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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理。
老爺爺覺得自己回去要折騰人好久才能緩過來。
平安時代的老爺爺也就是在這時才想起來,鬼女紅葉,上千年來一直在作死途中。
為何執(zhí)念著想要死亡呢?
能解釋答案的人在屋內給狐之助擼毛。
“大人剛剛真是帥炸了,這下他們應該不會在油豆腐里放毒了?!?
最近一直跟著狐之助吃油豆腐的紅葉看著狐之助身子底下的稿紙,上面密密麻麻的寫著各種應對技巧,還包括了剛剛她說的一部分內容。
“我覺得我剛剛可以再霸氣一點的?!?
“不不不,已經很好了,大人做得非常棒!”
再霸氣一點狐之助就可以當場炸毛了。
任何想要欺負嬸嬸的人,第一關要打的就是狐之助這個狗頭軍師。
本丸里的狐之助可不是吉祥物那么簡單。
宗三左文字,第六天魔王所囚禁的籠中鳥,即使擁有形體也一直活在織田信長的陰影之下,暗墮了之后,也一直沒辦法解脫。
這位對于戰(zhàn)場有著極大的熱情的頹靡美人在刀劍掌握這座本丸之后,徹底成了戰(zhàn)場瘋子,也唯有刀鋒刺穿敵人血肉的感覺才能拯救他愈來愈少的理智,被敵人鮮血澆筑刀身,總好過以利刃刺向親人。
厭戰(zhàn)的江雪沉默著陪同。
小夜也好,宗三也好,他也好,放任暗墮就只有一條路。
佛刀第一次覺得,在戰(zhàn)場上碎刀并不是難以容忍的事。
左文字一家成了戰(zhàn)場上的常客,也并沒有什么可奇怪的,只是追求刀劍的宿命,在尚有理智可言的時候給自己一個能接受的結局。
“無論怎樣,也無法避免啊······”
只是這次,江雪看到了宗三活下來的希望。
隔了許久的櫻吹雪帶著紛紛揚揚的櫻花瓣落了江雪一身,他從自己水色發(fā)絲上取下來一瓣,掌心托著,看向突然櫻吹雪的宗三:“怎么了,宗三?”聲音有些嘶啞,帶著戰(zhàn)場上未褪去的硝煙。
宗三目光所及之處,他只看到三日月捏著留影石重復著與新來的審神者交涉的過程。
“你們做你們想做的事就好?!?
宗三左文字的表情有些扭曲,他笑著,胸膛上的烙印痛的發(fā)顫,語調中帶著抓住最后一根稻草的癲狂:“你聽啊,大哥,那是魔王籠中鳥的悲鳴啊···”
審神者,也是籠中鳥啊。
櫻花瓣落得更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