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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奇怪，它只說要一件衣服。”劉夢潔繼續哄騙著卓玉真。她沒有催促卓玉真去招靈，那樣容易被懷疑。

“一件衣服？”卓玉真突然笑得花枝亂顫，然后上氣不接下氣地說道。

“哈哈……你……你別逗我了。哪有那種奇怪要求的。”

劉夢潔把戲做足，繪聲繪色地把招靈過程說給她聽，不同的是，劉夢潔隱去了與陳司宇有關的內容。至于結果，同樣也是假的。半真半假的謊話編出來，卓玉真有些相信了。

那條短信可是切切實實存在的，況且，卓玉真也想不出劉夢潔騙自己會得到什么好處。

“再看吧。你也太傻了，只要一萬塊錢，我要好好想想，有沒有什么比中大獎來的更為實際的愿望。”

“哎，我都后悔死了。可是當時腦子里一片空白，我也沒想到招靈真能成功。慌亂之下，就隨便說了個愿望。”

兩人就這事聊了許久，卓玉真看起來十分興奮，而劉夢潔則相當懊惱。一直聊到口干舌燥，卓玉真也不愿停止。第二天清晨，等到換班的兩個女同事來了之后，卓玉真挽著劉夢潔的胳膊走出頤和酒店。

“這下你也算發了比小財，待會請客啊。”天灰蒙蒙的，可能是要下雨。

“一定……一定。”劉夢潔有氣無力地一口答應。

陳司宇睡了個好覺，果然這次沒有什么東西再來打擾他。但是，他仍然覺得劉夢潔撒了謊，至于為什么，他也說不出來，只是直覺而已。

鏡子里出現的血腥瑪麗到底是不是在自己房間內，一閃而逝的東西。陳司宇暫時無法確定，他撓了撓頭，想不出到底是誰給自己弄了個鬼怪在身邊。

洗漱完畢，陳司宇來到一樓餐廳，點了三份早餐，然后打電話讓陳平二人下樓。

半個小時后，陳司宇百無聊賴地玩著手機游戲。陳平二人才姍姍來遲，望著陳平那厚厚的眼袋，陳司宇‘噗嗤’一笑。

“昨晚作了不少作業吧。”

“去你的，沒個正行。”陳平拉著羅果兒在陳司宇對面，一屁股坐下。

“吃完，收拾收拾就直接去大理吧。”陳司宇改了主意，本來想在昆明玩一兩天，但劉夢潔那女人實在是讓他琢磨不透。他想了想，離開昆明市也不算是違反契約規定。

陳平以為是昨晚發生的那件怪事，讓陳司宇不想繼續在昆明待了。他咽下口中的面包，拿起面前的牛奶喝了一口，然后說道。

“行吧，聽你的。反正最主要的目的也是看看洱海。”

羅果兒也沒發出異聲，事情就算敲定了。

大理距離昆明也不算遠，陳司宇不準備再買什么東西。

蛇蛻，閑坐在候車室。陳司宇忍不住又思考著，可能隱藏在這兩個字背后的含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