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華田園貓?zhí)崾灸嚎春笄笫詹兀ㄔ姸π≌f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點沒反應過來怎么回事,直到頭頂灑下溫熱呼吸,才猛的抬頭。
過于突然的抬頭,導致直接和莊啟的下巴來了個親密接觸,兩人疼的紛紛吸氣,撫著脊背的手起先頓了幾秒,隨后又繼續(xù)動作。
金星茂捂住撞疼的腦袋瓜頂,身體隨著他的輕撫僵住,撫過的地方留下的熱度炙熱滾燙,灼燒著那處。
想到被莊啟抱在懷里,他還一邊用手輕拍自己的背……不說自己多不自在,就這畫面落在家人眼里都該有多詭異。
想到這兒,他騰的一下起身,倉促的從莊啟的環(huán)抱中脫身而出,為了不讓兩人顯得太尷尬,又假裝疲軟無力躺回床里,自覺拉過被子蓋在胸前,雙眸睜開一條縫,臉色蒼白虛弱,活像是剛從鬼門關(guān)走了一遭回來的。
懷里忽而空落落,失去了溫軟,心上也緊跟著空了一塊兒,他失落的放下手,瞧著對方的臉色,冷厲眉宇皺的緊緊巴巴。
“星星,你終于醒了,嚇死我了。”金郁繁握住金星茂沒有受傷的手,眼眶緋紅。
寶貝了這么多年的弟弟,何曾讓他受過這樣的委屈,除了十五歲那年遭遇過一次綁架。
那次對方是為了錢,這回是為了弟弟這個人。
難以想象如果他真的出點什么意外,他們一家人會得多難過傷心。
“爸媽,大哥,二哥,三哥,你們怎么來了?”中氣不足的聲音虛浮無力,稍不注意就被金郁繁的聲音蓋過。
坐在床右側(cè)的柯曦腫著哭紅的雙眼撥開他臉上的碎發(fā)。
“你出了事我們怎么不來!要不是莊啟出現(xiàn)的及時,我們……”說著又控制不住的哽咽。
看著哭的傷心的媽媽,金星茂倍感愧疚,若是警惕性足夠,就不會出這樣的事情,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這件事上吃個教訓于他未嘗不是件好事,同時也讓家人很擔心。
“媽,你別哭了,眼睛腫的核桃似的可就不好看了啊。我這不沒事兒嗎,您可別再流眼淚了,等明兒眼睛準疼慘。”
都臉色蒼白的躺醫(yī)院病床上了還說沒事兒,還有那包扎過的手指。
柯曦擰著紙巾抹眼淚,抬手往寶貝兒子的胳膊上輕打了下,語帶凝噎:“你這孩子,都被人那樣了還沒事,不行,我和你爸你幾個哥哥說了,等你養(yǎng)好了就搬回家住。住外面我們放心不下。”
金星茂無奈,他都多大人了還放心不下,這次是個意外,誰知道那個常霖對他有意思,為了達到目的膽大包天不顧法律法規(guī)干出那樣的下作事。
“媽,我……”
柯曦從他表情便琢磨出了其中意思,直接截住話頭,不由分說甩出安排:“這事兒沒得商量,明天我就讓你哥去把你所有東西收拾回去,不然以后你甭想到處亂跑。”
金星茂想說就算搬回家住也沒什么太大的作用,但是他了解柯曦的性子,說一不二的商界女強人,下達的命令從不容許旁人發(fā)出抗議。
無奈之下,金星茂選擇了妥協(xié)。
不知何時站在金家一家身后的莊啟默默抬眸,注視了金星茂小半會兒,又默默收回視線。
沒有受特別嚴重的外傷,手指的傷也沒嚴重到需要住院,次日一早,柯曦給他辦理了出院手續(xù),又讓金郁繁和陳立開車去愛德公寓,把金星茂東西收拾打包回家。
幾人剛走到醫(yī)院門口,莊啟也正好從車里出來。
“你沒去上班?”上班日怎么還跑醫(yī)院來了,金星茂很疑惑。
莊啟拎著買的早餐,勾起唇角:“請假半天。”
金郁繁那雙含笑的桃花眼里蓄滿了對莊啟的探究,誰會沒事請假半天專程來接人,明顯是有所企圖。
和他五指緊扣的陳立聞言下意識捂嘴,以為這樣就能掩蓋臉上的情緒,孰不知彎彎的眼睛出賣了他內(nèi)心的想法。
“領(lǐng)導不好做,也得請假,哈哈。”
莊啟不置可否,問:“柯姨,你們吃早餐了嗎?”
柯曦沒有客氣,笑瞇瞇的接過他手里的紙袋:“還沒,這不等著你來嘛。”半開玩笑的語氣。
莊啟彎唇一笑,瞥向金星茂,發(fā)現(xiàn)他也在看自己,視線碰撞,他微微一愣,心臟猛的快跳一拍,緊接著開起不受控制的劇烈跳動。
回到愛德公寓,金星茂讓他們坐著休息自個兒去收拾,柯曦哪兒坐得住,跟著進了主臥。
61、6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