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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朗也聽出來了，側眸看了她幾眼，不明白為什么只上了一次廁所，夏子暮就變冷淡了。

“你對手術有多大的把握?”

嘁!

這人在質疑她的專業?還是用高高在上的口吻?

“程先生，”

夏子暮站定，夏子暮的身高在女人中算是不錯的了，也是因為她長得比較高，扮演男人也不容易被揭穿。

結果一對上有一米八多的程朗，他還比她高大半個腦袋。她要仰著下巴才能見到他的臉。

兩人面對面一上一下的盯著對方，他比她高出的那段距離竟有點像現下網絡上特別流行的一個詞語——“身高差萌”。

引得旁邊路過的人紛紛側目，盯著他們看。然而當事人一時間還沒反應過來。

“你在質疑我的判斷能力?”

夏子暮望進他漆黑如墨的眸子里頭:“不相信我的醫術?那行啊，”她說著雙手抱胸，上半身微向前傾，擺出一副防衛者的姿態:“你可以再找別的醫生，我不會介意。”

哼!

她還巴不得他去找別的醫生，那樣就不用時時提心吊膽的對著他了。

程朗挑了下眉，對她刺猬般的防衛姿態小小失笑。

幸虧夏子暮是男人，要是女人……

程朗不由自主的把眼前這個短頭發、俊白如玉的男人想象成女人的模樣，下一秒又猛然覺得自己想法荒唐。

一個男人怎么可能會變成女人?

雖然夏子暮有時會耳紅，連上廁所也是一副扭扭擰擰的樣子，但是他……

程朗眼神又落在他喉結處——的確是有喉結的男人。

“你這樣看我干什么?”

夏子暮被他盯得心里發慌，也懶得和他辯論，轉身往病房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