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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少此時正在為了追趕上冷睿池而努力造人,看到冷睿池的電話不得不停下來,因為他害怕是小畫出了什么事情。
“顧希,老子告訴你,我兒子會跟我打招呼了,我兒子很聰明,我兒子……”
“丫蛋的,說人話。”被打斷好事的希少很火腦,還以為什么大事,不就是他兒子跟他打招呼?他還沒有兒子呢。啊?不對。顧希一個翻身下來,“你剛剛說什么?誰跟你打招呼?”
“我兒子啊,我告訴你啊……”
“去你娘的。”顧希聽過冷睿池的描述后咒罵一聲就果斷的掛掉手機扔到一邊去,“老婆,我們繼續。”
希少被冷總裁刺激到了,他也想要兒子好不好。
那個不長眼的貨居然還來打斷他的努力。
兩人彼此需要,彼此契合。
冷睿池看著被顧希掛掉的電話有點不夠過癮,于是想了想再給葉子俊撥過去。
葉子俊這個單身寡佬還在書房里辦公,看到冷睿池的電話有些奇怪,這么深夜了還有什么事情?
接通,聽著冷睿池在嘰嘰喳喳的一通后,果斷的掛掉,恨不得罵一句“忘記吃藥了”。
冷睿池看著手機,“哼,全都是羨慕妒忌恨老子有兒子。”
冷睿池摟著顧畫,一點睡意都沒有,還在剛剛的激動中沒有回過神來。突然感覺到腳上有什么在爬動,眉頭跳了跳,然后一把的將被子掀開,華麗麗的想要吐血三升。
一只大閘蟹正在他的腳上努力的往上爬。
冷睿池深深的,深深地呼出一口氣,然后彎腰想要把大閘蟹給拿下來,卻看見一直王八正在白色的地毯上伸長著脖子看著他。
面色全黑。真是該死,這些東西是怎么進來的?
他是不是應該對這些東西表示佩服一下,居然能從一樓的廚房爬到二樓的臥室上來。還真是不屈不撓,精神可嘉。
冷睿池回頭瞪了一眼睡得正香甜的小女人,然后起床收拾這些東西。收拾了這兩個還不夠,因為他得確定房間里再也沒有了其他的。
他可不想和一只大閘蟹或者王八同床共枕。要是他那被大閘蟹給夾一下,還真不敢想象。還有要是咬著小畫……哎。
冷總裁起床來,把床還有房間的每一個角落都給檢查一遍,明天一定要人把剩下的大閘蟹和王八給找出來。
再三的確認房間內沒有大閘蟹和王八后,冷睿池才伸伸懶腰走過去洗手,在看向窗外的時候卻發現,今晚居然下雪了,紛紛揚揚潔白的雪花從天而降,飄飄灑灑。
走到窗前拉開窗簾,外面的花園已經被輕輕的披上了一層白色。等明天床上的小女人起來,一定會很高興。a市的冬天雖然也會下雪,不過都是小小的。
第二天,顧畫還在睡夢中就感覺到有什么毛毛蟲在她的身上到處亂爬,這還的了?絕對要一巴掌給怕死了。
“啪”的一聲,響徹整個臥室。
冷睿池眼冒紅光的抬起頭來,這女人就不能給正常的反應?要死了,本來早上起床就是精力旺盛的時候,這小丫頭的腳還亂踹亂搭,他的小女人即使是懷孕了,睡覺不也安分一下。
冷睿池的面色很不好,黑黲黲的,能好就怪了。
現在這個時候,也是能出手了。
顧畫慢慢的轉醒,卻聽到某些熟悉的喘息聲,一個轉身就看見冷睿池的手正在運動著。
顧畫的眼睛眨巴眨巴,她好像還是第一次看見這樣的他,心里感覺怪怪的,就這樣傻愣愣的一直的看著。
冷睿池感覺到顧畫的眼光,那雙深邃的眼睛看過來,顧畫打個冷顫,有點不好意思。
“小畫。”冷總裁沒有覺得這有什么,反正更加親密的事情都已經做過了,而且他想讓她知道他只是一個很平凡的男人。
顧畫還是眨巴著眼睛,卻奇怪的感覺。
最終冷總裁舒服的躺在床上,顧小丫則揉著自己嬌嫩的纖細的小手,瞪眼。
心情很好的冷總裁親親顧小丫賭氣的嘴巴,“今天帶你堆雪人。”
“下雪啦。”顧小丫立刻的就興奮起來,挪下床走到窗前‘唰’的拉開窗簾看著外面白色的世界,“老公,真的下雪了耶,真好。”
顧畫看著外面的世界笑得甜美。整個帝錦山莊被薄薄的雪覆蓋著,看上去很美,還帶著一些夢幻,紛紛揚揚的,不是很大,有點像毛毛雨。
顧畫突然的想要走跑上幾圈。
冷睿池躺在床上看著笑盈盈的顧畫嬌滴滴的小模樣,心里滿滿的。
“冷睿池,我看現在還不能對雪人,雪還不夠厚,不過我可以先去踢踢雪花,可以嗎?”顧畫回過頭,眼睛熠熠的看著冷睿池,“你陪我去踢踢雪吧。還要穿上紅色的靴子,一定會更好看。”
“好。”冷睿池雙手枕著頭,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窗邊的精靈。冷睿池覺得顧畫的笑容比室內的暖氣還要溫暖。
冷睿池不想起床,想要試試賴床的滋味。
“冷睿池,快起來。”
“不想起來。”冷總裁說著顧畫的口頭禪,這是顧畫每天早上都會說的話。
顧畫瞪了這男人一眼,“你今天不用回公司嗎?”
