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面隨心杯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有人偷花了,抓偷花賊。”突然一個聲音響起來。
冷睿池拉著顧畫跑,跑出很遠的時候才停下來,兩人相視一眼,哈哈大笑起來。冷睿池把花塞到顧畫的手中,可能是用力過猛,可能是剛剛跑得太快,花瓣兒散落下來,只剩下花心和兩片花瓣。
冷睿池和顧畫再次的哈哈大笑起來,笑彎了腰。
“又是半支玫瑰。”顧畫嘟嘟嘴,嬌滴滴。想不到這男人也會‘偷花’,還是為了她,真好。她的小心肝有些不受控制跳得飛快。
“半支玫瑰也是玫瑰,加上剛剛的那支,就是一朵。”某男大言不慚。心里卻想著回去要讓王志在帝錦山莊的迎海面種上各種顏色的玫瑰花,海風吹來就能聞到花香,站在臥室里拉開窗簾就能看到滿目的玫瑰。
他的小畫每天早上醒來就能看到大片的玫瑰花。
“以后我送你一院子的玫瑰花,還有向日葵。”
“好。”
“小畫,想要什么就告訴我,不要讓我猜。”只要是她想要的,他都會幫她實現,但是他害怕去猜,怕猜不準,怕她會覺得自己對她不夠好。甚至會怕她遇上比他更好的男人,會覺得別人比他好。
“好,不過是不是我想要什么你都答應?”
“是。”
“那我想要冷睿池每天都開開心心的,我想讓他很幸福很幸福。”顧畫靠在冷睿池的懷里,雙手摟著他的腰,聲音低低的。
冷睿池的眼睛閃了閃,感動,激動的緊緊的抱著他的小丫頭。有一種叫幸福的感覺在流動。她怎么能對他這么好,好得他都不知道該如何去回報。
“我們回家去吧。我想睡覺了。”顧畫的眼皮有些打架了。
冷睿池蹲下來,再次背起顧畫。
顧畫摟著冷睿池的脖子,臉靠在他的背上,“冷睿池,你記得哦,一定要開心。我喜歡開心的冷睿池。”
聲音低低的卻清脆,像是一顆顆珍珠跌落在玉盤,敲擊著他那顆涼薄的心。
“好。”只要你一直在我身邊,我就會一直的很開心很幸福,所以不要離開我。
走了好一段路,就快走到車旁邊的時候,冷睿池有些忐忑的說,“小畫,做我女朋友吧。”
沒有任何的回應,心里突然的就有些低落,“小畫?”
算了,即使她不確定,他也會努力的把她留在自己身邊。
“這丫頭。”
冷睿池把顧畫放在副駕駛座上的時候才發現這丫頭居然睡著了,好不容易的表白一會,女豬腳卻睡著了。
低頭親了親,滿眼的憐惜。指尖下是嬌嫩的肌膚,像個水晶娃娃。
突然就想起小時候那個總是喜歡抱著一個布娃娃的水晶女孩。小時候的顧畫很喜歡布娃娃,每天無論是出門還是在家都喜歡在手里抱著一個大布娃娃,因為那就是她的枕頭。
小時候的顧畫很喜歡睡覺,只要她想睡了,不管是在哪里她都能睡得安心。
有次顧通發現顧畫不見了,到處的尋找,最后被發現在花園的草叢里,頭枕在一個布娃娃上面,睡得正香甜。
小時候的顧畫還喜歡偷偷的那布娃娃放在顧希的床上。
有次顧畫和布娃娃一起睡在顧希的床上,那天顧希剛好的喝了一些酒,躺在床上的時候迷迷糊糊的,伸手摸到一個娃娃,抓起來就扔出去。突然的清醒過來,這娃娃有點重過頭了,于是幸好顧希身手不錯在顧畫落地前把她給接住了。
至于顧畫這妞呢,但是居然還睡得像個小豬豬一樣,還留著哈刺子,甚至還嘖嘖嘴巴,氣得當時的顧希恨不得把這丫頭的屁股給打得斯巴爛。
冷睿池情不自禁的就笑了出來,這丫頭一點也沒有變,還是如當初那樣純碎干凈。
“睿池。”一個略帶蒼老的聲音響起來,冷中正站在幾步遠處看著自己冷漠的孫子居然也會有柔情的一面,心里是百感交集,他有多久沒有看到孫子笑了?有多久了?
