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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睿池想了想,然后點點頭,一起走出去。
冷睿池帶著四劍客一起來到高速入口處,卻被攔了下來,理由很簡單,危險還存在著。最后他們是避過了入口處的搜查從另一邊的小山路跳上去的。
一路上的情景就算是見慣生死的人都有些觸目驚心,破碎的柏油路層層堆棧起來,像戰場一般,公路上的鮮血還有被撳翻的小車,被炸斷了的還沒有來得及撿起的肢體和肉塊。
冷睿池和四劍客每人負責一條車道尋找顧畫的車和人。
冷睿池一輛一輛的找,心里是滿滿的擔憂,天已經黑下來了,雖然路上被堵著的人有很多,但他還是在擔心他的小畫會害怕。
已經過去了一個多小時,冷睿池已經是滿身汗水,頭發也已經凌亂,衣服上全是黑壓壓的灰塵,但他全都不在乎,他的心里只有他的小丫頭。
顧畫在聽慕遠說故事,那些她有份參與的故事,那些發生在她身上的事情,慕遠說得很生動,卻抵不過她心底深處的悲涼。
“直到她去了,我才明白自己有多愛她。那一刻我才明白,她重要過所有。可是她再也回不來了,我本來是打算在結婚那天告訴她,我們父母之間的恩怨情仇,可是當抱著冰冷沒有任何溫度的她,我才知道傷害她就是傷害自己……雖然我一直都想著要為我枉死的父母報仇,但是心不由己,我已經在不知不覺中愛上了她,而且愛得很深。這些年,我一直都生活在矛盾中,我喜歡跟她在一起的幸福時光,可我的腦子里會想起我父母慘死時的樣子,我又恨。”
“既愛又恨,想愛卻不能,想要放下也不能,矛盾著。我夜里睡不著的時候,就會爬起來畫畫,畫的全是她的樣子。我糾結矛盾的時候,也會把自己鎖在畫室里畫畫,畫的也是她的樣子。她從來都不知道這些,她是一個很開朗的女孩,很喜歡笑,是她給我的生活中帶來了陽光。能遇上她是我最大的運氣,而且花光了我這輩子所有的運氣,她離開了,再也不會陪著我身邊,再也不會在我畫畫的時候在旁邊搗亂。我很享受她在身邊的日子,可我從來沒有告訴過她,那段日子是我人生中最幸福的時光。如果可以重來,我一定會拋開一切好好的愛她,可惜,再也不可能了。她就那樣突然的離開了。”
慕遠很傷感,他的眼里全是傷。
顧畫看著慕遠,心里鈍痛鈍痛的,她還是舍不得他難過,卻不知道如何去安慰。
曾經一度以為最純凈的愛情原來背后也背負了如此之多,所以他總會在她說結婚的時候躲閃,所以他不愿意要自己,所以他總會莫名的憂傷……
所有的一切都有了理由。
不管他和她在一起的目的是什么,但那些年他確實對她很好,愿意寵著她護著她,會把最好的東西留給她,會在冬天的時候給她暖腳,會在累的時候背著她,會把最好吃的留給她……
“她只會記住你的好的。”顧畫看著慕遠緊皺著的眉頭,輕輕的說一句。明畫已經死了,她帶著慕遠所有的好離開,因為知道真相的是顧畫。
慕遠低頭看嫻靜的顧畫微微一笑,再抬頭看天上的星星,“我應該對她更好一點。”
“過去就都過去了,她希望你好好的,比和她在一起的時候更好更幸福。因為她愛你,很愛。”
“我知道。”
“那你就要過的開心啊。”
“你過得很開心?”
