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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月后,竺玉一身風塵仆仆歸來,莫川也骨瘦如柴的跟了回來...
倆人進了客棧后,做好了被罵的準備,抬手一推把客房門打了開來。
屠娘和青純坐在屋內,臉色也憔悴不堪了許多。見著人回來,倆人一起焦急的詢問道“找著娃了么?”
屋內沉悶著,外頭下著小雨。
兒行千里不知母擔憂,她們倆整整是半月都沒睡著一天的安穩(wěn)覺。許久后,四人從新拿出了倆個娃寫的書信,反復摸著上面的字跡。心里卻是反復祈禱各路如來佛祖觀世音菩薩的庇佑,讓這倆個娃能好好的活著。
三個月后的武陵大會,倆個娃總算是長途跋涉來到了此地。對于一個從未出過家門,和一個衣來伸手飯來張口嬌生慣養(yǎng)的貴公子來說。真是少年不知路途兇險!好在,有種東西叫做所謂的天子之運......
剛走沒半個月,倆人身穿破舊服,沒爹沒娘的樣子就讓各路拐賣犯瞅對了眼。大人們以為這倆娃是窮到吃不著飯,誰知道倆人昨晚還跑去酒樓鮑魚燕窩了一頓。
長相十分邪惡七老八十的老頭,就這么陰陽怪氣的捧著一晚紅燒肉蓋飯,出現(xiàn)在了巷子里。沖著倆人招招手道“跟我來,有飯吃。”
倆人相互瞅瞅對方,對于這種半個月內毫無風波的旅途早就感到厭煩了。當時就裝作一臉無知的樣子興沖沖的跟老頭走。十分嫌棄的吃了那碗紅燒肉蓋飯后,被帶來了一處兵器廠。
巫國的兵器廠可謂是大大小小哪兒都有,百姓們也多為男子。刀槍棍棒的東西是最能代表巫國的東西。無論是販賣給他國,或是運到邊關給士兵們用,都是十分能賺錢的道子。
兵器廠的男子們,都是賣力氣活。沒日沒夜的干,只求個溫飽。
對于突然到來的倆個小男娃,大家都沒往心上去。誰不是從小就被拐到這來干白工的?根本就不稀奇。
小輕言和莫涯被分到了一處,挨個發(fā)一條能裹身的破爛被褥。每日只管一頓吃,其余的時間除了睡那就是干活。
倆個小孩才干了幾天就膩了,本想偷偷溜走。可這兵器處恰好又是倆人下一個目的地,也就是多呆了幾天。
摸清了這兵器廠的運作,也知曉了一般的兵器都偷偷住過了水分,還吹噓這鐵打的兵器是多么多么的削鐵如泥。
一位在這干了十多年的大漢,親自告訴了倆個娃。說這一般的兵器要注水,可那將軍職位的,或是一些才高貴族之人,才能用的上真正的好兵器。一般給這些人做兵器,那都得用上好的玄鐵!
“就是這塊。”大漢一臉羨慕的摸著玄鐵,臉上泛著光量。給倆個娃說這鐵是如何如何的好,削鐵如泥,千萬年都能用等等...隨后珍惜的把鐵收回了盒子里,轉身道“干我們這行的,這輩子要能用這樣的鐵做一把好劍,死也值了。”
他這么一說,倆個娃相視一笑。心里的鬼點子漸漸浮出水面。
一個月后,練兵長走了三人,外加倆塊上好的玄鐵。
武陵大會上,各路豪杰爭先亮相。長槍棍棒樣樣齊全,好不熱鬧。巫國的武陵大會,多是些男子。大家現(xiàn)在武館報了名,隨后被分配去比武。
小輕言仔仔細細的寫著自己的名兒,而早已寫完的莫涯在一旁等候。身后排了一長溜的威武大漢,不耐煩的嚷嚷道“怎么這大會一年比一年還埋汰!如今連青屁股小孩兒都能參賽,讓我們這些人如何下手啊!”
“哈哈哈哈!可不是么,待會上了場,可別怪我們這些長輩下手無情!”