“不回。”已經開始放假了,其他的事情都可以交給王志他們了,他可以安心的在家里陪著這個小女人還有他們的孩子了。他可不想再弄得一屋子的大閘蟹還有王八亂爬。
顧畫坐在床邊,看著像個孩子一樣在床上耍賴的男人,有些好笑,“冷睿池,我過年的時候要不要給王志他們發紅包啊。好像結婚的人都要給不結婚的人發紅包耶。”
“不用管。”他今年可是多發了一百萬的年終獎,還發什么紅包?
顧畫歪著頭,“當然不行啦。怎么說我都是他們的老板娘,過年怎么沒有表示呢。”
冷睿池表示對‘老板娘’一詞非常受用,這就是小小老板娘了。
顧畫的眼睛突然的亮了起來,“冷睿池,突然想數錢了,要不,你讓人把新的毛爺爺送到家里來,然后我給他們每人一千塊的紅包。嗯,不過一千塊好像少了點,一萬塊吧。每個人都有,還有顧銘,顧釋他們全都用……”
冷睿池頭有點大,他的小妻子要數錢這沒有問題,但問題是顧家的人每個都要一個大紅包的話,那他的小嬌妻得數到什么時候?
“冷睿池,我想試試坐在一堆錢里一手就能抓到大把大把錢的感覺。”顧畫還是笑瞇瞇的,上輩子的她絕對想不到她還有躺在錢堆里的時候。
顧畫還在為她的數錢計劃叨叨念,冷睿池平靜的看著她。只要她高興就好,喜歡的話還可以送一把鉆石過來讓這女人數數。
冷睿池沒有說話,靜靜的聽著顧畫說。
門外突然的背敲響,美姐的聲音在外面響起來,“太太,你起床了嗎?外面有人找你。他說是你讓他過來的。”
顧畫走過去開門看著美姐的手里拿著她那晚給小女孩的折紙。
“你讓他進來吧,我一會就下去。”
“嗯,太太,要給你惹牛奶還是打核桃汁?”
“牛奶吧。”
冷睿池聽到美姐的話就趕緊的起床準備和小女人一起下去見客人,他可想要見見這是何許人也。
冷睿池扶著顧畫從樓上下來,坐在沙發上,美姐端來一杯熱牛奶。
顧畫打量著對面的這個長頭發,長相有些陰柔帶著女性化的男人,眉頭不覺意的皺了皺,這不是她的師傅。但這是誰?他怎么會有著和師傅一樣的手法?他為什么會認得師傅的折紙?
長頭發男人看著顧畫也有些奇怪。可以說當他拿到那個折紙的時候就一直的在奇怪,按理說會那種奇特折紙的人都已經死了,為什么這個顧家小姐現在冷夫人也會?明明她就不是曾經的那個女孩,為什么她會這樣的折紙?還有,為什么她會看出他徒弟的手法?
冷睿池不動聲色的打量著這兩個人,兩人疑惑的神色并沒有逃過冷睿池的眼睛。
“你是誰?”顧畫揚起頭,喝著牛奶。
陰柔的男人突然的就笑了起來,像是一朵盛開在地下室的玫瑰,“你又是誰?”
“顧畫,顧通的女兒,現在是冷睿池的夫人,你可以叫我顧小姐,也可以叫我冷太太。在a市應該很多人都聽說過我的名號。”
顧畫有點小驕傲,她有驕傲的資本。
陰柔男人再次的笑了笑,“的確。不過冷太太用折紙把我叫到這里來是為了什么?”
顧畫冷笑起來,“既然你爽快我也不拐彎抹角,我看見你徒弟的手法,跟我師父很像,或者說是同出一門。我很好奇,師父的手法除了已經死去的明畫,還有人在用。還在這折紙,也一樣。說吧,你怎么會知道這些?”
顧畫不隱瞞,不過她沒有說她就是明畫。她很肯定師父只有她一個徒弟,那么這個人是怎么冒出來的?有什么目的?跟師父的死是否有關?
陰柔男人愣了一下,他還真不知道那人除了收一個明畫外,居然還收了一個弟子,而他居然瞞著自己。那么他當初是不是誤會他了?
陰柔男人面色有些不好,他突然的不確定一些事。顧畫的出現,讓他覺得自己可能做了一件錯事,一件讓他后悔莫及的錯事。
看了顧畫一眼,有些不確定,這樣嬌滴滴的大小姐怎么可能會是那人收的徒弟?
“你說說看你師傅有什么特征?”
