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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點燃了燭火時,屋內以恢復光明。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他衣衫半敞的樣子。往下看去,青蔥白玉像是上好的凝膏的腳背,指甲蓋泛著光澤。
屠娘臉一陣紅,歪著頭不敢與他直視。腦門像是充了血,一陣眩暈。
也不知他急什么,燈未點,鞋未穿。連衣衫都來不及扣上...
竺玉這番見著屠娘不敢與他相視的嬌羞神情,心也是沒來由的一好。近身湊近她耳畔低語“與我去床上,這里涼。”
確實是涼...她都在外凍了好半宿了,能不涼么。
可這心,卻被他這一句給暖了整個身子...直覺天旋地轉。
竺玉拉著她走進床邊坐下,她尷尬的撇過頭去。無意卻看見他黑黑的腳底心,也是一陣心疼。
日雖熱,可晚卻涼,溫差極大。寒從腳入,況且他又是潔癖之人。讓她看了如何不擔心?
屠娘從旁邊還略有溫的沐浴水打出一盆水來,蹲下身子就把竺玉的雙腳往里放。臉雖是紅著,可還是伸出手握著他那腳,細心的給他洗著。
給夫君洗腳,本事平常之事。可他自從與她一起后,每日都洗著澡,她也沒那機會給他洗。如今卻是抓著了機會,定要好好洗一番。
屠娘蹲在床邊,半跪身子。摸著一手的滑潤之膚,輕輕搓著腳心腳背,腳趾縫里也不放過輕輕揉著。
竺玉見她匍匐在他身下,那安靜卻又帶著婦人應有的溫和神態。沒來由的和煙塵那小婦人重疊了。
許久了,倆人都為如此親密過。不是她傷著,就是他忙著。
想起煙城時,她也是這番忙里忙外。等他賣肉回來,遞上溫好的淡茶,熱菜熱湯等候者。忙前忙后給他洗衣做飯,每晚還送著洗澡水,有時也會為他輕輕擦拭身上。
她手不算軟,帶著薄繭。卻用溫和的力道,輕輕的擦過他的腳心腳背。這番特別的肌膚相親,令他心沒來由的一緊。
洗完后她拿過放在一旁的帕子,把他的腳擦拭干凈。端著盆水轉身去倒,可身子卻被他一抓,一地水撒...
竺玉心內叫囂著什么,那是男子之欲。他不刻意克制,另這*洶涌而出。
屠娘被他這番力道嚇傻,回神后以躺床榻之上。見他眉目間從未有過的神情。開口想說點什么,而他卻先一步打斷了他的話。
“你的傷,可好了?”
☆、第44章 簽訂
“你的傷可好了?”
屠娘側過臉,感受到他鼻息之間的呼吸輕輕癢在她的脖側,被迷的暈頭轉向回道“不...知曉。”
他輕輕一笑,彎下身子又是在她耳畔低聲細語“看看便是。”說完,便把屠娘翻了個面,向那處探去。
她趴著翻不過身,臉臊的是直想往哪床下鉆。感受到身下最后一縷防線被輕輕扒下后,那人變沒了動作。
夜燭明晃,勾的人心癢八慌。床榻之上的屠娘卻是臊的滿臉。
他什么話也不說,也不再有動作。而屠娘側頭向墻看去。透過紅燭映在床墻上的他...只是影子罷了...卻是讓她連看都不敢再看一眼。
她吞了口唾沫,手慢慢移到背后遮住那處。臉卻是悶在枕上悶聲聲的說道“莫要...在看了。”
可竺玉仿若未聽見,見她這般羞紅的模樣,更是想逗弄一番。手往那處摸著,輕輕分開。
她感受到那處從未見光的地方,被他骨指分明的手掌握著。暴|露在空氣之中,紅燭之下。更是印在那人眼前...而他俯身細看之時,鼻尖濕熱之氣無意吹向那處。也是令她身子一震,臊的趕緊夾|住雙腿,往床沿鉆去。
許久后,他細看結束。手掌往她屁|股一拍道“傷口處已無礙。日后可得長記性,莫要在惹上那些能讓你挨板子的人。”
她委屈的點點頭,總算是松了口長氣。正想翻身之時,他卻脫了那半敞的里衫,只身赤/裸著道“與我行房,如何”
與我行房....如何?
到了么?她千盼萬盼的行房之事,為此給媒婆送肉,染蔻丹,對鏡描妝...他都無動于衷。而如今,卻是在親口詢問于她。
讓她...怎么答?
她支吾說不上話,不知竺玉這話真假,還是逗著她玩。又似是懷疑剛是否聽錯。正向詢問之時又聽他道“莫不是,不想與我肌膚相親?”
這話說的,不滿之意連屠娘都聽了出來。她慌張的趕緊道“我想...”
說完她臊的是捂著眼不敢看他,可卻無意從指尖見竺玉嘴角上揚,像是吃了蜜果般。
他趴下身子壓了上去,整個人像是無力撐起般。屠娘被壓得喘不過氣,相互之間的溫度從未如此知曉。
他的肌膚透著燭火染上一層溫色,發尖淡淡茶香之氣。男子之欲的那處,更是炎熱的叫囂,定要澎湃而出。他的所有,全部死死壓著屠娘,令她透不過氣,不得掙扎。
屠娘從未有過這種感受,捂著臉的手被他握在手心,被迫與他相視。那處更是被滾燙的欲/望死死抵著。
她甚至能感受到他呼吸時腹部的起伏,而她會趁他呼吸完后,長長吸進一口氣。可他不放過,會循著她呼吸時的起伏于她一同呼吸。
腹間親密磨合,她逃,他不放過。逗弄著,捉弄著。直到屠娘羞得都忘了吸氣,他才輕聲細語道“怎的忘了吸氣?可別憋壞了身子。”
他貼著屠娘耳畔,濕熱之氣和輕微的呼吸,像羽毛般挑撥著她羞紅的耳。更是伸出舌頭細舔一二。換來她一聲輕哼,左右躲閃。
躲閃不及,耳處被玩弄著細吻數次,舔舐數次。平日清如流水的淡淡語氣,如今也是染上了情|欲之色。如此之近的在她耳畔細語“可喜歡我這般待你?”
她欲哭,身子半分躲閃不得,耳里更是有種轟鳴之感。他的聲音,甕聲翁氣的全數抵在耳朵里說了,惹得屠娘只覺大腦仿若置身于云霄之外。
她不回,可竺玉卻不愿放過于她。一口咬上她耳朵尖,唇齒廝|磨輕咬,再次問道“可喜歡,我這般待你?”
仿若她不回,他就報復性的再次輕咬。<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