“看看這倆個小娃背的武器,那小胳膊腿能拎得動么?”
“我看,無論待會誰碰到了這倆個娃,手下留情些好。做長輩的,不要跟小孩去計較。”
眾人七嘴八舌你說我鬧,莫涯挨個聽著這些個嘲諷,心里是氣的火冒三丈。剛想走出去理論幾句,就被陌生的少年攔住了。
這少年十四五的樣子,比倆人大不了多少。長得相貌平平,是那種過目即忘的角色。
他道“莫要去聽人說的什么,做好自己。”
莫涯對這少年的突然的搭腔,有些莫名其妙。而輕言已寫完自己的名字,轉身把他拉走了。
比武正式開始,經過數(shù)十輪的等待,那位少年總算被叫到了名字。他走到場上,抱拳沖著對方道“在下七水刃新入門弟子九冰,前來討教。”
話一完,頓時大會場下一片嘩然,眾人交頭接耳熱鬧的討論。
七水刃是江湖中誰都知曉的門派,凡是入門新弟子,須得去武陵大會比試一番。拔得前三甲之位,才可算是真正的加入七水刃。
賽事開始,這名叫九冰的少年,別看年紀輕輕。可一招一式就像水般柔軟,刃般鋒利。無論對面是何角色,何門派。他都能像水那樣變成各種形態(tài),見招拆招的破解對方。下方的人是一片叫好聲。直到九冰過五關斬六將的進入下一關,場面依舊沸騰著。
隨后被叫到的人,就頂著還未歇下的叫好聲上了臺。眾人熱乎氣還沒散去,聽著主持叫到一人,都是二丈摸不著頭腦。
“千花行”這是誰?這么華麗又騷包的名字究竟是誰?!
在眾人的詢問的目光下,終是看到了一人上了臺。穿著是又臟又亂,頭發(fā)是歪歪扭扭的束在頭上,一看就是沒爹沒娘的娃。
對于九冰的華麗后,眾人絲毫不能適應千花行這號人。這明顯,不就是個小叫花子么!!!還千花行...我看是叫花行吧!
偏偏這小孩非但沒有任何自覺,還學者剛才九冰的模樣,沖著對手騷包的鞠了個躬,道“在下無門無派,但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千花行。”
眾人眼睛都蹬傻了,后方的人只看著了這叫千花行的小毛孩一個臟亂的頭,許多人上跳起腳來一探究竟,許多人上樹觀看。頓時樹上是坐滿了觀戰(zhàn)的武者,眾人喲呵著道“劉老壯!別客氣!把這青屁股娃好好教育教育!別年級輕輕就學別人取那騷包的名!”
這劉老壯就是千花行的對手,他一身肌肉橫著長,滿臉胡渣的模樣就知是個蠻力的對手。可這老壯可不好對付,和他交過手的都知曉,別看他傻頭傻腦的樣子,這可是迷惑對方的表面罷了!
可不是么,才一交手,小輕言就知曉對面這人不好對付。他這幾個月來跟莫涯學的那些個毛手毛腳的功夫,全都派不上用場。逐一被對方攻破不說,還被打的滿擂臺的東竄西鉆。
看樣子,勝負已分。花千行這名號不過騷包了點,這主人就像眾人說的那樣,不過是個不知天高地厚的青屁股小孩罷了。
老壯可不講究個什么愛護幼小,一圈下去實打實的就把小輕言打翻在地,他疼得嘴角流出一絲血,望著不遠處的莫涯。
突然,腦海里閃過了一個畫面,一個在月下,舞花弄劍給他娘看的爹。
☆、第79章 生財之道[二更]
這把軟劍,從拿到手中開始,小輕言只打開了一次,還把手劃傷了。
他雖小,可心中一直以來那個江湖夢,卻比他整個人都要沉重許多。如今日戰(zhàn)敗,不過是個教訓罷了,大不了下次再來。雖是這樣想,可心中的某處地方在一直叫囂著,他不甘心。
他不甘心。是的,拋棄花兒換來這樣的下場,誰會甘心?<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