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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我們現在的祭祀進度，我們下一步需要怎么做？”陳司翰問道。

“這個，等我聯系到神使，得到他的指示再說吧。”

“我還是忍不住地害怕祭祀失敗。”陳司翰臉上透露出一絲焦慮。

“我們已經成功復活出了三個人，如果你的同學陳司宇確實被卷入那件事中，那么他就是見證人。這樣你還擔心什么。”聽到陳司翰說出他的憂慮，牧天君以為是陳司翰不信任自己，于是心生不悅。

“但愿一切順利。”

“一定會成功的。”牧天君伸直身體，雙腿交叉著架在茶幾上。

“神使說拿到蛇蛻就過來這邊，應該也快了吧。”陳司翰小心翼翼地問道。

“神使行事，豈是你這般凡人能猜到的。”牧天君對此嗤之以鼻。

“是的，是的。神使心思哪里是我這種凡人所能揣摩的。”陳司宇夢囈般喃喃自語。

陳司宇開車下了山，向趙霽說明了與陳司翰接觸之后的情況，電話那邊發出一聲嘆息，然后約陳司宇在星期八咖啡店碰個頭。

“到底怎么樣，有什么發現沒有？”

陳司宇一進咖啡廳，趙霽便著急的起身，向陳司宇問道。

陳司宇緊蹙著眉頭，拉開椅子坐在趙霽對面，端起咖啡杯啜了一口。

“對于陳司翰本人沒什么特別的發現。不過有個叫牧天君的健身教練，有些奇怪。”

“怎么個奇怪法？”

“在哪棟豪宅中，牧天君作為一個私人健身教練顯得過于隨意了。他顯然把自己當成了自己的家。”陳司宇轉動著面前的咖啡杯。

“看來，我以后需要盯緊這個人了。之前柳絮那件案子，后續處理過程中，警員在柳崖家中發現了他的日記本，其中記載著，他的所作所為是出于某位自稱神使的人教唆。這兩件事情之間或許存在著某種聯系。”趙霽垂下眼簾，望著杯中的咖啡。

“再接近陳司翰已經沒有任何可能了嗎？”

“我不知道他是什么樣的想法，等過幾日，如果不行，我再回頭找他。”陳司宇眨了眨眼睛，然后說道。

“只能這么辦了。”趙霽攪著咖啡。“勞煩你費心了。”

喝完咖啡后，趙霽趕著回去上班。陳司宇想到慕容子萍這幾天待在自己家中，便迫不及待地準備回家。

穿過老橋，經過一家烘焙坊時，陳司宇把車停在了路邊。印象中，慕容子萍喜歡吃泡芙，這家自己以前嘗過，味道不錯，順便給她帶點過去吧。

如是想著，陳司宇腦海中浮現出慕容子萍看到泡芙時欣喜的表情，于是他的嘴角不免勾起一絲愉悅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