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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王家休養了一天, 之前從墓地出來還灰頭土臉慘兮兮的兩人又變得生龍活虎,有了生命保障, 王嘉樹就有了心思,想再去那墓穴一次,他去找了他父親,將他們遇到的事說了,根據他的描述, 那只妖獸很可能是一只出現了返祖現象的野獸, 又修煉出了一定的意識和修為,這陣子的人口失蹤案件可以拍板說它就是兇手了。至于之后的妖獸捕捉或者消滅會交給專人去應對,就不用王嘉樹去管了。
王嘉樹之后又說了那墓穴的情況,并且向他父親表達了想再進去看看的想法, 誰知道卻遭到了王父的嚴厲警告,王父鄭重警告他不要向任何人提起那墓穴,也不要告訴別人他曾進去過,這件事最好爛在肚子里,更不要想再進去看看。
王嘉樹不解, 死纏爛打讓王父告訴他原因,王父一臉晦澀難明,最后被他纏的沒辦法了,才告訴他那座墓穴不是一般人類能進去的地方, 他們進去了能平安出來已經是莫大幸運, 不要再想其他。
王嘉樹聽了一臉似懂非懂, 面上鄭重答應父親今后絕對不會再說這事, 后來又耐不住好奇自己一個人偷偷去他們出來的那條通風口和進去時的盜洞附近找了找,他敢肯定他沒有找錯地方,甚至將那一塊地方都翻了個遍,誰知道居然什么也沒有找到,連個老鼠洞都沒有,也是邪了門了。
當然這都是后來的事了,先來說余小洱,余小洱在王家待了還沒到一天,就被余駿找上門給帶走了,這么長時間過去足夠他找到他了,余小洱本來就心虛,又經歷過這次危險,更不敢說什么,乖乖被他帶出了王家。
余駿聯系了父母,讓他們放心,明天就能帶他到家,最快的機票是明天早上的,這天晚上他帶著余小洱住進了沿途的一家酒店。
余小洱一路蔫噠噠,看著余駿嚴肅的臉,已經能想象到他回家后會面臨的了,不由更加失落,進房之前,余小洱見余駿還是一句話不說,終于忍不住先開口了,“哥,爸媽生氣了嗎?”
余駿終于舍得給他個回應,卻讓余小洱心里更加忐忑。
“你說呢,今晚早些睡吧。”
余小洱:“……”他是不是可以看成這是他哥對他下的死亡通牒?
回到房間,余小洱頹廢的仰面躺到床上,心里煩死了,又低落又無奈,他不但沒證明了自己的能力,反而差點把自己的小命搭進去,怎么想回去后也不好交代啊。
心里糾結的不行,余小洱在床上滾了滾,就差咬被角發泄了,正在這時,余小洱猛的察覺到房間內另一個人的氣息,回頭看到的一幕,差點沒讓他驚得從床上滾下去。
他從床上下來,滿臉驚訝還有些驚慌失措,“怎么是你!”
白衣美人依舊是那一身白衣,容貌瑰麗無雙,風姿絕世,一雙眸子靜靜的凝視著余小洱,半響沒有其他動作。
余小洱僵硬的站在原地不知道該怎么辦好,那個冰冷的懷抱還仿若隔日,從墓地出來他根本不敢再想發生的事,他就當自己做了個夢,沒想到這人居然會出來,還準確的找了過來。
余小洱心里欲哭無淚,然而更加讓他絕望的是,被美人看著他好緊張啊,心也越跳越快,耳朵尖染上薄紅,完全不受控制,問題是他連美人姐姐現在是人是鬼都不知道啊!怎么還能想這么多亂七八糟的!
看出余小洱的緊張,嫻垣眼睫毛微微顫動,上前一步,嗓音空靈悅耳,帶著些微涼氣息,“我來接你了。”
嫻垣剛向前走了一步,余小洱條件反射緊跟著向后退了一步,聽到他說的內容,滿腦袋疑惑,什,什么?什么意思?