“他右手的小指上有一道疤痕,長三厘米。”顧畫沒有說那些長相之類的廢話,而是說最隱秘的,這是最親近的人才會知道的。
顧畫對那個老頭子可是最熟悉不過了,不過現在看來,她對老頭子還是知之甚少,否則眼前這個長相柔美得像個女人一樣的男人是怎么回事?
要說陸劍雄是有點娘娘腔,雖然也很美艷,但是不會輕易的把他和女人聯系在一起,但是眼前的這個人,似男似女,可攻可受的,還真的是有點雌雄莫辯的感覺。
陰柔男人愣住了,不是親近的人是不可能發現這一細節的,那疤痕雖然長但是在很隱秘的地方,就在兩個手指之間。難道他真的錯了?
“你是什么人?”顧畫再問一次。
陰柔男人笑了起來,“我要是不想回答呢?”
“那你就不用離開了。”顧畫毫不客氣,更加不掩飾眼中的凌厲。
陰柔男人眼中閃過趣味,是一個很有趣的女孩子,不能否認那人的眼光比自己要好。或者應該說大家都被顧畫給騙了吧,這樣的一個女孩,怎么可能回事那傳言中的‘三無三差’女。
“呵呵,你留不住我。”
“我知道。可你別忘了這里是帝錦山莊。”顧畫笑得狡猾俏皮,像個惡作劇得逞的小孩子,要不是她鼓起的肚子還真的以為就是個還沒有長大的孩子。
不過她說的也不錯,這里是帝錦山莊,而她是這里的女主人,想要留住自己易如反掌,還有坐在邊上一直沒有說話的冷總裁。
“傳言真的不可信。”陰柔男人沖著顧畫笑得魅惑,“我沒有名字,不過你可以叫我風。也可以叫我師叔。”
“師叔?可真是夠瘋的。”顧畫冷笑一聲,“我只認師父,不會認什么師叔。你可以走了,不過讓你的徒弟以后不要出現在我面前。否則讓你少個徒弟可就不好了。”
她可不想看見那么劣質的技術,簡直就是對師門的污蔑。
“考慮考慮當我的徒弟吧。”這樣好的苗子還真的是可遇不可求。
顧畫撇了他一眼,像在看白癡,“你覺得我需要去學那些?”
“那你當初為什么要當他的徒弟?”
“我不想的,是他逼我當的。”這倒是實話,一代神偷的成名史也是一部血淚史。她當初是被逼著一步一步的走過來的。
顧畫扶著冷睿池站起來,“老公,我餓了。”
“嗯,美姐一早就已經準備好了你喜歡的排骨粥。”冷睿池扶著顧畫,“美姐送客。”
風看著被呵護著的嬌滴滴的小女孩笑了笑,真是一個有趣的孩子。順順身上的西裝外套,離開。如果她的孩子可以讓自己調教,那一定會是一代神偷。
風回到自己的住處,看著自己收的徒弟,眼神有些深遠,突然他覺得自己有必要去看一看好朋友了。已經好幾年了,好朋友去世已經還幾年了,他從來沒有去看過他。
“師父,你怎么啦?”
“沒什么,以后都不用練習了。”
“真的?”小女孩很興奮的看著風,突然的像是想到了什么,“師父,你是不是不要我了?師父,求你不要趕我走,我一定會好好練習的,我……”
風做了一個停住的手勢,“不是不要你,而是要送你去更好的地方。你不用跟著我到處去乞討,不用去賣花。你可以和別的小朋友那樣去上學,吃得飽,穿的暖。”
“真的?”她在跟著風之前是一個任人欺負的乞丐,在跟著風過后沒有人敢欺負,雖然也會因為去練習偷東西被別人抓住而打傷,但是她不用再睡在街頭,這就好了。
現在跟她說,她可以跟別的小朋友一樣去上學,她怎能不開心,可是……
“師父。”小女孩有些小心翼翼的看著風,她不知道今天的師父是怎么了?看起來怪怪的,好像很悲傷的樣子。雖然她也想要像其他的小朋友一樣的去上學。她曾經不止一次的路過學校,看著里面的孩子很是羨慕。但是她又想要跟著師父,師父一個人,很孤獨。
“我會送你去顧畫孤兒院,就是給你折紙的那個阿姨那里,她是一個好人。你跟著她會比跟著我更快樂更幸福。這是我唯一能為你做的事。”他還沒有說的是,雖然小女孩的資質也算不錯,不過比起顧畫來還是差很多,最多就是個三流的小偷。
“師父。”小女孩眨著清澈的大眼睛,她當然記得那個穿得很漂亮的阿姨,那么漂亮的衣服,那么漂亮的鞋子。
“去收拾一下,我一會送你過去。”
風坐在椅子上,抽著煙,要是以前他一定會一走了之,不管不顧,但是不知道為什么今天卻想要安頓好女孩后再離開。
很快女孩就拿著一個小包出來,站在房間的角落里,“師父。”
“走吧。”風站起來走出去。他知道今天的顧畫會到孤兒院給小朋友送過年的禮物。這是今天從帝錦山莊離開后,他查到了。
風帶著小女孩出門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