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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既遙把上一條消息撤回。
【發錯了。】
洛桉微微瞇起眼,質問道:【那你想發給誰?】
【江既遙:兔子發的。】
不是他發的。
洛桉看了一下時間,這個時候應該在上班吧,帶著兔子上班?
顯然不可能。
難道他在家休假?
果然問完后,江既遙給了肯定的回答,洛桉微微一笑,立刻發出了視頻邀請,那邊又過了兩三分鐘才接通。
視頻畫面里是一只毛茸茸的兔腦袋,在對著屏幕瘋狂舔屏。
洛桉看著紅彤彤的舌尖嚷嚷:“我不要看兔子,我要看遙哥!”
一會,兔子被移走,洛桉終于窺到了江既遙的側影。
只不過占了更大視野的是堆滿桌子的文件。
一摞摞半米來高。
雖然以現在的科技,所有資料都可以無限量的儲存在電子設備中,但有時候為了防止有人做手腳,保險起見也會再打印出紙質版保存起來。
洛桉看著江既遙把手里的文件整理好,放在一邊,有些心虛道:“遙哥,我是不是打擾你了?”
江既遙把文件放下后,將傾斜的通訊器立起來放在對面:“剛才突然有事想確認一下。現在沒事了。”
從他的表情也看不出來,到底是真沒事還是假沒事。
洛桉盯著屏幕,眼睛一秒也舍不得離開:“昨晚本來想回消息報個平安的,結果我爸非得找我,太晚了我就沒回。”
然后自作多情的問了句:“遙哥沒等我吧?”
江既遙搖搖頭:“在交通系統上輸入車號能固定車輛行駛的坐標。我看到你到家了。”
洛桉微微一愣,昨天看他撿起兔子就進了家門,連句再見都沒說,還以為他有點不耐煩了。
沒想到回家還一直看著自己懸浮車的坐標。
就這么在乎他嗎?
請允許他先自戀一秒。
洛桉看著小灰兔,扒著江既遙的手腕,用毛茸茸的臉頰一直蹭來蹭去,江既遙起初會把兔子慢慢移動開。
可這個小賴皮,不愧是也叫桉桉。
不一會就死皮賴臉的又扒到江既遙身上,不遺余力的賣萌。
甚至有好幾次爬到江既遙的肩膀上,去親他的臉。
哼。
洛桉酸了。
他都還沒親過江既遙。
洛桉指著兔小三:“遙哥!不許讓它親你,把它扔下去!”
江既遙回頭看著兔子,似乎是才發現它又爬上了肩膀,握著兔子慢慢放到桌上。
然而兔子就是黏著他,跟塊兔餅一樣癱在他手里不挪窩。四仰八叉,露著軟乎乎的小肚皮求臨幸。
非常無恥。
洛桉忍不住回頭瞅了眼籠子里的遙遙。
籠門從剛才就一直開著,半個小時了連頭都沒往出探,就穩穩當當的蹲在籠子里,要不是還會喘氣,都要懷疑它是不是電動的。
只有喂胡蘿卜的時候,屈尊降貴的瞅他一眼。
漠然的一批,可以說是江既遙本遙了。
洛桉想起剛才的實習通知,也告訴江既遙一聲:“瑤哥,明天我就要去天樞醫院實習,大概三個月才能結束回帝都。所以暫時不能找你出去玩了,我想你的時候會發消息,多肉麻你都得回,不許裝看不見!”
江既遙:“你是醫學生?”
即使他的表情沒什么變化,洛桉也能感覺出,江既遙有點意外。
確實,他給人的感覺比起冷峻寡言的醫生更像是牙尖嘴利的律師。
所以每次別人猜他的職業,能猜對的人寥寥無幾。
洛桉笑了笑:“我是不是特別像草菅人命的庸醫?”
江既遙搖搖頭,沒說話。
但是能注意到,嘴角微微抿了一下。
這時,對面的通訊器忽然叮叮咚咚響起來,是江既遙又有通訊傳喚。
洛桉也不好意思再打擾,主動說再見,切斷了連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