嫻垣:“我心悅你。”
余小洱:“……”(⊙_⊙)啥米
嫻垣一步步上前,余小洱一步步后退,直到退到床邊退無可退,余小洱略有些狼狽的移開視線,心臟像是要從胸腔跳出來,被嫻垣用一雙充滿愛意的眸子凝視,他表示他候不住啊,臉肯定紅透了,第一次被人這么直白熱烈的追求,好,好緊張!不過美人能說話,那她應該不是鬼吧。
心里突然有點高興,余小洱心里嚴肅臉,他是不是應該考慮一下?拒絕這么個大美人好像不太好?關鍵是她長的好好看,完全不想拒絕啊!!!
就在余小洱心里想七想八,思緒越跑越偏時,嫻垣抬手,掌心撫上余小洱的臉,將他的臉轉了回來,看著他臉上的緋紅,害羞的眼神,嫻垣眸中閃過抹微光,“你的名字?”
余小洱一對上嫻垣的臉,目光不覺有些發直,目露癡迷的看著他,聽到嫻垣的話,呆呆的不假思索的就將自己的名字說了出來。
“余小洱。”
嫻垣看著他,突然低頭對著他的唇親了上去,余小洱驚得睜大了眼,那一瞬間腦子里像是有無數朵煙花炸開,整個人都懵了。
嫻垣伸手抱住他,看余小洱一瞬間驚慌失措的樣子,眼神變得柔和,在他看來他認定的人比族內的幼崽還要可愛。呆呆的,很可愛,正待加深這個吻,余小洱這時候反應過來連忙伸手推開他。
臉色爆紅,眼里的羞惱擋也擋不住,只是在他伸手推他,不小心碰到他胸口時,余小洱又呆住了,“平,平的?”
結合嫻垣的身高,余小洱終于反應過來,“你是男的?!!”
嫻垣看著他不說話。
余小洱眼里的震驚之色還未退去,門突然從外面被人敲響了,余駿的聲音傳了過來。
余小洱慌了,不知道該怎么辦,巡視房間一圈,最后拉著嫻垣向窗簾那兒走去,“你先躲躲,不能讓我哥看見你。”
嫻垣順著他拉著他衣襟的力道走,在走到窗邊時,他沒有順著余小洱的意思躲到窗簾后,反而拉住余小洱的手,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他,鄭重的做出承諾,“我會盡快準備好聘禮,來迎娶你。”
余小洱心里又慌又急,很怕下一刻余駿會推門進來,連他也不知道他為什么會這么慌亂,大概是不想大哥發現嫻垣,他胡亂的對著嫻垣點頭,連他說了什么也沒聽進去。
嫻垣臉色變得柔和,伸手褪下他手腕上帶著的手鐲反手給余小洱帶上,快的他根本沒時間反應,“這個給你。”
像是覺得這個有些不夠,嫻垣又說了句,“我會盡快來。”
確定了情誼,雖然有些不舍,嫻垣還是決定先去籌備聘禮,人類嫁娶男方要準備豐厚的聘禮他還是知道的,這次出來的著急,什么也沒有準備,身上只有那塊他隨身帶了多年的鐲子,嫻垣自己都覺得有些輕忽了心上人,臉色繃緊,嫻垣垂眸在余小洱側臉親了親,“等我。”
余小洱飛速捂臉,覺得臉上的溫度又升了起來,只是他不喜歡男人啊!還沒來得及出口,房間里已經沒了嫻垣的身影。
余小洱愣了愣,連忙拍了拍臉,讓自己鎮靜下來,然后去開了門。
余駿站在門外,眸光在房間里轉了一圈,眼底閃過抹暗光,他沒有進去,直接在門口問道:“在做什么,這么久才開門?”
余小洱右手背在身后,結結巴巴,竭力掩飾,“沒,剛才帶著耳機在聽歌,一開始沒聽到,哥,你找我有事嗎?”