冷睿池冷冷的回過頭來就看見冷中正帶著冷大站在路邊。
冷中正看著自己孫子瞬間的冷下臉來,心里很不是滋味,一步錯步步錯。當年就是走錯了一步,只是一步吶。剛剛他和冷大路過看見冷睿池的車停在這里,就猜想他應該就在這附近,沒想到一等就是幾個小時。直到看見冷睿池背著顧畫走過來才明白他是在陪顧畫行街。
冷睿池把副駕駛座放下些讓顧畫躺得舒服些,再關上門免得吵醒顧畫,想想,再把車窗放下一些。
“什么事?”冷睿池沒有好氣,車里睡著不舒服,他還想著快些帶顧畫回家去,這丫頭今天逛了一天,肯定是累著了。
冷中正的面色很不好,最近冷家緋聞纏身再加上他再次的把冷家的大權掌握在手里,很多事情都要親力親為,身體本就有些吃不消。
年紀大了,不服老也不行了。
“你是一定要逼死冷家嗎?”冷中正看著一臉不耐煩的孫子,心里就來氣,不錯當初他母親的事情是冷家對不起她,冷家更不應該把他趕出家門,但是那也不全是他的錯。他只是想要維護更多而已。
“你們不也逼死了我的媽媽嗎?如果當初你們不那么的咄咄逼人,如果你們當初有一個人愿意相信我媽媽是被算計的,我媽媽至于絕望而死嗎?我這輩子都不會忘記我媽媽死的慘狀,這輩子都不會。她就那樣絕望的像一張落葉一樣的掛在樹上,那么的白,那么的不甘,那么的恨。我可以不計較我受過的苦,我可以不計較吳美艷三番四次的派人追殺我,但是我媽的仇就算是下輩子,我都不會原諒。告訴吳美艷和冷奎,我不會讓他們好過的。所有對不起我媽媽的人,我都要他們生不如死。”
冷睿池的聲音透著冰冷和嗜血,像黑夜里的厲鬼一般陰森嚇人。
冷中正突然的不知道應該說什么好,這孫子心里捂著的恨這么重。他也想起了當年那慘烈的一幕,想起那個絕望而吊死在冷家大門口的女人,心里也不好受。
當初他的確是做得有些過分了,因為出了那樣的事情,還鬧得人盡皆知,所以即使是死,那女人也進不了冷家的墓園,還是冷睿池外婆家找的墓地把她給葬了。
當年也因為這件事,冷奎連葉家一并的恨上了,所以出手毀了葉家的企業和工廠。把葉家逼出國外去。
這些年,冷中正從來不敢想這些事情,因為他是做過就不言后悔的人,現在他卻后悔了。一個人做事真的不能太絕。年輕的時候,他總笑話顧通婦人之仁,笑話顧通不夠狠辣不夠決絕,現在才明白什么叫得饒人處且饒人。
曾經的他風光無限,而顧通卻早早的退休在家頤養天年,現在才明白顧通是大智若愚看得透徹。
“放過冷家吧。”雖然不想說,但是冷中正還是要為冷家說句話求個情。
冷睿池有些不屑的看著冷中正,“放過?你不覺得很好笑嗎?當初誰放過我媽媽,又有誰放過我外公?”
冷中正的眉頭緊皺起來。
“不知道?那我就告訴你,當初葉家工廠的大火是怎么燒起來的,是你的好兒子讓人放的火,工廠里面那么多的人,他也下得去手?”
說起這個冷睿池就想要殺人,這是他剛剛從大舅哪里得到的消息,當初葉家工廠大火,被逼破產而遠走海外避難。直到幾天前,他才找到在平民窖當苦工的舅舅一家,也知道了當年葉家的大火不是意外,而是冷奎讓人放的。
“先是找人下定一大批貨,然后再在快交貨的時候一把火燒了一切。你們做得可真夠絕的,那場大火燒了多久?死了多少人?你該不會不記得了吧?”
