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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看來那蟑螂一句要卸我“零件”的話,到底還是應驗了。/p>
如果是以前的我,會斷掉Ta一條腿,這樣的話我就可以點著對方,看Ta在那里撲騰,最后塵歸塵土歸土。而選擇斷掉對手一只胳膊的,大多是還想玩,看Ta一邊逃,一邊沒了氣力,一邊“嗷嗷待捕”——獵人的惡趣味。這也是大多數山野蒼原動物,恨獵人的原因。/p>
有句俗話,叫“怕流氓會武術”。想來也有道理,打個比方,如果有種存在,同時具備了猿的力量、獅的威壓和鹿的敏銳,那這貨是不是逆天了?完全無視自然法則。/p>
之前也好像說過,高手過招,就在一招一式間。然而讓我沒想到的,是司徒這么輕松就廢了我一條胳膊。眼下我不是在跟一個凡人戰斗,是在跟三只強大的生靈對壘。/p>
劇烈的斷骨疼痛讓我瞬間清醒許多,就在他大手抓住我頭,準備拎起我之際,我左手趕忙力,咬緊牙關抓住他的胳膊肘向下反曲,然后使盡全力蹬地。膝蓋騰起,重重擊在他的下巴上。司徒意外吃緊,向后仰去,我借勢用手撐住他的肩膀,腳踩上去趕忙向后跳開,拉開二人距離。/p>
因為已無力站穩,我只得半跪在那里,左手吃力地撐著地。明顯感覺到,自己右胳膊斷成了好幾截,握個拳都吃力。/p>
“很久沒被逼到這么狼狽的境地了啊……是生疏了,還是疲了?”/p>
“管它呢,既然疼,那就疼個徹底吧,讓身體好好記住這久違的刺激,這斷骨的不堪。”/p>
不知怎的,我開始冒出些奇怪的念頭,心跳突然加起來,“咚咚”地敲著胸口。我喘著粗氣,心底的興奮開始放大,擴散,我甚至開始想笑,對著司徒不自覺的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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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锏揉揉生疼的下巴,用有些吃驚的眼神盯著面前這狐妖。他沒想到對方這么頑強,三獸一體已實力懸殊。本以為自己勝券在握,折了對方一條胳膊,也是為了讓他聽話,乖乖伏法跟自己回蓮元召。可誰知這一折,這狐妖的氣息竟亂了,而且還對著自己笑。/p>
“……難道,他不是普通的火疊子?”/p>
司徒眼見對方明顯躁動起來,四肢觸地俯下身子,頭向前探著,呲牙咧嘴滿臉猙獰。之前的冷漠、善感甚至人性,正在消失不見。皮囊之下,他的氣息亂成一鍋粥,好像重病之際在掙扎對抗一般,又好像有什么東西在破繭新生。/p>
但不等自己猶豫,這妖怪已全力奔了過來。只不過這次他的攻擊完全沒了章法,凌亂無序卻異常猛烈。司徒施以威壓將其逼退,同時以迅雷之勢猛然出拳,重擊妖怪側臉。不曾想他卻全力迎過來,通盤吃下拳力然后伸手鎖住自己胳膊,并趁機利用其余軀干猛攻,又是抓又是肘又是膝,甚至勉強躲過朝自己肩膀撕咬來的大嘴。司徒大驚,連忙猿擊欲力脫身,卻現自己擅長的近身戰斗,此刻已被對手像砂袋一樣收下。/p>
“他這是怎么回事,怎么不知道疼了?”/p>
司徒疑惑起來,完全不得章法,想起對他們的信息,莫拉之前也沒說太多。但眼下顧不上那么多,見他再次撲來,司徒只得猛然吸氣開胸怒吼。那聲音,連山中古獸聽了都要抖三抖,避而遠之,何況對手近在眼前。可誰知獅吼面前,這妖怪竟好似聽不到一般,全然沒有避退的意思。司徒不服,三獸氣息立即噴薄,以猿為冠奮力迎了上去。交手之際,妖氣、光芒四散。晃眼之際,只覺拳頭逐漸吃緊,甚至生疼起來。睜開眼睛,卻見這火疊子直勾勾盯著自己,臉上的笑有些不自然。他身后,也是那光芒的中心,四條狐尾恣意搖擺,其中一條小的顏色嫩紫,控制著周圍的狐火聚散顯現,與其他狐火相融相生。/p>
“不好,這火疊子重尾羽化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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貓爺仍默默照顧著小天,也懶理家門口生的小范圍斗毆,縱使他知道其中一方有邪乎。眼下的小天身體正在熱,之前的蒼白已全然轉作通紅,汗水灑了一灘,重重喘著粗氣。他時不時給他換些冰塊敷在頭上,也不說話,只是低頭忙綠著,心里手上全是事兒。這倒反而冷落了老白,他躺在角落里,隨著前一刻司徒的三獸合體,眼球快打起轉來,手不自覺地松開握緊,胸口來回起伏著。貓爺覺異樣,趕忙轉頭望向他,冷不丁著實吃了一驚。/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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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吧門外,章雄眼見昊子被自己重擊放到,便跨過他,頭也不回的朝面前大門走過去。小強見狀,也快步上前,彎腰疾走跟在他后面。“咯嗤-咯嗤”不知道他嘴里念叨些什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