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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睿池在王志離開后,親自的收拾了飯桌,然后會樓上去陪他的小妞睡覺覺豬。其實冷睿池只是抱著顧畫并沒有睡過去,他還在等著王志的電話。
冷睿池認真的看著顧畫熟睡的,紅撲撲的小臉蛋,長長的睫毛像把扇子,又像蜻蜓展翅。
顧畫像個小喵咪一樣緊緊的黏上來,一雙白嫩的小手緊緊的摟著他,依賴他。她的睡姿還是不好,那雙修長的美腿亂踹。他也像是習慣了她的亂動。
以后懷里都會出這么一個嬌嫩可愛的孩子來,她就像個精靈一般的闖進他的世界,結束他將近三十年的苦行僧生涯。
冷睿池的手輕輕的描畫著顧畫的臉,很精致,很白皙,像個瓷娃娃。這還是小時候,他就知道的事情,這女孩長得很好,是一個被上天眷顧著的孩子。
“雞腿。”顧畫的小嘴兒呢喃一句。
冷睿池聽得清楚,有些無奈的笑一下,這丫頭又睡夢見到吃的了,這真是吃貨中的吃貨。冷睿池記得小時候的顧畫就特別的能吃,總會吃很多很多的菜,然后喝很多很多的湯。還很喜歡吃肉,各種各樣的肉類都喜歡。
他記得有一次,他和顧希帶顧畫出去吃飯,那時候好像是他和顧希賺的第一筆錢。回來后,顧通問顧畫吃了什么菜,小小的顧畫手里抱著布娃娃,有些委屈的說,沒有吃菜。
當時冷睿池就奇怪了,怎么叫沒有吃菜?那滿桌子的菜都是她點的,都是她喜歡吃的,全是肉。后來聽顧希說,他妹妹的眼里只有青菜是菜,肉不是菜。沒有吃菜就是沒有沒有吃青菜的意思。
想不到十多年過去了,小丫頭還是一如既往的喜歡肉,是個天生的肉食動物。
“我喜歡吃雞腿。”顧畫說完就拉起冷睿池的手給啃起來,嘖嘖的,口水還流了出來。
冷睿池看著濕潤的手掌,臉一陣陣的暗黑下來,這丫頭芷在挑逗?看著啃得起勁的樣子還真的以為這是一個雞腿兒。
顧小妞在夢中和雞腿兒斗爭的時候,已經被冷大總裁這個色胚給盯上了。
突然擺在床邊的手機震動起來,應該是王志打過來的。冷睿池看看大床對面的植物大掛鐘,剛好是凌晨一點多。
“喂。”冷睿池底沉的如大提琴的聲音在這樣一個午夜少了些冰冷,多了些性感,很好聽。
“老大,王志出事受傷了,不過那筆錢還是被我們截下來了。”是董勇的聲音,今晚幸好董勇趕過來,否則王志還真的有些兇多吉少。
“馬上送回來,我馬上打電話給慶叔,讓他過來。”
慶叔曾經是一代神醫,不過很少人知道罷了。誰又能想到神醫竟然成了顧家的一個管家?
很快,董勇就把王志帶會帝錦山莊后面的小洋樓里,慶叔叔在接到冷睿池的電話后也跟了過來,“冷少,怎么樣?”
“慶叔麻煩你了。”
“別說那樣的話,我是看著你跟希少一起長大的。我先看看病人。”慶叔瞪了冷睿池一眼,什么時候這冷少竟然還學會禮貌了?
“不是大傷,馬上準備手術,然后休息休息就好了。”慶叔看過王志的傷,還好傷得不是很重。
“好。”
慶叔在給王志做手術。冷睿池看著董勇,“說吧,怎么回事?一般人傷不了他。”
“是對方太過狡猾了。他們是走水路過來的,那人背著一個大背包下水游泳到海岸邊,我們的人在海岸邊等著,海岸上等著的還有明家的人,可以看出來明家的人就是去保護那人的。因為對方人太多,所以王志才受的傷,不過帶錢的那個人身手很好,我和王志聯手都不是他的對手,要不是背著錢,可能我跟王志都已經死在他手上了。不過,我懷疑,上次的爆炸案跟這個人有關,可以肯定他是‘翊光’的人。”
“嗯,這個我會跟葉子俊說,交給他調查。既然今晚的行動成功了,那就拿出一千萬給大家分了。讓王志休息一個月養好身體。”
“是。”
很快葉子俊就趕了回來,“怎么樣?”