冷中正整個人踉蹌了一下,他絕對沒有想到當年葉家的那場大火居然是他兒子放的。那場大火燒了一天一夜,把葉家的玩具加工廠燒得干干凈凈的。
冷中正只知道冷奎找人向葉家下定,本以為他這是想要通過商場上的競爭來打敗葉家,想不到……呵呵,天要滅冷家啊。
冷中正突然覺得很累,他一心撐起來的冷家在他百年之后該怎么辦?現在有他在還可以和冷睿池打個平手穩住冷家,要是有一天他不在了,冷家就要毀了呀。
“你想怎么辦?”冷中正還是問了出來,怎么說冷奎都是他兒子,是冷睿池的父親,這種殺父的事情會遭天譴的。
冷睿池抬頭望望天空,“殺人償命。”
“他是你爸爸。”冷中正的聲音有些顫抖。
“放心,我不會殺他的,我要為我的小畫積福。不過我會收集證據,讓他生不如死。”冷睿池看了冷中正一眼,繼續的在他的傷口上撒鹽,“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是靠什么躲過這次的風波的。”
冷中正看向冷睿池的眼睛,想要知道他說的是真是假。
“別擔心,我暫時還找不到證據。不過你也安心,因為我不會輕易放棄的。”和顧小妞相處久了,冷老大也學會了冷幽默。
“你……你別忘了你也姓冷。冷家出事了,你也別想獨善其身。”冷中正再傻也知道冷睿池是不可能會原諒冷家的了,要是以前還想著把冷家交到冷睿池手中,讓他發揚光大,現在……已經不可能了,冷睿池不可能會原諒逼死自己媽媽害死自己外公的人。
“我為自己是冷奎的兒子而感到恥辱,為我身上的那一半血感到惡心。”冷睿池的眼睛有些紅,如果可以他希望自己是顧通的兒子。他一直都羨慕顧希有一個好爸爸,不過他可以成為顧通的半個兒子。
小時候他在顧家的日子是他這輩子最幸福的日子。
剛被顧畫帶回顧家的他傷得很重,是顧通找人救了他,是顧通像個父親那樣照顧著他,很多時候他噩夢醒來都是顧通在他的身邊照顧著。
后來他的身體好了,顧通讓他和顧希一起學習一起訓練,不偏不倚,一視同仁,還教給他很多男人的大道理。他從來沒有感受過的父愛在顧通身上得到,顧希不知道自己有多么的羨慕他。
顧通給了他一個父親的威嚴,一個父親的愛。
這些在冷奎身上從來沒有體驗過,就算是媽媽還在的時候,冷奎也是忙于工作,從來不會陪著他做游戲,從來不會去參加他的家長會,從來不會和他逗笑,更加不會擁抱他。
就在他對‘父親’這個詞絕望的時候,顧通給了他這一切。顧通會陪著他和顧希玩耍,會帶他們出去騎馬打槍,會把他們當大人一樣的尊重。
“他再對不起你,他也是你父親。”也是他的兒子,雖然是一坨爛泥。
冷中正是真的老了,要是他還有個出息的兒子,他一早就把冷奎把拍死了,可惜他的兒子一個不如一個,就連孫子都是一個不如一個。
冷進其實還算是不錯的,只可惜他的興趣不在商場,而在婦產科。在得知自己是冷奎的私生子后,冷進就已經跑到中東的小國家去當無國際醫生了,還不知道能不能活著回來。
“他從來不當我是兒子,我也不會當他是父親。”冷睿池冷笑,“我不會放過冷奎,也不會放過冷家。你從一個坑跳出來,又跳進另一個坑,希望明家不會讓你失望。”
“你……”冷中正的面色變了變。他知道明家是個大坑,但是他被冷睿池逼得沒有了其他的選擇。冷中正從一開始就知道靠上明家不是明智之舉。但是這個世界上就是這樣的,上船容易,下船難。
冷睿池突然笑得古怪,“你說這會不會就是報應?當年在葉家工廠,燒死了那么多的人。他們會不會是來找你報仇了?不過就算要報仇,你們冷家的人也不夠。”
“你是一定要置冷家于死地嗎?”
“不是我,而是你們自己。”是冷家自己走上了這條不歸路的。
“冷睿池。”顧畫揉揉眼睛,坐起來,卻沒有看到冷睿池。
冷睿池聽到聲音走過去,趴在車窗上,“吵醒你了。”
顧畫還有些迷糊,眼睛也是半瞇著,打個呵欠,“到家了?”