“嗯,很開心,有疼愛我的爸爸和哥哥,還有很多關心我的人,還有冷睿池讓我欺負,我最喜歡欺負他了。你不知道,看見他無可奈何的樣子真的很搞笑……”
冷睿池遠遠的看著和諧溫馨的兩個人,心中一片冰冷,他沒有走上去而是定定的看著那正在安然聊天的兩個人,拳頭握得咯咯響。冷睿池突然就覺得自己像個傻瓜,她根本就還不知道什么是愛情,誰好玩就喜歡和誰一起,誰討好她就對誰有好感。
冷睿池的心越來越冷,冷靜的看著,顧畫在說著什么,手足舞蹈的,慕遠看著她微笑。那樣的和諧那樣的情深款款,特別是配著猶如戰爭過后的背景,給人一種死都要相愛的錯覺。
雖然有些距離,但他還是能從顧畫的臉上看到愉悅和明媚,很美好,而慕遠是他一貫的親切溫和的微笑。冷睿池突然就恨那樣的微笑,想要把那微笑下的心給挖出來,那明明就是一顆和他的一樣傷痕累累的帶著仇恨的心,卻用那樣一張親和的笑臉來掩飾著。
趙蕊也遠遠的看著冷睿池,想起一句很應景的話,“你站在橋上看風景,看風景的人在樓上看你”。
冷睿池看了一會轉身離開,走幾步,突然覺得自己不能就這樣的離開,不戰而敗不是他的風格。難得看上一個女人,怎么可能就這的讓給別的男人?
她只能是他的,冷睿池又大步的走回來,“小畫。”
顧畫聽到冷睿池的聲音還以為是幻覺,不過還是扭頭左右看看,就看見冷睿池正風塵仆仆的站在遠處的小車旁邊,目光明亮的看著她,天地萬物中眼里只有她。
顧畫眨眨眼,是真的,“冷睿池。”顧畫跑過去,一把的摟上冷睿池的脖子,“冷睿池,真的是你耶。”顧畫伸手在冷睿池的下巴處捏捏確認一下才覺得放心,“冷睿池,你怎么也在,你去哪了?也被困在這里?”
“我來找你。”基于顧畫的智商問題,冷睿池覺得表達感情的問題不能委婉,不能迂回,要直擊紅心。在強敵面前更加要直白,要讓她感動。
顧畫驚喜的看向冷睿池,他說是特意來找她的,突然的就眼眶紅紅,剛剛和慕遠一起的那種惆悵和淡淡哀傷沒有了,是濃濃的感動,這個冷面冷心的男人居然說是特意來找她的。看著他這副模樣,應該已經找了一段時間,這段路被堵死,不能通車,那么他只能是步行而來,從a市到這里。
“冷睿池。”顧畫撲進冷睿池懷里,嗚嗚的哭起來,不知道是哀嘆前世的感情還是感激他對她的好。
冷睿池同樣的抱緊她,在她向著他跑來的那一刻,他就知道這輩子都要栽在這個小女人手里了。在顧畫跑來的那一刻他的心已經活了過來,從此他一定要緊緊的抓牢,誰也別想要破壞。這輩子,她只能是他的,她也別想逃。
“傻瓜,別哭了。”冷睿池輕輕的推開顧畫,然后為她擦去臉上的淚珠,低頭親上那因哭泣而更加的艷紅潤澤的唇瓣。趙蕊和慕遠看著那對正在旁若無人親吻的男女,心里酸酸的,對視一眼,看向不同的方向。
冷睿池抱著顧畫,雖然美人在懷,但有些應該問清楚的東西還是要問清楚,“你怎么跟慕遠在一起?”好吧,其實冷大總裁想問的是,你們一直在一起?
“我剛剛在路上遇到的。慕遠也被困在這里了。”
“嗯。”冷睿池的心稍稍的放下里,這是他最想聽到的答案,“餓了吧。給。”
冷睿池從褲兜里拿出幾塊巧克力。顧畫一看這巧克力笑得更加的歡樂,“這是給我準備的?”
