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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床上躺著的哪里是個人!眼前小姐看上去仍然在安詳地睡著,可是在她頭部以下的身體卻不見了,只能看到一灘黃色的水漬。在水漬中間,我們看到了一張黃色符紙。當時,水漬還沒有干,在床單上,廖子發現了由水漬寫成的一段話。
種者為瓜,食者開花。陰人指路,南坑村住。最后四個字很顯然指出了兇手現在的行蹤。”
文哥扔掉了手中的煙,霍地站起來向著陳司宇三人各鞠了三下躬。隨后拿出了三張銀行卡放在陳司宇面前,說道。
“即使你們與小姐是朋友,老板也不認為你們會心甘情愿地,為了小姐踏入有生命危險的事件中,這里每張銀行卡中都有十萬定金,算是老板給你們的報酬。因為這件事情關系到我以后的前途,所以這三下躬也代表了我個人對你們最真誠的謝意!”
陳司宇三兄弟本就準備調查此事,只是因為蝎麒本人多疑的性格,故而派文哥來這里純屬多此一舉。在他們向文哥問完相關事宜后,便準備出發。
當陳司宇眾人走下樓時,公園花圃旁早就停好了三輛面包車。十來個同樣紋身的青年恭恭敬敬地叫了句文哥,各自上車了。
“種者為瓜,食者開花。陰人指路,南坑村住。這兩句話真的就是紫影留下的么?”陳司宇沉吟道。“那個新來的警察,你們問過他當時追的東西是什么模樣嗎?”
“你的意思是我們是被故意引去南坑村?”文哥道。“至于那個警察在那之后瘋了,我和廖子問了一整天也沒問出啥。”
“哦,是這樣啊。”陳司宇轉首望向車窗外,高大的樹木遮擋了不少陽光。使得這一路上都顯得陰沉沉的。
南坑村離縣城并不算太遠,一個小時后三輛面包車過了老虎嶺,南坑村就在前面不遠的地方。這個村莊幾乎與世隔離,四面都是郁郁蔥蔥的森林。與外界相通的便只有這唯一的一條山路,步行出去的話一個來回恐怕就是一整天。
“希望能在這有些找到線索,將兇手繩之以法。”陳平望著村口的兩顆古樟樹。
流子威聞言卻笑著說。“恐怕是繩之以法不了咯。”說著他瞅了瞅文哥。
文哥尷尬地說道。“我們黑道中人,講究有怨抱怨,有仇報仇。抓到他之后,我會親自交給老板的。咦,陳司宇呢?”文哥這才發現陳司宇已經走到了其中一棵古樟樹下,蹲下之后,拾起一根樹枝掘起了一些土壤。
“這村子有些奇特!”陳司宇把手中的土壤遞給剛剛走到他身邊的文哥手中。
“這種土壤富含二氧化硅,一般用來燒制陶瓷。全國各地都有些,不過像這里純白似雪的卻很少見。”陳平仔細地看了看,解釋道。他學的是文科,地理成績非常不錯,因此對這些也略有涉獵。
“我們先進村子吧。”陳司宇不再多說,臉上卻寫滿了憂慮。
望著他們三兄弟的背影漸漸走遠,一人往文哥身邊湊了過去。
“就他們三個小屁孩,能行么?”
村子只有二十余戶人家,大多是一些五六十年歷史的老房子,看得出來村中的人整體都不富裕。很快陳司宇他們就打聽到了紫影曾經居住過的那戶人家。開門的是位滿臉溝壑的老頭,他正用一雙黃豆大小的眼睛打量著面前的三個少年。
“你們找我有事嗎?”老頭語氣有些不善,他的一只手扶在門上,使得大門始終半掩。
“老伯,之前有一位少女在你這里住過,是嗎?”陳平上前詢問,并且盡量使得自己的語句顯得禮貌些。
“那個女孩給了我一百塊錢,我就讓她住一天。怎么,你們是想為她討回那一百塊了?”老頭再次仔細地看了看,一直站在陳平身后沒有說話的陳司宇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