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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下意識沉默,陳闊皮笑肉不笑:“捉.鬼。”
羅釗沒絲毫意外:“陳少今天請我來聽鬼故事?”
“羅少有興趣嗎?”
“得看精彩程度。”
“精彩紛呈。”
陳闊點了支雪茄,將何祺做的事,撿重點說了。
“本來這點小事,我有一百種辦法可以解決,但畢竟這丫頭是夜闌的人,這事兒又實打實發生在夜闌,我下手前總得跟羅少知會一聲。”
陳闊說著又將酒杯往羅釗面前前推了推,笑問:“您說是吧?”
羅釗淡淡掃了眼那杯酒,依舊沒動:“陳少有話可以直說。”
“既然羅少爽快,我就直說了。實際我琢磨著,單憑這兩人應該也沒膽子跟腦子做這件事,背后應該是有人指點。”
“陳少的意思,他倆背后的人在夜闌?”
“羅少正解!”陳闊一拍桌子,將桌上的酒端起來敬到羅釗面前,“既然要查就得深查,還希望羅少不要包庇。”
這話說出來,在場所有人的表情都僵了。
這要求過分啊!先不說憑這點小事就要查夜闌的說辭占不占得住腳,單陳闊那一口一個的“羅少”,就聽得人心驚膽戰。
嘉城四大家族,羅、江、顧、王,無論財富地位,還是世家底蘊,羅家都排在榜首。
尤其年輕一輩兒里,羅釗掌權最早,手段最狠,各“一線”公子哥見到都是規規矩矩叫一聲“羅總”,陳闊在這兒領銜他們這些三四五線的叫“羅少”?
各公子哥們不太敢看羅釗表情,心里默默將陳闊罵了個遍,早知道這傻.逼做局是找羅釗的茬兒,就是發金子,他們也不來。
出乎意料的,羅釗說:“可以。”
眾人:“……”
陳闊大喜:“那還麻煩羅少多派點人手。”
羅釗:“也行。”
這么好說話?別說在場各忐忑中的公子,陳闊明顯也驚訝:“現在就查?”
“當然。”羅釗說,“不過動手前,我有幾句話得說在前面,陳少也知道夜闌一晚上客人不少,我可以停業一晚幫你整頓,但若是最后證明不關夜闌的事,造成的損失陳少可得擔著。”
許顏注意到,羅釗說話的時候,唇角是微微勾著的,但臉上卻沒有半分笑意,即使他聲音也極度溫和。
他這句話一出,陳闊高昂的斗志直接啞火一半,他看一眼何祺,猶豫一會兒,咬牙道:“如果查不到,損失算他倆頭上。”
何祺直接趴倒,痛哭流涕:“陳少,饒命啊,這事兒真真兒就是我女朋友一個人的錯,我們背后沒人,真沒人!”
陳闊冷斥:“不查也行,你倆就賠這三百萬。”
“我們哪兒有三百萬啊,賣了我都不值這么多。”何祺轉向羅釗,繼續哭,“羅總,求您給陳少說句好話,饒了我們吧。”
眾人窒息,這他媽是個智障吧?讓羅釗給陳闊說好話,如果不是存心惡心羅釗,就是活久了不舒坦!
羅釗容色不變,問許顏:“你沒話想說?”
許顏和他對視:“我等他哭完。”
羅釗抬了下右手,立刻有一人上前,拎起何祺后衣領,直接就是一拳。何祺張大嘴,還不及慘叫,嘴就被堵上。
“現在可以說了。”
許顏說:“我手里沒有證據證明自己跟這件事無關,但是我可以找。”
羅釗:“怎么找?
許顏:“單憑我,不夠能力。”
羅釗:“什么意思?”
許顏:“我想請羅總幫我。”
羅釗:“憑什么?”
許顏:“憑羅總和我都想出氣。”
羅釗眉頭挑了下,嘴角不經意扯出一個淺淡笑弧,眼神卻是冷的:“你覺得我的樣子像在生氣?”
“換個說法,羅總來夜闌不是為看一場無聊蹩腳的戲。”許顏篤定說,“即使要看,也當精彩紛呈。”
她不卑不亢,投向他的目光無一絲躲閃:“而且我需要的幫助,對于羅總而言只是一句話而已。”
羅釗看著她:“如果我說,我沒興趣呢?”
“我跟您走,只要您別放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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