“不是。”冷睿池的耳根有點紅,生硬硬的否認,不過臉上不好意思的表情已經把他出賣。
想不到冷老大也有這樣的表情,顧畫笑得狡猾笑的得意,然后咬著嘴唇,眼睛明亮的在冷睿池的面上親一口。
顧畫的小肚子真的餓了,自從重生后她什么時候為肚子的事情煩惱過?顧畫趕緊的把包裝拆了吃起來,吃得還剩下最后一口的時候,才想起旁邊還站著一個大男人,有點不好意思,“給。”
冷睿池看著還剩下小小一口的巧克力,笑了笑,這小妞總能讓人發笑,“你自己吃吧,我不餓。”
冷睿池把巧克力推回顧畫的口中,“我們去跟慕遠打個招呼,然后回去吧。”
“嗯。我一天都沒有吃東西了。回去要大吃一頓。”
“你呀。”冷睿池敲敲顧畫的小額頭,不會照顧自己的小丫頭。
冷睿池跟慕遠打個招呼后讓王志在這里守著等第二天通路把顧畫的車開回去,而他蹲在顧畫面前把顧畫給背回去,沿著來時的路,心情卻不一樣,背上有一個小精靈在嘰嘰喳喳的說過不停。
冷睿池很喜歡這種感覺,一種戰后重生遇著自己心愛姑娘的感覺,美好幸福。
兩個小時后,冷睿池和顧畫走出被堵的高速路,顧畫已經趴在他的身上睡著了,還留著哈刺子睡得正甜正香。冷睿池把顧畫帶回帝錦山莊,然后給顧通去了電話,說顧畫會留在帝錦山莊。冷睿池沒有跟顧通說顧畫被困的事情,免得他擔心。
顧通聽到冷小子再次的把自己女兒拐走后,氣得直跳腳。
冷睿池把顧畫放回床上的時候,顧畫已經慢慢的轉醒了,迷迷糊糊的看著眼前的俊臉,“冷睿池,我餓了。”
好有歧義的一句話。
“哪餓了?”冷睿池吻上去,啃咬著,想要把她給拆骨入腹,吃干抹凈,“不許再引誘我。”
“哪有?我才沒有。再說你這么容易就被勾引?”一根青蔥的手指戳著冷睿池的胸部。
冷睿池抓住那還在繼續作惡的小手指,“我說有就有。小妖精。”果斷的把這小妖精壓在身下,他已經被勾引了,“我只被你勾引。”
兩人氣喘吁吁的躺在床上,用力的親吻卻不能用力的做,冷睿池覺得再這樣下去自己非被憋死不可,但是這丫頭純嫩得他下不去手。
“去洗澡,我給你弄吃的。”冷睿池穿上衣服下樓去弄吃的,這丫頭一天沒有吃飯,肯定是餓著了。
顧畫躺在床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其實對于慕遠說的話不傷感是騙人的,畢竟那些年她是真的付出了感情,是真的想要和他在一起的,但是,想不到原來那也是一場騙局。
她不怪他,自己的親生父親害死了他的一家,毀了他本就幸福的家,讓他和自己一樣成為一個孤兒。
顧畫到洗浴間把自己泡在浴缸里,回想著她和慕遠一起的那些點點滴滴,原來真的是已經物是人非,一切都已經不同了。
冷睿池站在浴室外面,敲敲門,這丫頭已經泡了一個多小時了,自己的飯菜都已經準備好了,居然還在浴室里泡著,不怕掉一層皮?
“小畫,可以吃飯了。”
“嗯。”顧畫這才驚醒,發現浴缸里的水都已經涼了,“我馬上出來。”
顧畫有些悲哀的發現自己居然沒有帶睡衣進來,聽聽外面好像已經沒有了聲音,于是裹著浴巾輕輕的推開浴室的門,鬼鬼祟祟的探出個小腦袋來。
冷睿池就站在浴室的門外,看著白皙嬌嫩得像剛出爐的包子一樣香噴噴的小畫,眼神閃了閃,那被裹著的曼妙還有那還在滴著水的長發,喉嚨一陣的發緊。這丫頭極盡挑逗之能事。
顧小妞委屈啊,她這哪里是挑逗了?
