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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天樓,通天鎮(zhèn)里最高貴的客棧。
余容厘到底是跟著來了,四人站在通天樓門口。
小虎子抬頭望著通天樓的門匾,咋舌:“先生,你請我們來這兒吃?”
“不可以嗎?”
“天啊!”小虎子漲紅了臉,顯然是被這驚喜沖昏了腦子。這通天樓里的東西貴得嚇人,隨便吃點都得要個十幾輛銀子(千人民幣),那可是普通人家小半年的開支。
倒是小阿米嘟起嘴:“先生,我們還是換個地方吃吧,聽說這兒的東西貴得嚇人,先生不是沒多少銀子了嗎?”
林以嵐擺了擺手,表情豁達:“小阿米真乖,不過先生吃頓飯的銀子還是有的,今兒個放開了吃,別給先生省著。”
小阿米瞥了他一眼,而后將小虎子拉到一邊,小聲嘀咕道:“先生今日是怎么了?突然如此大方?”
小虎子望了一眼林以嵐,而后湊到小阿米耳邊:“那不是有仙女姐姐在身邊嗎?先生肯定是想在仙女姐姐面前好好表現(xiàn)表現(xiàn),所以啊,我們應該配合先生,專點貴的東西,放開吃,這樣才好讓先生在仙女姐姐面前表現(xiàn)出他的大方。”
小阿米望著小虎子,半信半疑道:“是這樣嗎?”
“當然了,虎子哥哥不會騙你。”
“那好,信你的。”
他們打著小九九的時候,林以嵐便跟余容厘進了通天樓,這會兒林以嵐喊道:“你們還不快來?不想吃了?”
“來了,來了。”
四人找了個位置坐下,小阿米果然信了小虎子的話,專挑貴的菜點,聽得林以嵐是一陣陣抽搐。
“這個酒樓好奇怪,為何一個客人都沒有?”
余容厘這么一說,林以嵐才反應過來,四下望著發(fā)現(xiàn)除了幾個店小二還真是一個客人沒有,喚來小二。
“小二,過來。”
“林先生,有什么吩咐嗎?”
通天鎮(zhèn)的人上到七老八十,下到三歲孩童,幾乎無一不認識林以嵐,不單單是因為他在這兒開了私塾免費教孩子,而是因為他兩次將通天鎮(zhèn)于水深火熱之中救出。
第一次是他來這一個月左右,時值盛夏,天氣異常炎熱,較之往年氣溫高了有十來度,莊稼蔬菜幾乎死光,這還不要緊,最主要的是人熱得受不了,就在百姓快要熬不住時,危機之下,林以嵐研制出了一味奇藥,人服之能清涼避暑,他不但自掏錢財購買藥材大量配藥,而且是免費派發(fā)給百姓,這才使得通天鎮(zhèn)度過了烈日烘烤的夏。
此次之后,林以嵐之名家喻戶曉。
第二次是入秋時分,一場秋雨突如其來,不但帶來了嚴寒,更是帶來了一種罕見的病疫,這種病疫在人群中傳播極為快速,而且普通藥物對其根本無效,這次勢態(tài)更為嚴重,許多名醫(yī)能者對于這病疫只能是搖頭苦惱束手無策,此病疫下喪命者多達五六十人,百姓誠惶誠恐,成天只能是求神拜佛,祈求病疫趕快消失,就在他們絕望之際,還就真求來了神明,那便是林以嵐,宛如天神般再度挺身而出。
此次他又煉制出了一味丹藥,不僅是有效的控制住了病疫,更加是抑制住了病疫的傳播,再次將通天鎮(zhèn)于滅亡邊緣救起。
這次之后連通天鎮(zhèn)的縣太爺趙剛見了林以嵐都要笑呵呵地恭敬稱上一聲‘林先生’。
通天鎮(zhèn)雖說屬于鎮(zhèn),可由于其地位特殊,鎮(zhèn)中除了原著居民,來這兒的多是些企圖在北冥海上尋到寶物的修行之人,故而特在一個鎮(zhèn)中設了衙門,欽點了個縣太爺。
可即便那些修行者不會胡作非為,但管理起來相對還是較難,所以盡管有設了縣衙,給了很好的俸祿,也少有人愿意來這兒當差,他們可不想在當差時遇上個心情不好的修行者,因為沒有人能保證不會被一巴掌拍死,正因如此導致衙門里頭衙役加上縣太爺趙剛也僅有十一人。
店家小二走到林以嵐身邊恭敬尋問著。
“你們店里,怎么今日生意如此慘淡?”
店小二愁眉苦臉,臉上又是擔憂又是害怕,聽見林以嵐這么問,當下不知道能講不能講,怕是惹禍上身,躊躇著。
林以嵐見他這個模樣,再問道:“發(fā)生了何事嗎?”
店小二猶豫再三,還是說出了口,“林先生,實不相瞞,也不止我們一家店是如此,整個鎮(zhèn)上其他客棧也都如此。您也知道,我們客棧做得就是那些外來人的生意,而這些外來人多數(shù)是沖著北冥海上傳說中的寶物去的修行者。”這時店小二左顧右盼,好像擔心有人偷聽似的,“林先生,您可是不知道,就在昨晚,那些人一個個瘋了一樣,說是有寶物現(xiàn)世,爭先恐后的往北冥海去了,奇怪的是今日一個都沒有回來。就在今早,您猜怎么著?衙門傳來消息,說是北冥海沙灘上都是被海水沖上來的尸體,密密麻麻的,更加恐怖的是那些尸體一個個都被吸干了精血,衙門讓我們去認人,看看是不是自家店里的住客,我們去看了,的確都是些住客,那死狀太慘了太嚇人了,我到現(xiàn)在還頭皮發(fā)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