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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我沒有殺了你之前,給我滾。”他猛地放開了她的領口,她跌坐在地上,痛得齜牙咧嘴。
“是你讓我走的,你可別后悔。”紅鳶滿肚子的委屈無法發泄,“你這混蛋,晚上小心一點,總有一天我會找你報仇的。”
她這個有志氣的狐貍轉身欲要走,卻又巴巴的的問了句,“能不能給我些銀票之類的,當做這些天的工錢?”
而身后,卻只剩下空蕩蕩的走廊。
街道繁華依舊,因為是周末,商場都在做活動,喧鬧的街道上堵得水泄不通。
晏楚珩坐在邁巴赫里,吹著冷氣。目光卻落在了一個熟悉又陌生的身影上,原本是自己熟悉至極的女人,卻做著不可思議的事情。
他竟瞧見一身紅色裙子的柏寐在眾目睽睽的大街上,半跪在地上翻找著垃圾桶。翻了許久,竟翻出了一塊剩了一半的烤雞翅,滿臉欣喜的啃了起來。
如此漂亮的一個女人,竟如同流浪貓一樣在街頭的垃圾箱內覓食,不由得惹來了無數人的目光。
扎著兩個羊角辮的小女孩跑過去遞給了紅鳶一**礦泉水,紅鳶笑瞇瞇的接過,一口氣喝了大半**。然后又走到其他垃圾桶旁,埋頭繼續翻找著。
過了好一會,她從垃圾箱的最底下翻出半盒吃剩下的章魚小丸子。她捏了一個放在嘴里,然后滿意的點了點精致的下巴,正要放第二顆,滑溜溜的丸子竟滾落到了地上,她爬過去撿,卻不料竟被一雙擦的油光锃亮的皮鞋踩爆。
“你賠給我。”紅鳶咬牙切齒的抬頭,卻見一個長得十分漂亮的男人,她從未見過一個男人生的如此的美,以及眼角下的那顆淚痣都覺得白壁微瑕。
“柏寐,你被席檀拋棄了也不至于落魄到這種地步吧?”那男人薄薄的嘴唇翕動著,卻說出十分惡毒的話,“你可真是讓我刮目相看,你瞧瞧現在自己像什么。”
紅鳶收回目光,站起身來,拍了拍裙子上的塵土,“你認識我?”
眼前的男人臉上一陣錯愕,“柏寐,你化成灰我都認識你。是怪那天在湖里我把你扔下了?還是怪我那天想要殺了你?”
紅鳶忽然想起那日在湖底,她隔著水草,確實看見一個男人游上了湖岸。不由得嗤笑,“那天你自己游走了,連頭也不回,可真是無情無義。”
“呵呵……”晏楚珩蹲下身子輕輕的拍了拍她的臉頰,“現在記得了?其實那天我挺后悔的,我所有的女人中你算是最聽話的了。你也算是有良心,沒有將咱們的關系告訴席家。”
紅鳶完全聽不懂他在說什么,可摸著自己干癟的肚子,又看著被踩碎的香噴噴的小丸子,不由得道:“既然我這么好,你不如請我去吃飯吧。”
“好啊,我的車就在不遠處。”他看了看腕表上的時間,“走吧,咱們去酒店,可是你最喜歡的總統套房。”
席檀終于又在醫院的病床上醒了過來,他看了看桌旁花**里插著的潔白無瑕的百合,頗有些感慨,看來自己撿了一條命回來。
“阿檀,你怎么樣了,好些了嗎?”席霈楷從沙發上站起來,倒了杯水,慢慢的遞給他,“她胡鬧,你也陪著她不要命。這個女人有什么好的,竟值得你這樣。”
“哥,柏寐在哪里?你別傷害她,是我非要玩的,不怪她。”
“放心,她好的很,你應該擔心擔心自己,若不是送到醫院及時,只怕……”席霈楷卻是再也說不下去了,“阿檀,哥會治好你的病的。”
“哥,我的身體生出來就不行,連心臟移植手術都做不了。醫生說我活不到二十歲,可我現在二十四,這四年的時間算是我偷借來的,我只想在我余下的時間了陪最愛的女人,便此生無憾了。”席檀慢慢的喝了口水,“哥,能不能讓我見見柏寐。”
席霈楷接過他手里的水杯,放在桌子上,“阿檀,那個女人遲早會害死你。”
總統套房內,連浴室的裝潢都十分的奢華。男人站在花灑下,熱水順著寬厚的胸膛,腹肌,落在地瓷上。
晏楚珩的目光落在自己胸口上,那胎記越來越明顯,帶著幾分火辣辣的疼痛。那炙熱的皮膚,似乎都能將水給蒸騰。
他披著浴衣從浴室出來的時候,紅鳶正在大快朵頤的吃著服務員送來的西餐。正將一塊八分熟得牛排拿在手里啃。
“沒想到下賤的女人就是下賤,連刀叉都不會用了。”他有些厭惡的瞥了她一眼,“快去洗洗,臟成什么樣子了?趁我沒有失去耐心之前,將自己收拾干凈。”
紅鳶滿意的打了一個飽嗝,輕輕的拍了拍圓鼓鼓的肚子,“我可干凈的很,你才臟呢。今日你請我吃了一頓,我也算是知恩圖報的人,你說你有什么愿望,我說不定可以滿足你。”
晏楚珩先是一愣,接著有些懷疑的看了看紅鳶,怎么不過幾日不見,竟好似換了一個人一樣。
他用戲謔的聲音說“男人能有什么愿望,**一刻值千金。你應該慶幸,你骯臟的身體還能引起我的興趣。”
紅鳶用驚詫的聲音說,“你要與我洞房?你瘋了,我們還沒有拜堂成親,再說我才不要嫁給你呢,登徒浪子。”
晏楚珩卻似笑非笑,將她從頭到腳的打量了一遍,“娶你?你配嗎?席家查不出你的底細,我可知道。十九歲就跟了一個富商,后來那富商的老婆知道了,那富商就把你拋棄了,然后又跟好幾個男人廝混,你從那些男人身上撈到了不少好處吧。你倒是真有本事,能將席檀勾引到手。”
紅鳶如同吃了一百只蒼蠅一般惡心,原來那柏寐竟有這么不堪的過去。可有覺得席檀十分的可憐,喜歡上了這樣一個女人。
他見她發著呆,不由得冷笑。一把將她抱起來,走進浴室,扔在浴缸里。浴缸里的水有些涼,身上濕透了的裙子漂浮起來,露出大片的春光。
她好像被激怒的小獸一樣,毛都豎立起來,“你和席霈楷一樣都是瘋子,你們都是混蛋,都喜歡欺負我。”
“沒想到連席霈楷那樣的男人都被你迷惑了,你可真的是道行不淺。”他將她的身體按在水里,死死的捏住她的下巴,微微的瞇起眼睛,樣子比紅鳶還像一個狡猾的狐貍。“我還以為席少是個正人君子呢,看來是我高看他了,只是也實在沒有品位,居然能瞧上你這樣的女人。”
他扣住她不斷在水里撲騰的兩只手,一把拉開她后背上的拉鏈,修長的手指輕輕一扯,露出勝雪的肌膚。
“你這混蛋,這是我最喜歡的一件裙子。”紅鳶氣紅了眼睛。
他停止了手上所有的動作,目光落在她心口的那個字上,一個紅色的“卿”字,紅的炙熱,好似能將皮膚灼燒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