兩人的眼神在空中交會,曖昧橫生,兩人都忘記了動作就這樣傻傻的看著對方。
冷睿池一把的將顧畫扯過來摟在懷里,用力的吻下去,聲音嘶啞帶著難耐的情欲,“小畫。小畫。我要死了,死在你這小妖精身上。”
顧畫昏呼呼的,就感覺到身上的浴巾被扯掉,暈乎乎的就覺得身上熱辣辣的,由著冷睿池把自己帶到床上。
“不要。”兩人相對,一促即發的時候,顧畫突然清醒的拉住那他的手。
“別害怕,我不會傷害你的。別害怕。”
冷睿池吻上那紅唇,封住她的拒絕,不過最終還是沒有進行最后一步,他舍不得勉強她,即使后來她已經完全的順從已經完全的被勾起了情欲。
但是他不能就這樣的要了她。不能。心里告訴自己,再等一等。
顧畫的臉埋在被子里。
“害羞?”冷睿池拉開被子,看著滿臉通紅的閉著眼睛的顧畫,溫柔的親親她的嘴角,“小畫,我愛你。”
顧畫猛的睜開眼睛,‘愛’這個詞有些太重,她知道冷睿池喜歡她,當想不到他會如此直白的說愛她,顧小妞突然的就有些手無足措了,“我,我……”
“沒有關系,我會等,等你愛我。但是你只能愛我。”冷睿池霸道的宣言,把顧畫摟在懷里,“小畫。嗯。”
顧畫埋頭在冷睿池的懷里,一動不敢動,“我餓了。”
“好,我們吃飯去。”
冷睿池跳下床去給顧畫拿衣服,然后當著顧畫的面換衣服。顧畫趴在床上,卻抵不過美色的誘惑,偷偷的抬頭看,那線條明朗的胸肌,那古銅色的肌膚,還有那神秘的地帶。
“小丫頭看哪里?”冷睿池走過來,一把的扯起顧畫讓她對著自己,“幫我系扣子。”
顧畫想到自己身上一絲不掛的,低著頭不說話,“我,我先穿衣服。”
“先幫我扣好。”冷睿池抓住她的雙肩,不讓她逃避,“快點,要不,飯菜都要涼了。”
“不扣,就不扣。”顧畫雙手在胡亂的拍打。
毫不猶豫的堵住她的口,“想被吃掉?”
“啊,啊。”顧小妞炸毛的跳腳,“你欺負我,我要告訴我哥去。”
“我現在就欺負你。”果斷的把小丫頭壓在床上,“扣不扣?”
“扣,我扣。”嗚嗚,顧小妞只能屈服在冷老大的淫威之下。
冷睿池一把的抱著顧畫起來,他站在床邊,顧畫站在床上彎腰給他系扣子,他的目光則是盯著她那雪白的身體,身上一陣燥熱。
終于系好了,冷睿池拿過顧畫的衣服給她穿起來,顧畫呆呆的站立著,眼睛不敢看正在把她當小孩子一樣呵護著的男人。想不到冷睿池也會有柔情似水的時刻。
“冷睿池,你喜歡我什么?”
“傻。”
“你才傻,你全家都傻。”
“好,我全家都傻,也包括你。”
冷睿池抱著顧畫下樓去,打打鬧鬧的,已經是深夜了,美姐一早就已經睡著了,其實就算沒有睡著也很識趣的不會出來打擾。
吃過飯后,冷睿池抱著顧畫在房間的陽臺處看星星,快要到中秋了,月亮或是星星都特別的亮。然后顧畫在冷睿池的懷里慢慢的睡了過去。
冷睿池在顧畫睡后來到后面的小洋樓,葉子俊剛剛從爆炸現場回來,正在吧臺處開酒。
“慶祝?解悶?”冷睿池看著葉子俊手中的紅酒有些幸災樂禍。
葉子俊瞄了冷睿池一眼,“怎么?欲求不滿?草兒太嫩,下不去手?”
“狗嘴吐不出象牙。”冷睿池給自己倒了杯酒,然后坐在走到沙發處坐下,“有眉目了?”