“還沒有,我們馬上回去。”冷睿池回頭看了冷中正一眼,然后走到車的另一邊坐上去開車離開。
冷中正站在街邊的路燈下,神色落寞,看著遠去的車尾煙,低低的嘆一口氣,“我們回去吧。”
冷大跟在冷中正身后沒有說話,有很多話不是他一個保鏢能說的。他的工作就是保護好老爺子,至于老爺子想要干什么不是他能過問的。雖然有時候他很羨慕顧通的貼身保鏢慶。
慶和他是同一個師傅教出來的,慶跟了顧通,而他跟了冷中正。但是三十年過去了,慶有了自己的家庭,有了老婆孩子,而他打打殺殺一輩子都是自己一個人。
“冷大,我是不是真的老了。”冷中正看向陪了自己一輩子的冷大。
冷大恭恭敬敬的回答,“不是。”
“明天,有時間就去顧家看看你的老朋友吧。這些年是我耽誤了你。我始終沒有顧通看的透徹。”冷中正這輩子都不愿意自己不如顧通,卻又不的不佩服顧通的灑脫,當初說放手就放手。
“好。”冷大還是恭恭敬敬的。
這樣一個夜晚,很多人都如冷中正一眼睡不著,其中包括張信卓和莫小卡。
張信卓正在自己家的書房里喝著酒,想著明天明家酒會上的事情,他和莫小卡商量好了要利用明家的酒會把他和顧畫綁在一起,不成功則成仁。
明天,要么他得到顧畫,要么就跟顧家還有冷睿池為敵。
張信卓心里有些擔憂。
其實本來張信卓是不愿意用如此冒險的招數的,不過最近他連顧畫的面都見不到,更不要說打動追求她了。
自從上次求婚失敗后,他就一直沒有見過顧畫,連討好的機會都沒有。張信卓知道顧畫一直和冷睿池在一起,就像當初追求自己的那樣時時刻刻的圍在自己的身邊,那時候他還覺得她很煩,沒有心思和那樣一個一眼就能看穿的女人浪費時間。
現在才明白心思單純的女人其實很難能可貴,顧畫好的一面被冷睿池發現了。而他終究還是晚了一步。
張信卓看著窗外的月光,心里有些不安,雖然莫小卡和他都做了布置,每一個步驟都是經過精心的推敲和反復的演練的,只要顧畫踏入第一步,就一定會跌入他和莫小卡設的陷阱里去。到時候,就算顧畫不愛自己,就算顧希看不起自己,但為了顧畫的名聲一定會把顧畫嫁給自己。
至于莫小卡,明天過后她就不用活了。知道太多的人都是活不長久的。
此時的莫小卡正在和她同父異母的哥哥說話。對于這個哥哥莫小卡本是沒有什么好感的,好吃懶做的紈绔子,在爸爸還在的時候是個名副其實的富二代,喜歡泡明星,喜歡炫富,還愚蠢。
要不是為了侮辱顧畫,莫小卡怎么也不會和這樣的人打交道。
“妹妹,想不到你也會找我,怎么?換了個情人寂寞了?明先生不比張大少,滿足不了你?”莫少聰那張猥瑣的臉上堆著肥肉,正在色瞇瞇的盯著莫小卡看。
莫小卡滿心的鄙夷,真不要臉,怎么說自己也是他妹妹。
“有好事找你。”莫小卡也不想跟他廢話,和這樣的人相處多一秒都惡心。
莫少聰坐到莫小卡身邊,“哦,什么事?應該不會是好事,否則你也不會想到我。”莫少聰對于這個所謂的妹妹還是比較了解的,和她那不知廉恥的媽媽一樣都很聰明,當初可是把他們的爸爸給迷得暈頭轉向的。
“對你來說是好事。”莫小卡靠在莫少聰耳邊低語幾句。
莫少聰想了一會,眉頭皺皺,“好處費是多少?”
“讓你去上一個小明星本就已經是便宜你了,你也不照照鏡子,平時你也就找找那些不入流的小姐,你還真當你是以前的莫少?”
