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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子發動后不久，里昂竟然又在后視鏡里看到了車后面跟著輛黑色的小汽車。他吃驚地拉過神父讓他看看后面是不是跟著輛黑色的小汽車。

愛德華調轉腦袋看了下，說是的，的確有輛黑色的小汽車跟在后面。

里昂擔心地轉過頭，他也看到了，這次它沒有消失掉。可是，他不明白為什么它要跟著到教堂，現在還要跟著來？

他把自己的擔心和愛德華說，愛德華出個主意，看看對方是不是真的有跟蹤的意圖。愛德華讓司機把車開快點，那黑色的小汽車也跟著開快；愛德華讓司機把車開慢點，沒想到那黑色的小汽車也慢下來緩緩跟在后面。

它保持著一段距離。

“我聽說如果一個人的行衰運的時候，就會看到不干凈的東西?！崩锇嚎茨呛谏男∑噷嵲谑枪殴?。

愛德華不信，他讓司機把車在轉角處停下來，準備來守株待兔。

車子駛入街道的轉角后停下來。然而他們等了一會，卻沒有什么黑色的小汽車經過，愛德華忍不住走下車察看，里昂也跟著下了車。他們從轉角回到原來的街道上，黑色的小汽車沒在哪兒。

它去哪兒了？里昂吃驚地四周瞧瞧，早沒小汽車的影子。

“為什么又不見了？”里昂吃驚地問，猜測十有八九是看見了“臟東西”。

愛德華卻笑了，“它又不是死物，難道會原地等你來發現它？我在擔心是有人來劫車，沒想到他卻先害怕。主愛世人，關懷的心總是能使人回心轉意，阿門?！彼嬈鹗旨堋?

“佛說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你說佛是不是也看著？”里昂也笑了。

街道上有個拿飯碗的乞丐，看到他們也忽然哈哈地大笑。里昂和愛德華茫然地對視，不知他為何而笑？乞丐這時卻站起來，朝他們走過來，他們更茫然，只能呆呆地站在哪里。乞丐來到他們腳下，彎下腰，里昂以為他要吻神父的腳，沒想到乞丐從神父的腳下抽出張鈔票，撿起，哈哈地笑著放進飯碗里。

“主愛世人?！鄙窀钢荒苓@樣說。里昂對此十分贊同。

他們又回到車上去。里昂選的餐管在出租屋附近，因為那兒離唐鷗說的做彌撒的地方不遠，吃完飯坐車過去順道。

此時車子還未開出市東地區。在車上，里昂和神父談論他近來總是夢到跳樓女子的事情，神父對他進行開導，說了好些有關靈異的事情，但他卻沒聽懂多少，不過傾吐出心事，心情輕松很多。

無聊之間，他望向窗外的風景，忽然感覺遠處似乎閃過一個黑色小汽車的影子。

“停！”里昂朝司機大喊。

車子急速剎住，還未停穩里昂就打開車門跳出去。

大樓在兩條街道中間，寬大約三百來米，從街頭到街尾，整齊地列著位置，像格子一樣幢幢聳立地站在里面。

里昂從街道上跑到下兩幢房子間的裂縫處看過去，黑色的小汽車又是一閃而過。這次看得清楚，就是那輛黑色的小汽車，他認得它全身都是黑的，那么的黑，好像在里面有圖謀地做了遮光處理。

“怎么了？”愛德華緊緊地追過來。

“我好像又看到了小汽車?！?

里昂說著，馬上跑進裂縫里朝對街跑去，愛德華叫聲等等，也跟在后面。

他飛快地穿過寬不到一米的狹窄長道，轉出對面的街道，遠遠就看見黑色的小汽車停在街道靠近出口的一間小店旁邊。店面門邊立著塊招風的招牌，上面大書：美味小吃店。并沒有人靠近小汽車。

里昂沒有停下，他決心要問清楚對方到底想要干什么？

他跑到車子前面的時候，卻還是沒有看到人出來。他就趴到車窗上去看。他看到了一團的漆黑，里面果然是蒙了遮光的黑東西。他想找東西砸開車窗來看。

愛德華追上來瞧到車尾的車牌號卻叫住里昂。

車牌號是六個零，專屬本市內高級官員乘坐的座駕。里昂愣住了。怎么會有官員來跟蹤他呢？

“你們在看什么？”背后有人問。

里昂回過頭去，唐鷗正從店子里出來，一副剛吃飽的樣子，掏出鑰匙來打開車門。

“我是這車的司機。它的主人前些天剛去世，他家里人要我請神父去家里做彌撒，你們好奇地盯著我干什么？”唐鷗說。

里昂愣了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