“沒事,不過一會董勇給你畫張像,應該就是那場天然氣爆炸案的兇手。你派人調查一下。”
“嗯,好。調查的事情,我來安排,不過你今天截走了‘翊光’的錢,他們應該不會善罷甘休的,你最好做好準備。還有明家,在京都城的根基很深,后面肯定有不少為他服務的人。一旦真動起來,將會是一場大戰。”
“我知道。”
葉子俊拍拍冷睿池的肩膀,“我們兄弟再次聯手,希望一如既往的所向披靡。”
“這是肯定的。”
冷睿池等到王志的手術結束,確定沒有什么大礙后才回房去,顧畫已經醒了,迷迷糊糊的揉著眼睛,“冷睿池。”伸出雙手,“抱抱。”
“嗯。”冷睿池走過去抱著坐在床上的顧畫,“怎么啦?”
“我做噩夢了,夢見你流了很多很多的血,那血還噴在我的臉上。”顧畫靠在冷睿池的懷里,緊緊的抱著他,感受到那強有力的心跳聲才能安心。
剛剛,她真的是被那么噩夢給嚇壞了。
“沒事的,那只是一個夢,夢而已,夢都是相反的。”冷睿池輕輕的拍著顧畫的背,輕聲哄著,“乖乖的,我陪著你,我們再睡一會。”
“嗯。”顧畫還是有些害怕,那個夢實在是太過真實,“冷睿池,你一定要好好的保護好自己。”
“我會的。為了你,我一定會平平安安的。”冷睿池低頭磨蹭著顧畫的長發,他都還沒有讓這個小女人給他生孩子,他怎么可能會讓自己出事?他要是出事了,她就會是別的男人的了,以他的英明怎么可能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所以不管如何,他一定會保全自己,要一輩子的陪著她,她的幸福只有他能給。
“嗯,一定要好好的。”那雙抱著他腰的手更加的緊了緊。
冷睿池把顧畫放在床上,自己也躺在她的身邊,親親她的唇,“睡吧,我的傻丫頭。”
顧畫在冷睿池的安撫下慢慢的再次的睡了過去。
冷睿池這天的早上沒有回公司,陪著顧畫睡懶覺,他知道看似風平浪靜的a市已經是暗涌陣陣。
一連幾天過去,明家和‘翊光’都沒有任何的動靜,但是冷個睿池卻絲毫不敢放松,暴風雨前的寧靜才是最可怕的。不管是葉子俊還是冷睿池都嚴陣以待。
中秋節過去,迎來了國慶節,學校放了七天的假。
最近的這一段時間冷睿池都很忙,顧畫也沒有煩著他。而是約了谷雨還是小紅一起逛街。女人對逛街有著莫名的熱情,好像這是與生俱來的興趣。
“小姐,你說女人傷心的時候為什么都想要買包包。”小紅看著一件包包專賣店里面正在人頭涌動,“哎,國慶節就是不適宜出門,你看看,滿街的人頭。”
“這你就不懂了吧,‘包’治百病。明白嗎?”顧畫看著包包專賣店里的人,撇撇嘴,她才不要這樣子的湊熱鬧。
“我們去吃東西吧。”谷雨看著擁擠的人群也沒有了任何的興趣。
顧畫點點頭,“好啊,我們去吃牛肉串吧。”
“小姐,那些東西不衛生,而且那壓根就不是牛肉而是老鼠肉好不好。”小紅瞪了顧畫一眼,真不明白小姐為什么總喜歡吃街邊的小吃。
“切,老鼠肉比牛肉還要貴,而且老鼠肉比牛肉更有營養。”顧畫有些不以為意,真的以為老鼠肉是這么好找的?養幾千只老鼠都沒有一頭牛多肉。
“我們還是吃臺北的木瓜牛奶吧。”谷雨作為三人中最大的一個,拿下主意。
顧畫和小紅都點點頭。
李聞在后面遠遠的跟著,因為顧銘的傷還沒有好,所以顧希讓李聞跟著顧畫,是光明正大的跟著。
“小姐,李聞一直的跟著我們三個女人逛街,他不覺得悶的嗎?”小紅看著跟在后面的李聞,有些奇怪。
谷雨也看向后面的李聞,此時的李聞已經不再是以前的那個剛出社會的懵懂無知少年了,此時的他身上多了份狠辣,也多了份滄桑,也是,誰在被自己愛的人利用和傷害后不改變的?
