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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有了昨晚的意外,還沒到下班時間夏子暮就接到周惠利的電話。
“子暮,你下班了嗎?”
電話剛通,那頭的周惠利劈頭就是命令式的話:“快點回家!”
“嗯,”
夏子暮自然也能猜出媽媽打來這通電話的用意:“我收拾一下就回去。”
她今天在醫院忙累了一天,還因為程朗的出現弄得心情像坐過山車一樣忽上忽下的,即使媽媽沒有打電話來監視她,她也會早點回去。
即使心里也不是太喜歡那個所謂的“家”。
“那趕緊回來,”
周惠利可能也沒想到她會一口答應,打電話前還想好了要說什么話命令她回來,這下子話全部都卡在喉嚨里,楞了幾秒才轉換語氣。
“媽媽今天煲了你愛喝的湯,就是上次爸爸來的時候……”
夏子暮不等她說完便掛掉了電話。
心情更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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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根本不愛喝湯。
愛喝湯的是另外一個人,然后媽媽就把這個嗜好強硬附加到她身上。
“烏雞參湯不好喝嗎?”
歐式長形的白色餐桌上只有她們兩人,周惠利坐在左邊,夏子暮坐在右邊,而主位則是空出來的,沒有人坐。
但在主位前還整齊擺放著一套干凈的餐巾,像是它的主人會隨時推門進來。
周惠利看到夏子暮只小口抿了幾口就把湯碗放下,連忙放下手中的筷子:“子暮,喝多點。今天的湯我煮多了一點。”
“我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