余駿向床上看了一眼,上面確實凌亂的放著手機、耳線,“沒事,你好好休息。”
余駿說完就轉身走了,像是真的沒事,只是來囑咐一句,余小洱關上門,靠在門上才松了口氣,抬起右手,看著手腕上多出來的玉鐲。幽黑深邃的色澤,奪人眼球,像是連周圍的光都吸了進去,不知道是什么材質,很是有些重量,雖然戴著很好看,但他一個大男人戴什么手鐲,而且一看就知道這東西價值不菲,他不能收下。
余小洱伸手就要將玉鐲擼下來,結果發現手鐲死死的卡在他手腕上,不大不小,簡直完美了,余小洱納悶這么正好,那人是怎么給他戴上的?
最后用盡了辦法,手鐲都牢牢的錮在他手腕上,簡直像是被下了咒一樣,想到那至今身份成謎屬性成謎的男人,余小洱苦惱的不行,總覺得像是戴著個□□,還是指不定什么時候就炸了的那種。
余小洱被帶回余家,第一件事就是向父母道歉,爭取寬大處理,結果出乎他意料,余父余母并沒有怎么責怪他,反而態度變得緩和,他們并不是想阻斷兒子的夢想,只是走玄學這一門有太多的未知和危險,大兒子有足夠的能力保護自己,但余小洱走這一條路太讓他們放心不下,不過經過這次余小洱離家出走,他們也不會在對他態度那么強硬。
過了父母這一關,余小洱高興的去找林莫邪,除了這么多天沒見他,有些想他,再就是問問他知不知道這玉鐲拿不下來是怎么回事(他哥他是不敢去找他)。
林莫邪和余小洱兩人研究半天,林莫邪最后說出了他的結論,“小二,這玉鐲上面有咒術,除非是施術者親自解除咒術,否則是拿不下來了,至于這咒術的內容和我曾看到的一個契約有些相似,只是這咒術更加霸道不講理。”
余小洱其實也能猜到這玉鐲上被下了咒,只是具體是什么咒他還沒看出來,現在見莫邪有了門路,連忙問了出來。
林莫邪臉上有些糾結,“不是什么有害的咒,反倒是保護你的,我之前看到過的那個契約是關于感情方面的,契約內容要求雙方對對方忠誠,一旦做出背叛對方的事,另一個人會感覺到,而這玉鐲上的,咒術的力量要霸道的多,你不能對別人產生**,更不能和別人有任何身體上的親密接觸,一旦有一點這樣的苗頭,施術者也會立刻感知到。”
余小洱聽的滿頭黑線,“這咒術除了施術者真的沒其他辦法解開了嗎?”
林莫邪不忍心打擊他,“要不我在想想?”
余小洱嘆氣,盯著手上的鐲子默默無語,這鐲子除了那人拿不下來,看來還是得再見他一面,讓他拿下來了。
林莫邪見他盯著鐲子發呆,不無揶揄的問道:“小二,你這是交女朋友了?對方這占有欲不是一般二般的大啊,什么時候介紹給我看看?”
臉上有一瞬間不自然的紅,余小洱尷尬的不行,連忙機智的轉移了話題,從林莫邪房間逃也似的出來。
回到房間,余小洱深吸口氣,覺得必須要再見那個人一次,對他解釋清楚,讓他把這鐲子拿下來。
既然這鐲子能保護他,那他如果遇到危險也許那人能感應到?總不能讓他故意去和別人親近吧,即便是假裝的他也不想。
右手握住個水果刀,余小洱小心在手臂上劃出了道口子,口子不深,淺淺的一道,即便這樣血也立時流了下來,余小洱拿過一旁早準備好的毛巾把手臂包住,等著看會不會有什么動靜。
結果過了一會兒,房間里什么變化也沒有,眉眼不由耷拉下來,余小洱以為失敗了,結果剛這樣想,房間里的窗簾紙張等沒有多少重量的東西突然劇烈飛舞起來,一陣劇烈的風憑空出現,伴隨著強烈的威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