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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釗給許顏單獨安排了輛車,兩輛車一前一后從別墅出發(fā),一路同行,直到羅釗的車先一步抵達羅氏大樓。
離翻譯社還有約兩站路程,許顏提前下了車,頂著遲到的危險,抄近路往翻譯社狂奔,運氣很好的趕在最后一分鐘打了卡。
翻譯社的工作安排很緊湊,許顏一直忙到快午飯時間才有了空閑,這一空下來,她思緒就不由跑偏了,甚至還有點莫名的緊迫感。
羅釗的安排對她來說,可以算“天上掉餡餅大好事”,在她計劃內(nèi),又明顯超出她計劃。
兩個月,多寬裕的時間,多么好的接近機會。可就是因為太好,她才感覺害怕。
她雖猜不到他這樣安排的動機,但她肯定絕不會是因為喜歡。她想起羅釗看她的眼神,平淡的、溫和的、帶著一點笑意的,每一種都讓她心跳不止。
不是心動,也不是不心動,是一種莫名其妙的畏和吸引。
她終于相信這世上真的有一種人,氣場可以強大到就是坐在那里什么都不說,什么也不做,都能讓人感到壓迫和緊張,以及無時無刻不受控制的心悸。
“顏顏,吃飯了!”
許顏正想的入神,被人猛然一拍,嚇得渾身一震。
溫諾看她反應(yīng),笑起來:“想什么這么入神,難道……”她表情帶著明顯的曖昧顏色,搖頭晃腦,“哇!”
“我在想我家的豬。”許顏點著她額頭將她推開,“少看小黃文,會影響智力。”
溫諾噘嘴:“我是清水標兵,寫和看都是。”
“難怪會撲,都沒點生活氣息。”
“……”溫諾無語了,她每次都說不過許顏。
溫諾和許顏差不多同時進卓然,是北外法語系的高材生。許顏一直自詡學霸,見了溫諾才驚覺人外有人,對方雖然只比她大一歲,卻已經(jīng)拿到碩士學位,除了法語,還精通英、德、阿拉伯等好幾種語言,完全學霸中的學霸。
如果硬要說有什么不順,就是這小妮子熱愛寫作,業(yè)余時間在某平臺簽了約寫網(wǎng)文,寫了三年,撲了三年。
而且是那種撲得媽都不認識的頂級程度。
許顏因為進來的途徑“特殊”,剛來的時候總有些風言風語,她又是不喜歡主動向人示好的性子,和同事們的相處雖然算融洽,卻絕不是能說好。
溫諾性子與她完全相反,軟軟糯糯,不止單純,為人還熱情,一看就是糖罐子里泡大的孩子。她一來就俘獲了社里所有老同事的心,尤其一些中年女同事,對她喜歡得不得了。
許顏對她也是喜歡的,只是因為性格才顯得平淡,她沒想到溫諾會主動親近她,還大刺刺安慰她:“別聽閑話,輪走后門,你哪比得上我,我簡歷都沒投,我媽找總部社長強.塞的!”
就因為這句話,許顏和她成了朋友,而溫諾對許顏也明顯比對其他同事更親近隨意。
為了安撫溫諾又一大作撲街的悲催心情,許顏請她去吃大餐,也暫時將心頭的煩心事拋到一邊。
下午許顏又是一通忙碌,直到下午四點,一個陌生號碼打進來。她掃一眼號碼歸屬地,滑動接聽。
“你好,許小姐,我是李未。”那頭的男聲很恭敬。
“你好,李助理。”許顏沒問對方什么事,安靜等對方繼續(xù)。
“羅總讓我問您是否有行李要搬過去?”
“有一些,我下班先回家一趟。”
“我派車過來接你。”
“不用,我自己可以。”
“我等下加您微信,麻煩您通過,把具體位置發(fā)給我。等您收拾好,我過來接您。”
“好。”許顏說,“謝謝。”
通話結(jié)束,許顏打開微信界面,在新朋友界面那里找到李未,通過申請。
對方立刻給她發(fā)了條問候消息,她回了個最基礎(chǔ)款笑臉,將手機放到一邊,繼續(xù)工作。
許顏租的房子不在這個區(qū),價格便宜了,路程自然就遠。為節(jié)約時間,她第一次下班打車回去,東西不多,她半個小時就收拾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