莫小卡諷刺的厭惡的撇開眼睛。
“要是真這樣你還用的著找上我?莫小卡你是什么樣的人,我可最清楚不過。如果真這么的隨便你一早就會去天橋底下找那些幾十塊錢就能打發的人了。莫小卡,我們怎么說都是兄妹不是,你知道我,我也了解你。我們就不要弄那些虛偽的了。一萬塊,一次性結賬,沒得商量。”
莫少聰攤開手腳的靠在沙發上,得意洋洋的看著莫小卡,他就看死了莫小卡要做的事不能找別人。
莫小卡咬咬嘴,“好。”
莫小卡從旁邊的手提包里拿出一萬塊扔在桌子上,“明天我會安排你以碧海金瀾的工作人員進酒店,然后其他的事情我會安排,還有記住,到時候不要亂跑。”
“這你放心,你花錢我辦事,我這人其他不好,不過誠信還是有的。”莫少聰拿起錢在手里拍兩下。
莫小卡冷笑兩聲,誠信?莫少聰可能連‘誠信’二字怎樣寫都不知道吧。
“好了,你可以滾了。”莫小卡擺擺手,有莫少聰的地方,空氣都是酸臭酸臭的。
莫少聰突然的靠上來,“妹妹,你確定你不需要我?明老爺真的能滿足你需要?雖然我外形不太好,不過男人做起來都是差不多的。”
“滾。”
莫小卡抬腳就踹過去。這是一個哥哥對妹妹說的話嗎?賤男。不過,呵呵,這賤男明天就是顧畫的了。
莫小卡勾起嘴角愉悅的笑起來,明天,明天可是一場大戲啊。
張信卓以為他手里有她的把柄就可以把她控制在手里了?哈哈,做夢。既然她可以連自己的親生媽媽都能殺,還有什么好怕的?從來就沒有人可以威脅她,張信卓還真當自己是個香餑餑了?
莫小卡此時的心情很好,呵呵,她還真的很期待明晚酒會的到來。
明家要進軍a市地產市場的事情一早就被媒體渲染得人盡皆知,再加上明家聯合冷家拿下海邊開發的大項目,今天在碧海金瀾舉行宴會,宴請a市所有有身份有地位的人。
顧畫和冷睿池還有顧希一起出席宴會。
冷睿池和顧希都是一身黑色的手工定制西裝,冷酷帥氣,氣勢冷冽。顧畫站在他們中間,一身粉紅色的長禮服,嬌俏粉嫩,有些小女孩的可愛,也不失優雅,微笑著挽著a市兩個最優秀的男人,高貴而不驕傲。
這三人入場就吸引了宴會所有人的目光,男的英俊,女的漂亮。
“冷總,希少,顧小姐,歡迎歡迎。”明璽作為主家人在會場招呼客人,雖然那目光恨不得想要將顧畫千刀萬剮,但還是保持著得體的笑容,禮儀周到。
冷睿池和顧希一如既往的冷漠,屁也不放一個。
顧畫覺得人家明小姐好歹也是一個美女,怎么能如此的不紳士呢?顧畫笑盈盈的打招呼,“明姐姐好。”
明璽的臉黑上三分,嘴角抽抽,是來找茬的嗎?還姐姐,她有這么老嗎?
