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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是想拿下，七月十四日深夜發生在交通區646號樓的房東慘案的資料。你先別瞪我，唐鷗唐警官認識吧？他是我的兄弟，你該不會放下不下吧？不信的話現在你可以打電話過去問他。”

“這么說你也是警察了？我在警局三十年，怎么沒看過你？”

“不是，其實我只是他妹妹的朋友。”

老頭的眼睛立即又瞪大，像聽到一個關于他的大笑話。

里昂趕緊解釋：“我是他帶到這兒來參加會議的。”

“不行不行。沒有主管的命令，我也拿不了主。而且這種絕密文件，不要說你我這般的人，就是局里的領導也別想看，唐鷗就更不要說了。這種文件有限制級別，除非你能拿到對應的級別，否則不要再來煩我。去去，快離開這里。”

張老頭站起來，把里昂趕了出去啪地把門關上。里昂在外面逗留，他苦思冥想的對策，不想這老頭還真較勁。

“去去，不要在這里搞事。再不走，我要叫保安了。”

里昂只好離開。

會議還未結束的時候，唐鷗就出來了，他在檔案室的樓道里找到里昂。但是吃驚的是，他竟然——

在流鼻血。

“大哥你沒事吧？甜甜呢？”里昂示意唐鷗鼻子有問題。

“沒——”唐鷗擦把鼻子看看，兩條眉毛一擰，臉上像蒙了層灰。

“糟了。”他小聲地說，“你在這里等會兒，別亂走動，情況有變等會再和你解釋。我去把會議的人員疏散。”說完他匆匆地跑開。

“你要去干什么？”

對方早已跑得沒了蹤影。里昂來來回回地踱著，為什么他要在這兒等？他想不通。既然要不到錄像帶，就先別管什么的命令。他打算偷偷地從后窗爬進檔案室去，把監控錄像帶偷出來。

繞了好大的一圈廊道，才到警局大樓的背后。大樓的陽臺和廊道相接通，陽臺邊安裝著空調，果然有根管子順過去，不過窗子都安裝了防盜網。但是對于經常偷網絡的他來說，早已熟手這種事情。

里昂順著管子小心地爬過去，正在撬防盜網的時候有人大喊了聲。

喂——

他嚇得差點松手。

順著往下望去，就見大班的人從大樓里涌出來。持槍的軍隊護著研究團隊占下一半的路，塞著鉆入幾輛裝甲車，而找不到位置的就去搶吉普車。

站在外面的軍隊則端著槍對準大樓里面。

有什么東西要跑出來嗎？

里昂正想著，就見唐鷗出現在窗子后面。唐鷗在檔案室里，吃驚地看著在外面的里昂。

他不知道從哪兒取過來一條繩子。

兩人七手八腳地做好吊下窗子的準備，里昂想起他來這兒的目的，問唐鷗是不是準備撤離。如果是的話，他正好渾水摸魚，趁機取走監控錄像帶子。唐鷗回答說是，但是他又說沒時間了，得趕緊離開這里。

“到底怎么了？要是不拿走檔案室的資料，那不是白白廢棄？”

“檔案室的資料都做了備份存到電腦，你別瞎擔心，趕快走。閃開點，我也要從這里出去。”唐鷗匆匆忙忙地把防盜網撬開，鉆了出來。

里昂想等唐鷗下去了再鉆進里面去找監控錄像帶，沒想到唐鷗一腳把他踹下去。

他在空中翻了兩個跟頭，接著覺得腰部被繩子緊緊地一勒，差點斷氣。他聽到甜甜的驚呼，抬眼看過去，軍隊已經拿來了火箭炮瞄準警局的大廳。大樓前面開始清理五十步內的地方，有個軍官在指揮，里昂看他的鼻子紅紅的，仔細一看才發現是流鼻血。

他又連續看了身邊的幾個人，他們都在不停地流鼻血。他趕忙擦擦自己的鼻子，結果手上什么也沒有。

甜甜過來幫他解開繩索。

這時候唐鷗也跳下來，他囑咐著：“快離開這里。”然后跑去向軍官匯報。

里昂捂著腰趴在甜甜的肩上拐著步子走離開大樓。他發現所有的人都奇怪地看著他，不僅是身上的大衣，還有他的鼻子。

“報告，大樓里的人都已經清空干凈。”

“非常好。開火。”

身后傳來一聲巨響。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