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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昂……”有人在叫。
聲音隨即被城東的大火災烤滅。無數的藍焰眼睛人,潮水地沖向街道中心的唐甜甜和唐鷗,忽然直升機從天空沖出,突突地掃射格林機槍的子彈,在黑暗的雨夜中輕易而舉找到藍亮火光的目標。它們像個火柴頭瞬即被擦亮,閃耀那刻已經變成灰燼。
直升機盤旋在空中,唐封在上面扯著喇叭喊:“快離開這里。危險!”
“叔叔,甜甜她被人下藥了。”唐鷗向直升機大喊。
于是唐封乘吊索降落,把甜甜安置吊上直升機。唐鷗也想跟上去,唐封扳住他說:“你不用回去,新任務,找到里昂將他殺死。”
“殺死?”唐鷗確認自己沒聽錯。
唐封冷冷地盯著他,不言自明。唐鷗接著說:“叔叔的意思是——他知道得太多了?”
大雨卷著最后一個藍焰眼睛人的尸體,發出啪的一聲消失掉。唐封登上直升機,迅速撤離出市東。
小村落。
還有最后的一段路。
里昂真希望有人過來撐扶他走完最后的路。
遠遠的燈光又給他無數的信念支持,他勉強打起精神,甚至不覺得傷腿的痛,他要走完最后的路程。腳印沿著路前去,前面有個矗立的草門,門樓牌寫著字——光線不夠看不清楚。大約還有五百來步,村里的人都住在離村門比較遠的地方。
他覺得自己喊得聲音,他們會聽不見,但他還是喊了:“有沒有人?”
大雨沙沙下著,地上的積水淅淅地回響,有只早起的青蛙哇叫地從草里跳出來,立著朝里昂看眼,又哇地跳進另一邊草里,它蹦著去湖里。
孤獨的它是要去尋找同伴嗎?他想到了甜甜。
村子里就如他想到的那樣,果然沒人回應。他凍得發抖,那條都抖得幾乎動不了,不得不在路邊坐下了休息。他抱緊身體。燈籠在旁邊像盞長明燈陪著他,黑暗夜里的一星火光。
有那么一刻,他懷疑村子里的人是不是死光了?
想到湖邊的尸體的時候,他就知道了,村子里肯定進了什么東西?但是是什么東西,他不清楚,那死人復活過來給他的話是:“小心背后的人。”他得注意村里的人,也許那人是給村里人的警告。
他再次站起來,準備最后的掙扎——進村。
突然村子就大鬧起來。
“殺人了。”有人喊著。
很多的人喊著,瘋狂地向村口涌出來。
他看到他們拿著刀趕來,而村門處只有他站著。
“抓住他!”那些顯然發現他的燈籠和影子。
里昂急忙將燈籠撲滅,不知道怎么自己就成了殺人兇手?他趕緊伏向路邊的草叢里,顯然并沒必要,他根本跑不掉。
“抓了他了。”百來名村民將里昂綁起來,抬進村子里。
大屋的前堂用幾段木頭筑起來,柱子只有兩米高,進門口的時候都得地下腦袋。屋頂呈毛氈帽的形狀,用稻草鋪蓋,雨水順著裂縫滴下來掉在他的臉上。
他們把他跑到一個中年漢子前。
里昂看著眼前的人,眼睛都不能眨——帝國集團的董事長。怎么可能?但眼前的人活生生的面藐,不是一個模子印出來的又怎能如此的相似?
“村長,就是這個人殺死阿旺的,我親眼所見。”一個村民怒指著里昂說。
殺了他!其他的村民附和著喊。
“都住嘴!”一個老邁的村民用手杖敲著地面。里昂又是十分的眼熟,他不就是那個靈異研討會上的白發老頭?
里昂吃驚地把四周的村民打量,似乎很多都是他在研討會上看過的人。但是他們似乎不認識他。
這到底是在靈界嗎?
村長繼續問指著他的村民問:“你親眼看到?在什么地方?”
“大湖邊。”
他終于明白了,陷害,絕對的陷害。他剛想大叫,嘴巴就被布團堵實。村長拿起他的燈籠瞧瞧說:“不錯,這個就是阿呆的燈籠,他和阿旺一起去看水閘。”村長說著看眼發怒的那個村民。
里昂唔唔的叫著,他想說,什么阿呆阿旺,他不認識。
“人證物證俱在,將他關起來,明天送去軍部處理”村長大喝著揮手叫人壓下。
兩個人扛著里昂扔到一間房子里。
天還是黑暗的時候。里昂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他來到這兒只是想問問甜甜有沒有來過,但是竟然被當作殺人犯抓起來。他還不明白自己做錯什么?難道是那個家伙——唐鷗出的詭計?他聽到軍部,自然而然地想起殺人不眨眼的家伙。
“里昂……”忽然有人壓著嗓子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