是決絕寫道:不行。
這二字念在焦生口中分外任性,沒有絲毫商量余地。
“幽州城可以下次再來,等這波災(zāi)民離開,萬一我們也傳染了霍亂……”楚長秦強調(diào)。
舒吭還要在焦生手心寫字,被楚長秦一把拉過。
他伸出自己的手,道:“在我手心寫!”
焦生:“……”這是我的專利,嗚嗚。
舒吭已經(jīng)在楚長秦手心寫道:“你離開。”
楚長秦臉色白了白,很快他申明道:“尹娘子,你聽著,我說過要護送你平安回到茭陽尹家,就會說話算話,絕不會提前離開,但是這個幽州城我們現(xiàn)在不能進去,城門封鎖了,因為災(zāi)民中可能得了霍亂……”
“霍亂我能治?!?
楚長秦猛地一頓,以為自己看岔了,舒吭又在他手心鄭重寫了一遍:“霍亂我能治?!?
“對啊,你是個神醫(yī),我差點忘了,”楚長秦恍然一笑,旋即看著這個不過十三四歲的小女孩又有些不放心,問道,“你當(dāng)真什么病都能治,霍亂也不例外?”
焦生立即道:“阿鶯說了能治就一定能治!”
豪華的紅帷馬車前站著焦嬌焦生姐弟。
焦嬌怯怯道:“焦生,我害怕!”
“別怕,阿鶯會治好他們的,咱們不會傳染霍亂的,就算傳染了,阿鶯也能給咱們治好?!鄙倌陱奈磻岩蛇^他的阿鶯。
焦嬌愁眉苦臉:“我擔(dān)心的不是這個。”
“那姐姐你擔(dān)心什么?”
“我擔(dān)心的是,啞巴她……不,阿鶯她真的能治霍亂嗎?”焦嬌憂慮重重看著路邊三五成群的災(zāi)民,如果治不好,惹惱了這些災(zāi)民,他們車上的財物還有人身可都不保了。
“焦嬌,事到如今你怎么還懷疑阿鶯?。克B楚公子祖父的頭疾都治好了,小小霍亂算什么?”
少年的信任看在他家姐姐眼里可是無知者無畏,而姐姐的擔(dān)心看在少年眼中純屬庸人自擾。
紅帷馬車上下來一個婦人,眼睛哭得紅腫,手里攥的帕子濕得能擠出水來,她帶著哭腔問道:“你家神醫(yī)真的能醫(yī)治我家老爺?shù)牟???
“是的,只是要一千兩診金?!苯股卮?。
那婦人立即叫人捧出一千兩診金來,“只要你家神醫(yī)能治好我家老爺,莫說一千兩,就是一萬兩我都給?!?
夫君對一個女人來說是什么?是天,是神,是山。
他們家是商戶,全靠她丈夫一人支撐整個家族經(jīng)濟,她丈夫要是在這旅途中病死了,那家里的生意可就毀了,以后一家老小去喝西北風(fēng)嗎?
婦人正要將裝著一千兩的小木櫝遞給焦生,婦人身后一個婆子摁住她,提醒道:“夫人三思,萬一是騙子……”
“現(xiàn)在老爺危在旦夕,管不了那么多了,總要一試,萬一治好了呢?”
如果不花這一千兩,可是一點希望都沒有,花了這一千兩萬一真的遇到個神醫(yī)呢?一千兩對她這樣的商戶來說算什么?丈夫的病如果能好,還不是日進斗金的事情嗎?
婦人執(zhí)意將小木櫝遞給焦生,婆子也不好再說什么,而焦嬌先焦生一步搶過那小木櫝,眼里一下能閃出火花來。
她現(xiàn)在特別希望啞巴能治病這件事不是夢,這樣她就可以天天數(shù)錢玩了。
“那神醫(yī)現(xiàn)在何處?快請她來給我家老爺看治吧?!眿D人心急如焚。
焦生道:“神醫(yī)不便出行,還請病人隨我過去。”
如果這婦人見了阿鶯,只怕不讓她醫(yī)治她家丈夫的,畢竟阿鶯在外人眼中還是個孩子。
還是阿鶯考慮周全。焦生在心里想。
于是,許多災(zāi)民抬頭便看見紅帷馬車上下來一個渾身裹在斗篷里的人,由兩個下人攙扶著顫顫巍巍跟隨一對姐弟上了不遠處另一輛馬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