“你消息還很靈通。”
“這可是a市,我的地盤。”
“有點眉目了,不過這件事……”葉子俊別有深意的看了冷睿池一眼。
冷睿池被葉子俊的眼神看得莫名其妙,有一種不好的預感,“跟我有關?”
“嗯,策劃這件事的人很有可能是‘翊光’的當家人左翊,你的頭號情敵。”葉子俊一邊晃著自己手中的紅酒一邊看著冷睿池,嘴角含笑,身上的那套染上了不少灰塵的軍裝也特別的精神。
‘翊光’是m國的一個黑道組織,販賣軍事器材和各種軍事或者商業情報為主,走私黃賭毒一樣不少的組織。
冷睿池握著酒杯的手緊了緊,“哦,他是在挑戰你,還是在挑戰軍方?”
“有卻別嗎?”葉子俊挑挑眉頭,“不過他可是選在你的地盤上動手,沖著你來的?”
“如果沖著我來的,還不如干脆的炸了我的池睿集團更直接些?”冷睿池撇了他一眼,狗嘴吐不出象牙,不過左翊這名字的確是引起了他心中的驚濤駭浪,左翊,他這輩子都不會忘記的人,仇人。
當年的冷睿池可是差點就死在了左翊的手中。
“暫時還不知道他這樣做的理由,不過他很有可能就應該是沖著明家來了,明家卷入走私案被軍方盯上,而他的人卻在這個時候出現,世界上沒有這么巧合的事情。”
葉子俊對冷睿池不隱瞞,這是冷睿池和顧希的地盤,他需要這兩貨的支持和幫助。而這兩貨都不是省油的燈。最重要的是,冷睿池和左翊有仇,還是奪妻大仇。
“被挑戰了,你們軍方沒有什么表示么?”冷睿池再次的給自己倒了杯酒。
顧希也給自己倒了杯酒,“你希望我們對‘翊光’動手?不過暫時還不是時候。這些年雖然我們都有派出臥底打入‘翊光’,不過始終都走不到高層,我們對‘翊光’的了解還不夠。如果你想要自己報仇,可以先去探探路。要是死了我會為你請封烈士的。”
“我對為國捐軀什么的不感興趣,再說,我還要娶妻生子,傳宗接代。”冷睿池看著顧希諷刺的笑了笑,他瘋了才會跟一個連軍方都沒有把握的人硬碰硬,再說,他才剛剛喜歡上一個小女人,可不想拱手讓人。
“真的對顧小妞認真了?”
“廢話。”
“恭喜。”
葉子俊知道冷睿池這樣說,是真的愛上顧畫這小丫頭了,不過現在的大叔都喜歡吃嫩草嗎?怎么都找個小丫頭?他的妹妹也是嫁給了他的好兄弟,一個比妹妹大了十多歲的大叔。
“謝謝。”冷睿池舉舉手中的酒杯。他從來都是只知道自己要什么的人,愛上了就是愛上了。
冷睿池和葉子俊聊了一會兒后就回到自己的房間,顧畫像個小貓咪一樣的把自己卷在被子里,懷里還抱著一個長枕頭,把臉靠在枕頭上,粉紅的枕頭已經濕了一片。
冷睿池搖搖頭,抽出枕,這丫頭睡覺居然還會流哈刺子。
冷睿池把顧畫摟在懷里,在她的頭發上磨蹭兩下,眼神卻有些飄遠了。在這樣的一個夜晚,冷睿池想起了杜婉清,那個一直像個跟屁蟲一樣跟在自己身后的小女孩。曾經他以為即使不愛,他這輩子也是娶她的,因為是她陪著他走過了那些最艱難的日子。
杜婉清是他的同學,那時候他的媽媽還在還有一個幸福的家。她就坐在他的前面,總會回過頭來和他說話,即使他一句也不回,她還是會嘰嘰喳喳的說過不停,單純善良,明朗快樂。
在他的母親去世后他被趕出冷家,當然也被逼著輟學了。他還記得他離開學校的那天,很多的同學都圍著他叫他野種,有些同學甚至還向他扔垃圾,更甚至動手打他,是杜婉清攔在自己的面前,惡狠狠的說,欺負他就是欺負她,她一定會讓她那當警察局長的父親把大家都抓去坐牢。
