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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安京時代對鬼女紅葉與晴明的故事已有諸多版本,最短的一個版本只有一句話:紅葉欲殺晴明而晴明忍而受之。
稍微詳細(xì)一點的就是,紅葉發(fā)狂想要殺了安倍晴明,而他卻不舍得傷害她,生生受下了所有攻擊。
有人問他為什么,他答,不忍世間失此姝色。
三日月知道這根本就是亂扯出來的,不過是一群附庸風(fēng)雅的貴族變著法子稱贊紅葉的美貌期待能引起她的興趣讓她翻自己的牌子而已。
但這恰恰說明了紅葉的淑麗。
平安京的美人多,而且有傳奇色彩的也多,各種類型的都有,卻沒辦法稍微占一點上風(fēng),只能在紅葉跟前閉口不談自己的容色。紅葉那時候真真是一笑天下美人均失色。三日月聽著這些走到現(xiàn)在這地步,那里不知道紅葉最無堅不摧的武器就是她的臉。
所以對于這個問題,他一口回絕:“不必了。這樣很好。”
只要不見你,我就不會有被迷惑的危險。
不被迷惑,就不會心軟。
“所以,三日月你騙了他們對吧?!?
“你從未見過我?!?
“我很好奇,你如何知道是我的?!?
從未見過她的三日月在這種情況下居然認(rèn)出她是什么人來,的確讓她非常好奇。
這好奇壓下了她對那雙眼睛的渴望。
紅葉似乎冷靜了一點,她收回了視線,眉眼低垂,恢復(fù)了乖巧的樣子。
“請恕我無可奉告,姬君。”
“三日月是把習(xí)慣拒絕的刀呢?!?
意料之中的答案。
也許等記憶全部回來了才會知道。也不在乎等一段時間。
跟三日月談?wù)摬皇且患淇斓氖?。歌仙進(jìn)來的時候就看見紅葉姿勢相當(dāng)不雅的癱在榻榻米上,一動也不想動的樣子。
他極其熟稔的整理下她的衣服,讓她躺在自己的大腿上,然后才帶著笑意問:“怎么了?”
“歌仙,我要不要出去見他們一下呢?”
歌仙一下子斂了笑意,語氣寒涼:“怎么,想出去了?”
“在這里待著太安全了,他們?yōu)槭裁床贿M(jìn)來殺死我?”
紅葉掌握了結(jié)界后就一直致力于削弱她房間的結(jié)界,只要再來一次暗殺,她就必定會死一次,但是沒有付喪神來試過。
三日月其實只要伸手就能發(fā)現(xiàn)結(jié)界的脆弱,他也沒有伸手。
前幾任審神者那龜殼一樣的結(jié)界給他們留下了太過深刻的印象,所以他們沒有再費力氣用在刺殺上,而是引誘著審神者脫離她的房間。
可是,她畏懼著被所有人帶著各種情緒看著的情形,畏懼著其中有人能看穿她的秘密。所以她不想離開。所以她選擇了削弱結(jié)界,等著那群付喪神奪走她的生命。
如果能堂堂正正的跟阿泉打一架然后被他殺死,這是最好的結(jié)局。只是她等不及了,付喪神對她的恨意莫名的在減弱,她怕在等下去,就沒辦法離開了。
比起那些畏懼,無法死去,才是真正的絕望。
“這里不是黑暗本丸嗎?”
審神者臉上有顯而易見的焦灼,“為何我還沒有死呢?”
歌仙坐直了身子后紅葉只能看到青年光潔的下巴。
“是啊,你為什么還沒有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