“我們過去吧。想必明小姐是有話要跟冷總裁說吧,眼睛都要黏上來了。”顧希諷刺的看著明璽,再欠揍的沖著冷睿池笑笑。
“小畫,我們過去。”冷睿池瞪了顧希的死人臉一眼,這貨明顯就是妒忌他和小畫的關系越來越好,分明就是怕他會搶了他在顧小妞心中的位置。哼,原諒那些沒人愛的家伙。
明璽的臉再次的黑上五分。
冷睿池和顧希帶著顧畫進去,從侍者那里拿過酒然后就找了個角落坐下來。
大部分人參加酒會都是為了結識朋友或者是為了和合作伙伴打交道在或者就為了拉攏合作商,而冷睿池和顧希這兩個貨純屬是來看熱鬧的。
顧畫有些無聊的看著來來往往的人群,香衣鬢影,燈紅酒綠,處處都是人們虛假的嘴臉,看著就惡心。
“怎么啦?無精打采的?”冷睿池拍拍顧畫的小腦袋。
顧畫嘆一聲,“無聊。”這些宴會真的很無聊。
突然剛說無聊的顧小妞雙眼發亮,因為她見到了獵物,一個陌生女人的禮服上扣著一枚前不久在巴黎的一個高級私人拍賣會上被神秘人物拍走的古玉別針,那是一個蓮花形的別針,古玉的四周都鑲嵌著粉紅的鉆石和白玉,閃閃發光卻不耀眼,奢華不失內斂。
這枚別針是上上世紀君士坦丁堡王后的遺物,有一個吸引全世界女人的名字‘真愛一生’。別針經過幾個時代的轉轉落到巴黎貴族的手中,前不久拿出來拍賣。
顧畫一早就盯上了它,雖然她不會花錢去拍賣那些只能看不能用的東西,不過為了鍛煉身手,她還是非常樂意的去試試的。
她偷東西很多時候都是為了試試自己的身手,但更多的時候是憑心情。今天她的心情不太好,所以想要好好的一展身手。以前的很多時候她都是為了滿足自己的歡樂而去偷東西,而且很多時候她偷到的東西都會隨手的送給別人,比如街上的乞丐,比如在路上遇到的合眼緣的人。
她曾經親眼的看著別人把她送的價值千萬的項鏈扔在河里去,還憤憤不平,“這樣的東西在夜市里大把,幾塊錢一條。”
顧畫的眼睛一直都盯著那個女人,她有些好奇,這樣一個高貴的女人她怎么好像從來沒有見過?不是a市人?
“哥,那是誰?”
顧希順著顧畫的眼光看起,一個四十多歲的女人,高貴脫俗,妖冶艷麗,正在和冷奎交談著。
雖然已經是半老徐年,但風韻猶存,美麗,性感,男人應該都會喜歡;同時她又有一種高貴脫俗的氣息在,純的不乏味,艷得不膩味,女人也會喜歡,因為她美得沒有攻擊性。
可以說是整個會場的焦點。
“那是明亦雄的夫人劉萌。”顧希曾經讓人調查過明亦雄,所以對明家的事情還是知道一些。
顧畫眨著眼睛,“不像耶,她看起來跟明璽差不多。”
“剛剛從韓國回來不到一個月。”冷睿池的人也一直都在盯著明家,對明家的事情比顧希更加的清楚。明亦雄夫人可以說全身上下已經沒有多少原裝件的了。每年都大修一次,每三個月小修一次。可以說她已經把整容當成了換衣服,把面皮看成了衣服,想換就換。
顧畫恍然大悟,原來如此。難怪看起來這么年輕,不過也是有些氣質的。
不過她真的很喜歡她身上的別針。怎么辦?弄過來。
顧畫的眼睛一直都在劉萌身上,可能是目光太過熱切,劉萌順著眼光看過來,點點頭。顧畫也微笑著回應。
劉萌微笑著端著香檳走過來,“顧小姐,你好。”
“姐姐好。”顧畫乖巧伶俐。
劉萌微微笑著,心里卻有些疑惑,傳言果真不可信,就這樣一個乖巧嬌嫩的女孩怎么也不能跟傳言中的‘女霸匪’相提并論。
看她的眼睛清澈明亮,坦坦蕩蕩,倒不像是裝的。
“顧小姐好像對我很有興趣?”一直的盯著她看,想要忽略都做不到。
顧畫眨眨眼睛,“這會場有三分之二的人都會對姐姐感興趣吧?”
劉萌微微笑,大方得體,“顧小姐真會說話。”
顧畫的眼睛看著劉萌的別針移不開眼睛,“我說的是實話,你看看,很多哥哥和叔叔都差點把眼睛給貼上來了。可見姐姐的魅力之大。”
劉萌嘴角抽抽,她還真有點懷疑這顧小姐是不是在找茬,她一個已經結婚的女人被說很受男人歡迎,這不是在說她放蕩水性楊花么?