后來他在顧通的幫助下慢慢的有了自己的小勢力,而杜婉清卻家破人亡。她的父親被調查而自殺身亡,媽媽過度悲傷而去,只剩下她一人。
他感激她曾經的維護,所以把她帶在身邊保護著她。雖然他走的是黑道,雖然他所有的勢力都要自己一點一點的去打拼,雖然他還要面對來自吳美艷的追殺,但是他從來就沒有想過要丟下她。即使不是因為愛,他也會護著她照顧她一輩子的,可惜……可惜,她想要得更多。
他知道自從她的父母去世后,她受了很多很多的苦,想要更多也可以原諒,但他不能原諒的是她得到的方式。所有人都說她是為了救自己一命而另嫁他人的,只有他知道不是。因為他就是為了想要帶她離開而身陷險境的差點丟了性命。
那時候的杜婉清二十二歲,年輕貌美,性感妖嬈,美的驚心動魄,最有吸引異性的資本,包括左翊。
杜婉清想要跟在左翊身邊,想要嫁給左翊,但是冷睿池知道左翊不是什么好人堅決的不同意,但她還是一意孤行的跟著左翊走。
冷睿池為了把她從左翊身邊帶出來,而被左翊的人圍困受傷。
他還記得他想要讓她一起走的時候,她說過的話,她說她只是想要更高的位置,更多的錢,更大的權利,她想要過更好的生活。她想要更多更高的權利,因為她想要查清楚父母的死,她要為她的父母報仇,她絕對不會相信她最最正義的父親會走上貪贓枉法的道路,一定是有人陷害他。
最后杜婉清跟著左翊離開,而他則被顧希救了回來。
這些年他一直都在留意著左翊的動向,當然也知道杜婉清過得不好,左翊本就是狠辣多情的花花公子,怎么可能會一心一意的對她?不過杜婉清也的確是有些手段的,居然在左翊的眾多情人中生下了左翊的兒子,由左老太做主成為了名正言順的左太太。
冷睿池把顧畫摟在懷里,“小畫,永遠都不要離開我。”
顧畫模模糊糊的嘟囔一聲,然后像個毛毛蟲一樣的黏上來,并在冷睿池身上磨蹭幾下,那小嘴兒更是像夢到雞腿一般的在他的胸前咬兩下。
看著胸前濕潤了一片的睡衣,臉全黑了,這死女人在撩撥他?還是把他當雞腿兒啃了?冷睿池看著身上的小帳篷,再看看睡得像豬仔一樣熟的顧畫,真想立刻的把這小妮子給提起來打屁股。
挑逗了他,卻還睡得如此的安然?冷睿池對著那張紅嘟嘟的唇就吻下去。
還是沒有任何的反應。冷睿池煩躁的坐起來,胸口喘著粗氣,在那嬌嫩的臉蛋上捏幾下,再次的躺下來。
顧畫再次的靠上來,小手小腳緊緊的摟著完全把他當成了抱枕。
冷睿池閉上眼睛,盡量不去想身邊的這個小妖精大禍害。
顧畫一早在冷睿池懷里醒來,就看見一張俊臉黑漆漆的,還皺著眉頭。其實冷睿池一早就醒了,或者說他壓根就沒有睡安穩過,懷里的小丫頭的睡姿還有待改進,好不容易才瞇著眼閉目養神。
冷睿池伸手摟著顧畫,讓她壓在自己身上,明知道這樣是自討苦吃卻還是喜歡這樣的親密姿勢。哎,自作孽不可活。
顧畫伸手抹平冷睿池緊皺的眉頭,“怎么啦?睡覺都皺著眉頭,是出什么事了嗎?”
“沒事。”冷睿池把頭埋在顧畫的脖子上,親了親,“你說我為什么皺眉?”
“不知道。”顧小妞伸手扭住冷睿池的臉搞怪,“真想看看你做鬼臉是什么樣子的?要不試試?”