顧畫沖著李聞招招手。
李聞走上來,“小姐。”
“既然你以前是谷雨的朋友,現在是小紅的朋友,那我們就一起去喝東西吧。”
小紅瞪了自己小姐一眼,她什么時候和李聞成為朋友了,他們最多就是點頭的交情。因為都在顧家,而且李聞也是跟著慶叔幫忙的,所以見面時候總會點點頭而已。
“謝謝小姐,不過我還是在后面跟著吧。在后面看的更多更遠一些。”
“隨你吧。”
顧畫撇撇嘴,瞪一眼,不知好歹的家伙。
李聞笑了笑,沒有說話。他當然知道顧畫是為了他好,但是他有他的職責在。最重要的是顧家對他有救命之恩,他一定要保護好顧畫。
a市三大家族,三大集團之間的蠢蠢欲動,他是知道的,所以此時保護好顧畫的責任就更加的重大。
“李聞?”一個柔弱帶著不確定的聲音在后面響起來,是李雪。
李雪和凌稟離婚了,除了公司,所有的財產都留給了她,但是她壓根就不稀罕。她知道凌稟急著和她離婚時因為谷雨,他想要和谷雨在一起。
李雪想不到今天竟然還會再次的見到李聞,這個曾經很愛很愛她的男人。這個男人曾經愿意為了她而做任何事,現在再見,恍如隔世。
李聞看到李雪,心里也狠狠的背擊了一下,這個曾經用盡身心來愛的女人,最后差點毀了他,讓他的手上沾滿了鮮血。雖然他被李雪催眠了,但是對于那場車禍中死去的人,他還是滿心的愧疚。
顧畫和谷雨她們也看見了李雪。
這個賤人,現在還想要興風作浪,實在是可惡,利用了李聞,還表現出一副楚楚可憐被傷害的模樣騙取同情。真是本世紀最大的一朵白蓮花。
“李雪,你又想要干什么?”顧畫走過來,毫不客氣的冷眼看著李雪。
谷雨只是很平靜的看著李雪再看看李聞,她們曾經是好朋友,現在卻物是人非,再也回不去了。
“顧小姐,我只是想要跟李聞說說話而已。你是他什么人,憑什么一副護犢子的模樣?難道你不喜歡冷總裁,又喜歡李聞了?你變得可真快。”
顧畫真想一巴掌拍死這個不知廉恥的女人。明明就是心思歹毒卻偏要裝成一副嬌滴滴的柔弱弱的可憐樣。哼,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李雪紅著眼睛看向李聞,她想要跟他說一句‘對不起’也想要告訴他,她后悔了。她付出了那么多,可到最后卻什么都沒有得到。她傷害了他,可她這些年過得也不好。
“李小姐,對不起,我還在上班,也沒有什么話要跟你說。”李聞回答得冷漠。他已經看清了這個女人楚楚可憐下的那顆狠毒的心,那柔軟的外表下的那深層的心機。
“李聞,你以前眼睛是瞎的吧?喜歡這樣的綠茶婊?一看就不是什么好東西。”小紅有些鄙視的看著李雪。這樣的女人最討厭,就會裝。
呵呵,顧畫和谷雨相視一笑,還真看不出來小紅也是個毒舌之人,還是對某人的特別?