“顧小姐很可愛。”劉萌只能這樣說一句。
顧畫笑嘻嘻的,“謝謝姐姐夸獎。很多人都這么說,而我也覺得我自己很可愛。”
冷睿池和顧希都嘴角抽抽。
“呵呵,你們請自便。”劉萌黑著臉離開,這顧小姐看著是個什么都不懂的小屁孩,天真無邪,實際上是一肚子的壞水,毒舌。
然而最可恨的就是端著一張天真的臉來擠兌人,還讓你有氣撒不出來。
“哥,我要去拿吃的了。”顧畫站起來走過去,一路上眼睛四處的觀看,看看會場的布置,順便再看看會場的燈光的總閘在哪里?這就是傳說中的踩點。
顧畫給自己拿了幾樣吃的,然后就在會場的人群里穿梭。順便再找了個機會溜出去,溜達溜達了一圈再回到會場。
冷睿池和顧希坐在角落里,不說話,大家看著兩張死人臉都不敢上前來打招呼。
大家都知道冷睿池和顧希的關系不好,因為這兩人總會不分場合不分地點的大打出手,但是大家都很不明白,為什么這兩個人總要坐在一起。
酒會一直都是劉萌和明璽在招呼,顧希有些疑惑的看著冷睿池,“明亦雄那個老狐貍怎么沒有出來?”
冷睿池想了一圈,“應該是有不得不應酬的人出現了,否則,他不可能不出現。”
顧希拿出手機按了幾下,給葉子俊去了信息。
今天的葉子俊并沒有出現在會場出現在人前,準確的說,他自從第一天以豆豆爸爸的名義去看了谷晟后就再也沒有在人前出現過。
今晚的葉子俊是以酒店工作人員的身份出入酒店。
收到顧希望的消息后,葉子俊就來到冷睿池為他準備的專用房間里去,房間里設有整個酒店的平面布局圖還有各走廊通道的攝像監控。
葉子俊準確的在一堆的錄像中找到關于明亦雄的,發現他進了22樓的一個客房。
葉子俊不斷的倒退,查看前面到底是誰進了這房間,很快葉子俊就發現了一個高大的身影,身高一米八左右,穿著黑色的西裝套裝,帶著大墨鏡,微低著頭,躲過監控攝像頭。
憑著多年的經驗,葉子俊知道這男人一定不簡單,就憑他身上干凈利落的氣勢就可以肯定這男人的身手很好,警覺性也強,不用看,憑著感覺就能輕易的躲過冷睿池安裝的攝像頭。要知道,冷睿池安裝的攝像頭的位置不是一般人能夠輕易躲過的。
葉子俊讓手下安排人以各種的身份進入22樓層,房間里的男人出來后就實施全面的監控。
冷睿池坐在角落里,面無表情的看著手機上葉子俊發來的信息,對顧希挑挑眉頭,用口型對他說,‘發現可疑人物’。
顧希點點頭。
顧希給顧銘發信息讓他跟著顧畫保護好她,而冷睿池則給王志去信息,然他在酒店的個出口安排好人手。
明亦雄也是不知道碧海金瀾是冷睿池的地盤,否則怎么也不可能會在這里見某些人。
突然間,整個宴會暗了下來。
冷睿池和顧希同時的站起來,向著剛剛葉子俊說過的房間方位跑去。
葉子俊在房間里暗罵一聲后,跑了出來。剛剛就是那神秘的黑衣男人從房間里走出來,然后整個酒店的燈就暗了下來,巧得讓他想要打人。
冷睿池一邊的往葉子俊那邊跑去,一邊讓人趕快的去檢查電工房并以最快的速度通電。
十多分鐘后,酒店再次的燈火通明。
葉子俊和冷睿池還有顧希坐在專為冷睿池準備的套房內,面色都有些不好。因為,他們已經從錄像里發現電工房之所以會出現問題,是因為電工房進了一個他們都熟悉的人,那就是顧畫。
顧畫剛剛好的就在神秘男人要出來的時候關了電工房的總閘。顧希還真不知道自己的妹妹有這樣的身手,居然能一個人放到電工房里的三個大男人,而且那三個大男人還是冷睿池的手下,身手都不錯。要不是在發現妹妹有所改變后他就去做了dna測試,還真的會以為自己的妹妹被人掉包了。
以前顧希也會讓人教顧畫一些基本的防身術,但是那丫頭總是三分鐘熱度,呵呵,想不到,原來是深藏不露。
冷睿池的面色也有些不好,是為自己的手下丟臉,一定要讓王志督促下去好好的訓練,連一個嬌滴滴的女人也打不過,可真夠丟臉的。
葉子俊的手機響了起來,接過電話后,葉子俊的面色更加的不好。此時,冷睿池的電話也響了起來,是王志打來的,原來他們守在酒店的各個出口卻沒有發現所謂的目標任務出現。
“人一定還在酒店里,很有可能會換一身衣服化妝去參加酒會,也有可能會換成其他人員,趁著我們松懈的時候魚目混珠的出去。”
“這說明停電只是一個巧合。”不是為了逃跑。
葉子俊抿住嘴,瞪了自己的兩個好友一眼,“你們能不能告訴我,小畫到電工房去干嘛?她要停電干嘛?”