顧畫的一雙微涼的小手在冷睿池的臉上一陣的亂扯,完全沒有知道到自己的柔軟已經壓在了冷睿池身上。
送上門來的肉不吃白不吃,他從來都是個機會主義者。
隔著睡衣,感覺有些不真實卻更加的撩動人心,顧畫情不自禁的呻—吟,像是給羽毛撩撥著,酸酸癢癢的,有些想要更多。
一個翻身,把顧畫壓在身下,目光深邃含情,迷惑撩人。
顧畫就迷在這樣的目光之下。情不自禁的摟上他的脖子,生澀的回應著。
兩人盡情的投入,某些東西一促即發。
在關鍵時候,冷睿池理智的躺在顧畫身邊,把她緊緊的摟在懷里,“小妖精。真想一口吃了你。”
冷靜下來的顧畫也讓自己給嚇了一跳,要不是冷睿池停下來,自己真的就和他那什么了,真真是美色當前,輕易的就給迷惑了。
顧畫一動不敢動的窩在冷睿池的懷里。
冷睿池的手在顧畫的背上輕輕的滑動,認真不帶一絲的情欲,“小畫,我愛你,我會等你也愛我,然后……”后面的話語消失在唇齒間。
顧畫被吻得傻乎乎的,有點找不著北。冷睿池則是愛死了她這種嬌嫩和害羞,像個青蘋果,讓人舍不得下手,心里癢癢的。
兩人還在床上舍不得起床,一向有晨運習慣的冷老大居然也難得的懶床,在床上抱著顧畫說說廢話,再親親,然后在出火前戛然停止。
兩人起床的時候已經是中午了,冷睿池帶顧畫吃過飯后就回公司,董勇和肖劍已經等在這里了,當然也少不了王志這個喜歡湊熱鬧唯恐天下不亂的家伙了。
冷睿池回到辦公室坐在他的專屬辦公椅上,冷眼看著幾個屬下兼兄弟,“你們幾個都很閑?”
“呵呵,老大,其實我們一大早的是過來關心關心你的。”肖劍頂著一張妖孽媚態的臉靠上來盯著冷睿池的眉毛看,“老大,真的耶,你真的是開葷了耶。”
“這也能看出來?”董勇有些奇怪的看看冷老大再看看一臉夸張的肖劍。
“當然了,你還懷疑我的專業性?本少爺可是一夜戰十個美女的戰斗士。對這些可謂是經驗之談,一個人前天晚上吃不吃,看眉毛就能知道。”
肖劍在夸夸奇談。
冷睿池鳥也不想鳥他。還專業?他明明就沒有吃到口好不好,雖然除了那一層,他們什么都干了。
“老大,別冷著臉嘛?男人掏心掏肺后想要那什么是很正常的事情。我跟你們說啊。”肖劍虛咳兩下然后坐下來,看著王志,“王志去拿瓶酒過來,我們兄弟聊天怎么能沒有酒。”
王志白了他一樣然后再看老大沒有什么反應就知道老大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了,老大對于他們的胡鬧從來都是旁觀的姿態,今天也一樣。
王志從酒柜里拿出一瓶紅酒然后給每人倒上一杯,明明他是這幾個貨的老大,怎么淪為小四的?哎,太監總管當習慣了。
今天我就給你們這幫全都沒有開葷的家伙上一課,深刻的一課。咳咳,經過本少爺的多年探索和驗證,總結出的寶貴經驗。
男人最痛心的是什么呢?大家不知道吧。哈哈。其實男人最痛心的就是為了女人掏心掏肺,卻不做;女人最痛心的又是什么呢?是為了男人掏心掏肺,男人卻只會上。
最成功的男人是有女人值得你去為她掏心掏肺,也有女人愿意讓你發泄。最幸福的女人是有男人讓你掏心掏肺,也有男人為你掏心掏肺。
這就是男人和女人的區別。
肖劍把手中的酒一飲而盡,“怎么樣,精辟吧。”
“我很想知道你是想掏心掏肺還是想……”董勇似笑非笑的看著肖劍,銳利的眼神順便的滑過肖劍的褲襠,“我看你也不像是會掏心掏肺的男人。”
“靠,你那是什么話。”肖劍可不同意這話,把他說的跟個禽獸似的,難道他就沒有真性情?
