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基貓?zhí)崾灸嚎春笄笫詹兀ㄔ姸π≌f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從慕長歌的房間出來,已經(jīng)將近晚上了。我回到自己的房里,躺在床上,抱著枕頭往身下湊了湊,又捏住了枕頭的一邊,就這么來回翻著。不怪我睡不著,實在是慕長歌的提醒不時在我耳邊回響,“你在府里,也要時刻當心。除了冥王君的暗殺,府外也有少數(shù)知曉鑄魂門秘密的人,都想通過鑄魂門提升自身的修為,府里面的暗殺,從來都沒有停過。只是,他們只知道鑄魂門的秘密,卻從未有人,真正的見過。”
他不經(jīng)意的一番話,卻像是在我心中埋下了一塊石頭。
我離開的時候,裝作不經(jīng)意的告訴他,若是有什么事情,他可以直接告訴夕云,我就可以名正言順的來找他了。
只是,已經(jīng)過了好幾日,他都沒有再叫過我,心里有一些失落,隔三差五的還會去找找夕云,時間長了,夕云都懶得理我,見了我就躲,我自知沒趣,也就不再追著問了。
趁著閑時,我也四處去找過孟婆婆和厷叔,但是,聽別的人說,已經(jīng)被玄冥宗關押到了別殿,盡管看不見,但起碼也放心了些。
一日,我正在敬安堂擦拭著神位,暮雪端著一盆水也湊了過來,“小怪。”我忙著擦東西,自然也就沒怎么走心的回了一聲,暮雪又用手臂蹭了蹭,我放下神位,“怎么了?”暮雪用眼神向外瞥了一下,我自然就明白她是什么意思了。
不用她說,我也已經(jīng)注意到了,這幾日,總有一個人在我身后看著我,之所以說是看著而不是監(jiān)視,是因為此人壓根沒想過隱瞞自己的行為,大大方方的跟著我走遍了敬安堂的每個角落,甚至于連我上凈房時,此人也一絲不茍的杵在門口,除了沒有在腦門上寫著“我在看著你”這幾個字以外,與我在行為上完全保持著高度一致。
更難得的是,就連晚上,我都能通過門前的影子,看到他高聳的有點嚇人的身影。
我拿著掃把,一邊掃地一邊向著他的方向掃過去,他倒是識趣,自己退到了一邊,我有些憂愁的看著清影,然后又憂愁的看向遠方,“怎么辦,我已經(jīng)想把他打暈了拖到暗房了。”清影倒是很爽快,“你還是算了吧,這個人你惹不起。”我捏緊了手中的掃把,咬牙切齒的說到,“我用我的后腦勺看,都知道他一定是玄冥宗手底下的人。”清影已經(jīng)掃完了一邊,拖著掃把走向另一邊,走之前還不忘告訴我,“你倒是聰明,他叫古越,也是大人的管家。”
我有些納悶了,這個府里,難道盛產(chǎn)管家?
本來我是秉承著井水不犯河水的思想隨他去,結果沒想到的是,在某一日的清晨,他成功的把我激怒了。
你可以試想一下,當你大早上正睡得睡眼惺忪雙眼迷離時,有一個家伙坐在你臥室的椅子上,還一臉正經(jīng)的向你解釋只是口渴進來喝了一杯水。我當下就毫不客氣的將手邊所有能扔的東西都扔了出去,這廝倒是很鎮(zhèn)定,嘴里一邊勸我不要再扔,一邊還將東西接住,趁著他在接東西,我順帶手的將床底下的東西也扔了出去,只聽到“襠”的一聲,古越就愣在原地不動了。
古越不動了,我也不扔了,門外聽到聲響跑過來的三個人也愣住了。
后來,據(jù)聽她們的描述,是這個樣子的:
打開門的一瞬間,看到我穿著睡袍,披頭散發(fā)的坐在床上,一副難以捉摸的神情;古越手里拿著我的衣服,渾身還濕淋淋的,活脫脫就是一個雙方受害的現(xiàn)場。
哦,我扔出去的,是夜壺。
隔了幾日。。。。
我裝作若無其事的看著身后的古越,古越的眼神撇開了我,徑直望向遠方。我也知道,自己做的確實過分了一些,但是就讓我這么去道歉,我卻總是舉棋不定,心里面有兩個小人一直在輪番打架,吵得我頭痛。
主張和平的小人一臉虔誠在左邊苦口婆心:早日道歉,早日安生。
反對和平的小人一臉的憤怒不平:明明就是他監(jiān)視在先。
主張和平的小人向前湊了一步:人家也不過是聽人差使。再說了,你都把夜壺撒了人家一身,你還好意思裝作什么都沒有發(fā)生過么?
反對和平的小人極力搖頭:讓他瞧瞧厲害才好,不然這個府里,以后不定會有什么欺霸之人再來攪事。
兩個小人在腦袋里吵來吵去,我突然爆發(fā)了,“都別吵了!”
府里面瞬時間安靜了下來,等我再回神的時候,府里面一干下人都在直勾勾的盯著我,我只能尷尬的笑了笑,煞有其事的指了指地上,“都跟你們說了,別吵了。”
眾人眼神向下望了望,地上的兩只螞蟻跑的正歡脫。
道歉還是要道的,畢竟天天有這么個人用著異樣的眼神盯著我,也確實讓我感覺到不自在。趁著一天夜黑風高,我去廚房拿了些甜酒和點心小菜,偷偷運會自己屋子里,看著一直尾隨盯著我的古越,我用著盡量親切的語氣,“一起喝點吧。”
古越一臉義正言辭的搖著頭,“不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