“小紅,你真相了。”顧畫拍拍小紅的肩膀,然后靠在小紅的耳邊,“他還等著別人來搭救呢。你就拉他一把吧,免得他又掉進這女人的陷進。”
“他要是掉進去也是活該。”小紅看著李雪笑兩下,利用第一次,傷第一次,可以說是因為愛情,那么第二次,那就是沒有腦子。
壓根就不值得搭救。
“也對。”顧畫點點頭,“不過看著李聞應該也不會這么沒腦子。”
李聞有些哭笑不得,她們真當他透明了嗎?他一個大活人在聽三個小女孩在討論自己是否有腦子。
“小姐,你們不是累了嗎?”李聞出聲提醒,總不能一直的在這里站著。
“是啊,我們走吧。那家木瓜牛奶里面的水果全是臺北送過來的,果汁還不錯,也可以切盤。”谷雨看看已經瘦骨嶙柴的李雪。哎。何必把自己搞成這樣?
顧畫和谷雨還有小紅一起過去,李聞趕緊跟上。
“李聞。”李雪看著大步向前的李聞還是輕輕的說了出來,“對不起。”
李聞的腳步頓了一下,很快就繼續向前。有些人,已經過去,有些傷害,一次就夠。
李雪看著李聞遠去的背影,心里鈍痛鈍痛的,不是因為愛,而是因為不甘心。為什么她付出那么多,到最后會是這個樣子,會是一無所有?
李雪的眼淚直刷刷的往下掉。
“哭什么?不甘心就搶回來。”一個長相平凡卻帶著危險氣息的男人站在李雪旁邊,即使那鴨舌帽壓得很低,但是李雪還是眼尖的發現了這男人的臉過于慘白,像是剛剛失血過多。
李雪看著眼前的男人,皺皺眉,她確定自己不認識這男人。
“不要這樣看著我,我對于你沒有任何的惡意,不過卻可以幫你得到你想要的一切。”男人嘴角處到著不屑,對于一些為了所謂的愛情要生要死的人,他還真是覺得不屑。
在他的人生中可以為錢可以為利,絕對不會傻傻的去為那看不見摸不著的虛無飄幻的愛情。那是傻逼才會有的行為,而他鄙視一切的傻逼。
李雪疑惑的看著他,“你是誰?”
“我是誰并不重要。如果你一定要給我一個稱呼,可以叫我十三。這是我的排號,或者說我沒有確切的名字。”
像他們這些人都是已經死了的人,可以說是兩身份證都沒有,又怎么會有名字?不過他們也會有很多的名字,不同的行動會取用不同的名字,去不同的國家也會取用不同的名字,但是相對于那些名字,還是十三叫得最久最順溜。
李雪看著眼前這個看似平凡的男人,要是轉身入人群一定就找不到,但是他身上那個可以散發出來的氣息是那樣的明顯,“你為什么要幫我?”
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更不會有無緣無故的幫助。
“因為那是在幫我自己。”
“幫你自己?我不明白。”
“你不需要明白。還有,給你一個忠告,男人不喜歡問太多的女人,更不喜歡愚蠢的女人。”
李雪還是有些不敢相信,一個陌生的男人突然地出現,然后告訴她,他可以幫她得到她想要的一切,這有點像是在做夢。
“你知道我想要什么?”李雪一眨不眨的盯著十三看。
十三心里有些鄙視有點煩,這女人還真他媽的煩。
“你想要凌稟,可惜他愛谷雨。”
“你怎么知道。”
“我連你的三圍都知道。你說我還有什么不知道的?”十三看了一眼李雪看似挺拔傲人的胸,諷刺的笑了笑,自欺欺人的女人。
李雪伸手捂住自己的胸,臉色有些青白交錯。
為什么不是臉紅而是青白交錯?當然是因為那是假的,墊起來的,只是一個錯覺。
“你到底是什么人?你調查我?”李雪突然發現了問題所在。
十三看了一眼已經走遠了的顧畫一行人,“應該說你只是順便搭上,放心,我的目標不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