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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寧峻,今年二十五歲,嚴家的現(xiàn)任家主,嚴家是國際大財閥,生意遍布全球,黑白灰三道都有涉及,勢力錯綜復(fù)雜,嚴寧峻更是手段通天,不可撼動。
按照資料上顯示的,雖然他父母在他十六歲時也因車禍意外去世,但與喬沐曦一比,嚴寧峻簡直就是人生贏家,從小他在家人的關(guān)愛下長大,父母去后,他是集團的下一任繼承人,只因還沒到法定繼承年齡,集團實權(quán)都被他幾個叔伯奪去。
嚴寧峻隱在后面一直不顯山不露水,但他剛一成年,警局相關(guān)部門就以私吞集團財務(wù),偷稅漏稅,一系列違法犯紀的事正大光明的將他幾個叔伯收拾了個干凈,之后坐牢的坐牢,住院的住院,要說這背后沒有他的手段顯然是不可能的。
之后嚴寧峻繼任集團,以其雷厲風(fēng)行,變換莫測,毫不手軟的手段震懾了外界眾人。
而外界甚至鮮少有人知道他的真面目,只知他性格冷漠,冷酷無情。
按說這樣的人不可能與他沾上分毫關(guān)系,卻不知為何事情會變成這樣?
難道是為了喬氏集團?可是以他的勢力不難查出,他現(xiàn)在早已是喬振輝的棄子,難得他還有什么他不知道的利用價值?
也不對,喬氏雖然在國內(nèi)是一流勢力,國外也有所涉及,但與嚴家相比,簡直就是小巫見大巫,嚴寧峻要想動喬家,動動手指就可以,根本不用帶他到這里這么麻煩,難道他說的都是真的?
喬沐汐盯著嚴寧峻,小腦袋迅速的運轉(zhuǎn)著,見他向自己靠近了兩步,身體不由自主的抖了抖,腳步不受控制的向后一點點兒的挪,一直退到墻角這才不得不停下。
嚴寧峻看著少年眼里顯而易見的驚懼,害怕他的靠近,他微蹙了蹙眉,看來必須要盡快請一位醫(yī)生。
他腳步一轉(zhuǎn),順勢走到房間的浴室門口,打開門。
“好,我不靠近,沐曦,這里是浴室,洗漱用品都給你準備好了,一會兒你用過飯,可以洗個熱水澡放松一下,衣服都放在衣柜里。”
“我的房間就在旁邊,沐曦有事隨時可以來找我,家里除了我們兩個,還有保姆小陳,如果沒事你可以去外面轉(zhuǎn)轉(zhuǎn),熟悉一下環(huán)境。”
見他的身體明顯比之前放松,不過看情況如果他不走的話,少年是不會吃飯了,他又耐心囑咐了幾番,這才離開。
出了房間,他撥通了velin電話,讓他聯(lián)系對抑郁癥這方面有研究的專家……
喬沐汐見他出去,身體終于徹底放松,看著打開的浴室門,他走了過去,掃了一眼里面,各種洗漱用品一應(yīng)俱全,還有一個大浴缸。他簡單的洗漱了下,出來后看到茶幾上還在冒著熱氣的粥,他抿唇,他就只昨天早上喝了半碗粥,現(xiàn)在肚子好餓,他遲疑了下,最后還是走了過去,端著碗一小口一小口的喝著。
吃飽后,他站在窗邊,目不轉(zhuǎn)睛的看著外面的景色,一站就是一個小時,絲毫沒有要出去看看的打算。
書房,嚴寧峻坐在書桌前,俊美無瑕的臉上面無表情,桌上的電腦開著,他手指快速的在鍵盤上點了兩下,屏幕上顯示出了喬沐曦房間內(nèi)的情景,看少年正乖巧的喝著粥,他表情不覺的柔和了些。
桌上放置著前兩天堆積的一摞文件,他伸手拿了一份,開始處理起了文件,不定時抬頭看一眼屏幕。
喬沐曦吃飽后,看著他身上穿了兩天的衣服,昨晚睡了一宿,都變得皺皺巴巴的,他有輕微的潔癖,現(xiàn)在只覺得渾身都不舒服,想到嚴寧峻說的,他起身,走到衣柜旁,拉開門,看著里面一排的印著各種小動物圖像的衣服,他怔了怔,抿著唇,面無表情的隨手拿了一套,見下面還有一個抽屜,他拉開,里面整整齊齊的碼放著一疊內(nèi)褲,他手頓了頓,面無表情的伸手拿了件最上面的。
抱著衣服進了浴室……
又處理好一份,嚴寧峻抽空抬頭一看,房間里沒人,他剛要調(diào)其他地方的錄像看少年去了哪里,隔著屏幕,浴室里突然傳來輕微的嘩嘩聲。
這才收回手,少年乖乖的聽話,他臉上泛著抹柔和,繼續(xù)處理文件,這次幾乎是隔五分鐘看一次屏幕,半個小時后,少年還沒出來,嚴寧峻不禁蹙了蹙眉,想到資料上提到的少年在醫(yī)院內(nèi)的浴室曾自殺過的事,他倏的站了起來,剛想過去找人,轉(zhuǎn)念一想,少年抗拒他的接近,他去了反而更刺激他,他皺著眉頭,又坐了回去。
早在來這里之前,他就已經(jīng)讓velin在別墅的各個角落都安裝了**,在精神病院時,少年已經(jīng)有過兩次自殺未遂,他這樣是為了以防萬一,方便隨時可以看到少年的情況。伸手,剛想調(diào)換成浴室內(nèi)的錄像,屏幕上一聲輕響,浴室門打開了,少年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