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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不是說顏柏昶輕易就可以為顧盈心牽來他認為合適的紅線,問這句話的目的不過是想看看她對其他男子是否已經有了判斷好壞的能力,還有是不是愿意接受新認識的男人走進她的生活。
也許一直以來都是自己太自作多情了,顧盈心并不是非他不可,不然也不會在回到廣州沒多久就與陌生人結識相熟,只要對方的一些基本條件能符合她的喜好,例如相貌出色、幽默健談。
她肯親近的始終是這個類型的男人,那這是不是代表她已經很清楚自己要什么?知道自己適合跟什么樣的人在一起才會開心?
「你都在家做什么?」顧盈心看他好像又不想說話了,便主動問道。
「老樣子,看書、寫字,」顏柏昶乾脆整個人都躺在草皮上,將手臂枕在頭下,「還有吃藥。」
「你會覺得悶嗎?」
「我習慣了。」
他根本不知道什么感覺才叫不悶,除了那一段差點死在山上的時光,雖然病痛折磨不堪,卻也是刻骨銘心。
而且那是他很難得能體會到的常人的滋味,淋雨、看雪、宿在荒郊野外,所有絕不被允許的禁忌全犯了個遍,就算最后他因此病亡了,也會覺得比枯死在溫暖的床上值得一百倍。
「那我來陪你好嗎?」顧盈心的臉就在他視線的上方,擋住光亮的同時卻也給了他另一種光。
顏柏昶很想抬手摸一摸在他眼中比誰都可愛的臉蛋,但終究只是想想而已。
「盈心,你這樣總是來找我于禮不合。」
「我來找你拿大嫂送我的禮物。」她忙找了個理由反駁道。
「那這次拿到之后就不要再來了。」
「可在蒼山上的時候你說過,等我們平安下山回廣州了,我想去哪里你都陪我去。」
「我說的是你想去的都可以去,沒有說是我陪你。」顏柏昶提醒著她。
「你那么說不就是這個意思么?」
「當然不是。」顏柏昶這次沒有在她期盼的眼神下妥協,「你忘了我是個病人嗎?怎么可能承諾你去那么多地方?」
「那就不要去很多的地方,只讓我陪著你跟你在一起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