“問問不就知道了。”顧希打電話給顧畫讓她到這里來。顧希也奇怪自己的小妹要干什么?他還真不知道她有這樣的能力,能夠在這么短的時間內就找到碧海金瀾的電工房。
接到顧希電話的顧畫心情很不錯,因為她剛剛得手了,把她心心念念的別針給順了過來,烏拉拉。顧畫有些蹦蹦跳跳的走向顧希過說的總統套房。
葉子俊和冷睿池還有顧希從監控里看著顧畫蹦跳著哼著歌兒,快樂得像個小鳥就嘴角抽抽。
“哥。”心情不錯的顧畫來到撲進了顧希的懷里,然后跟冷睿池和葉子俊打招呼,“葉哥哥,冷睿池,你們怎么都在這里?”
“小畫,你到電工房去干嘛?為什么要停電?你知道不知道這樣影響很大的。”顧希認真的看著自己的小妹。
“咦,哥,你真厲害。你怎么知道我去了電工房的?”顧畫驚喜的叫起來,“哥,你真棒。”
顧希扶黏在他身上的顧畫,“別轉移話題,正面回答問題。”
顧畫把手中的別針攤出來,“這個咯。漂亮吧。我一看到就喜歡了。”
冷睿池和顧希一眼就看出這是劉萌的別針,有些恨鐵不成鋼的瞪了顧畫一眼。就算漂亮,她也不能就這樣的偷過來啊。
“就為了這個?”冷睿池拿過別針,突然眉頭皺了起來,“這是假的。”
顧畫一把搶過來,“怎么可能?我可是剛剛從劉萌哪里順來了,可費了我的一番功夫呢。”顧畫認真的看了看,然后再拿到燈光下看看,剛剛拿到手的時候,她沒有留意,現在才發現,還真是假的。
有些泄氣。有些氣憤。
“這女人怎么這樣呀。那么有錢有身份有地位,丫的,居然還帶一個假貨出來,太過分了。”顧畫扁著嘴,有些生氣,這劉萌看著就不是帶假貨的人,怎么會在今天這么重要的日子帶個假貨出來?
冷睿池和葉子俊嘴角抽抽,難道她顧家大小姐去偷東西就比劉萌帶假貨高大上很多?
顧畫把玩著手中的別針有些想要罵人。浪費表情,太可惡了。
“咦,這什么。”顧畫的別針無意中轉到一個角度發現這別針是內有乾坤,“哥,這別針里面有數字,而且是不同的角度出現的排列不一樣。”
顧希拿過別針看了看,然后遞給冷睿池。
“會不會是跟明家和‘翊光’的合作有關,會不會是某個什么東西的密碼?”冷睿池看著葉子俊。
葉子俊想了一會兒,很認真的看著顧畫,“小畫,你確定你拿這個的時候不被發現?要知道,這很有可能會給你帶來麻煩甚至是殺身之禍。你一定要想清楚。”
“應該不會發現。停電了,人群很混亂,出現在劉萌周圍的女人不止我一個。”顧畫也認真的想了一下,她才剛剛重生,可不想再死一次。
“嗯,不過顧希睿池,你們還是要派人保護好小畫。”
“我會的。”顧希點點頭,小畫是他的妹妹,他是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他的。
冷睿池也點點頭。
“好了,你們出去吧。要不明家那個老狐貍要起疑了。”葉子俊繼續的摟在這里看著酒店的閉路電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