董勇和王志笑得歡快,看著肖劍甚至哈哈大笑起來。
“靠。你們……那是意外,意外,懂不懂。”肖劍毛躁的跳腳。
冷睿池抬起看文件的頭。
三個貨瞬間停止。
“老大,我跟你說啊,昨晚在看球的時候,肖劍因為太激動了,跳了起來。”王志選了保守的說。
冷睿池挑挑眉,這有什么好笑的,他和顧希也是愛看球的人,這激動可以理解啊。
董勇瞄了肖劍一眼,肖劍瞬間暴走。
“董勇你想打架是吧。”肖劍撲上來。
董勇輕輕的躲開,端著一張正經的臉,“你不是我的對手,還是不要白費力氣,留點力氣到晚上繼續吧。”
好吧,他說的對,論打架自己還真不是他的對手,肖劍只能哀怨的坐下來,試圖用眼睛里的炸彈殺死這個幸災樂禍的家伙。
“肖劍因為太激動,在跳起來的時候,褲子掉了下來。更讓我跟王志大跌眼鏡的是,這貨居然沒有穿內褲,這也就罷了,居然還對電視里的c羅起了反應,你說這是不是……”
冷睿池的嘴角抽了抽,瞪了肖劍一眼。這貨也不知道什么習慣,居然喜歡回到家就不穿內褲。
肖劍撇撇嘴,他這不是支持樂活生活嗎?想要減負嗎?
“哈哈。”王志和董勇再次的大笑起來。因為他們想到了更加搞笑的事情。
肖劍一看這兩基友的面色就知道這兩貨想起什么了,面色頓時就全黑了下來。好明顯肖劍也想起來了。這個可要說到幾年前了,話說幾年前,肖劍好不容易才約到自己喜歡的女孩子一起到海邊的別墅去度假。燭光晚餐,燈光魅影,一切都往著肖劍準備的方向發展,但是卻被敗在一條內褲上。
因為剛大學畢業的肖劍很喜歡牛字庫,酷酷的,他也喜歡四角褲,在兩人的你濃我濃之際,他的褲鏈子卡在了內褲上,那時候他還沒有任何的經驗。那兩人竟然在那里為了把拉鏈和內褲分離而滿頭大汗,更好笑的是,那女人在幫他弄拉鏈的時候由于用力過度,那拉鏈直接的夾著了他的兄弟,紅腫起來,要到醫院才安全脫離。
“你們是在說世界杯么?”顧畫抬起頭眼睛明亮的看著幾個笑得沒有形象的人,“我上次也看了,就是我們我們國家也踢的那次,還進了一個球吶。易建聯最厲害了,居然踢進了一個球。最帥了。”
“噗。”三到鮮紅噴薄而出,如吐血一般。還有人比顧小姐厲害的?易建聯居然去踢世界杯,還進了一個球。三人頓時對冷老大豎起大拇指,強悍的人生啊。
顧畫有些摸不著頭腦,“你們怎么啦。我真看見進球了。難道你們沒有看?”
“看了,我們都看見了。”三個男人異口同聲的肯定,他們絕對不會告訴顧小妞,易建聯是打籃球而不是踢足球的,雖然都是球,但還是有區別的。就例如他們還是喜歡打人肉球。
“老大,這樣的嫩草兒,你真的下的去手?你沒有摧殘祖國花朵的感覺么?”董勇看著顧畫清純的臉對著冷老大挑挑眉頭。
一把冰冷的眼刀掃過來。什么叫摧殘祖國花朵?他很老嗎?男人四十一枝花,他還是三十多,剛好是花骨朵兒的時候。真不會說話。
“說說自己手上的工作吧。”冷大總裁冷下臉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