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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顏剛一接通,溫諾帶哭腔的聲音就灌進來。
“顏顏快出來陪我逛街,我有特別丟臉的事情要和你分享。”她吸口氣,強調,“真特別丟臉,我都不好意思說。”
許顏笑了,學著宮斗戲的調子逗她:“既這般不好意思,親到底是說,還是不說?”
“說說說,當然說,不說我會死。”溫諾秒哭又秒笑,“顏顏我們去國貿那邊逛逛如何,我慢慢給你說。”
“好,我剛好也無聊。”
“你在哪兒?多久能到?”
“我在親戚家,挺遠的。”許顏算了下距離:“可能得一個半小時。”她想如果運氣好在地鐵站打到車,可能能節約半小時。
“嗯沒事,你慢慢來,我正好整理下情緒。”
掛了電話,許顏立刻回房間換了衣服,管家見她背著包下樓,忙問她是否要出門。
許顏說:“和朋友約了逛街,可能得吃過晚飯才回來,能麻煩一下送我去地跌站嗎?”
管家一點不意外:“我立刻幫您安排車。”
許顏道了謝,他又說:“許小姐不用客氣,少爺走前吩咐了,您以后如果想去哪兒直接告訴我一聲就行。”
許顏揣摩他對羅釗的稱謂——“少爺”,雖然也是敬稱,但親密度明顯比其他傭人口中的“先生”高,想來是羅家的老人。
上車后,許顏立刻通知溫諾,因為“親戚”熱情派車送她,她四十分鐘就能到。
*
兩人見面后先去商場里面逛了會兒,沒看到心儀的衣服,就買了些小飾品和零食玩具,邊玩邊吃。用溫諾的話說,女孩子出來一趟,總不能空手而歸。
走得累了,兩人就近找了一家裝修別致的書咖休息。許顏要了一杯原味拿鐵,溫諾要了杯卡布奇諾,等咖啡和小食都上了,許顏看溫諾躍躍欲試的表情,很“知趣“的問:“說吧,到底遇到什么驚天動地的大事?”
她一問,溫諾立刻捂臉:“真的是大事,塌天大事。”她松開手,臉靠近桌子,壓低聲音,“我昨晚差點拿斧頭給我小姨鄰居家大門砸了。”
溫諾之前有跟許顏提過她小姨,是國際知名舞蹈家楊馨,因為經常去國外演出,家里的花花草草和狗常年靠溫諾外公過去照料打理,隨著老人年紀漸高,也漸漸力不從心。
剛好溫諾進了卓然工作,工作地點與她小姨家小區就隔一條街,溫媽媽一合計,就干脆讓她過去住。
許顏聽得一愣:“為什么砸?他怎么你了?”
“……”溫諾嘆氣,“沒怎么我,我是正要砸下去的時候才看到他人。”
“……”
據溫諾說,她昨晚下班回家拿了行李搬去她小姨家,因為不常去,她也記不得具體位置,按她小姨的微信指示才找到門口,結果一試開門密碼,不對。
她和她小姨搔耳撓腮想了個各種辦法,連開鎖師傅都請來了,硬是打不開門。
最后,她小姨大手一揮:鎖壞了,直接砸。
開鎖師傅說鎖太貴,不敢動手,溫諾就接過師傅手里的工具錘,準備自己動手。
結果她剛把工具錘舉到頭頂,被人阻止了。
溫諾這才知道哪里是鎖的問題,分明是她小姨給指錯了門!
這烏龍鬧的,許顏忍不住笑出聲:“哈哈哈哈,小溫你小姨也太迷糊了,自己家門號也能錯。”
“就是啊,我也是服了她。”溫諾嘆氣說,“難怪我媽總說藝術家的腦子靠不住,我小姨真是一個人拖跨了一個群體。”
“你知道當時多危險嗎?他要是晚回來一秒鐘,我就砸了。我后來專門回去查了他門上的指紋鎖,媽呀,六位數,很大的六位數。我直接就得傾家蕩產。”
溫諾小姨住的小區雖然沒有海博的天價,也建在嘉城寸土寸金的位置,里面住的人有這種消費水準一點也奇怪。
許顏見溫諾還一副心有余悸的抑郁樣,轉了個話題問:“你小姨那鄰居是男的?”
“嗯。”
“年紀大么?”
“看著應該比我們大一些。”
“長得帥么?”
“……還挺帥的。”
“是你喜歡的類型?“
“……”溫諾差點被嘴里的咖啡嗆死,“顏顏,你瞎意.淫什么?”
“哈哈哈哈哈。”許顏半掩著嘴,樂了,“我這可不是瞎想。”她眉眼帶笑,意味深長,“小溫,你飛升的機會來了。”
“……”
“你不總說寫文沒靈感,沒好的橋段,抓不到讀者的萌點,所以寫一本撲一本嗎?”
“是啊,沒錯啊。”一提寫文,溫諾就悲傷,“其實真不怪讀者吐槽,我自己寫著都覺得沒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