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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劉忽然笑嘻嘻的沖簡扶玉打招呼。

上次簡扶玉送菜過來，老劉八卦到了簡扶玉和薄言之的關系以及簡扶玉的所有底細，這會兒就開始自來熟一般的打起了招呼。

攔著簡扶玉不讓進的大叔突然就臉紅了，囁嚅半天：“原來這丫頭是找你啊，死活說找什么薄言之，我不知道有沒有這個人，沒敢讓進——”

“嗨，你新來的，不知道，我姓劉，能叫薄言之么？薄言之就是那個交警二大爺，我們喊言哥那個，整天板著臉，對誰都冷冰冰的那個。”

老劉比劃著手，給新來的門衛說著，門衛嗷了半天，總算明白，一個勁兒對簡扶玉說對不住對不住。

簡扶玉算是聽明白了，感情薄言之還有個交警二大爺的外號呢。

她搓了搓臉，臉算是熱了點，“沒什么事，我就是看薄言之早上走的時候沒有帶外套，可能會冷，老劉，你幫我把這個外套給他吧——”

簡扶玉不容分說就把衣服塞進老劉手里，轉身就要走。

老劉卻一把拽住簡扶玉：“小畫家小畫家，你等等，言哥不在這一塊，他今天不上班的。”

簡扶玉這才眉頭擰巴了起來，又接過衣服，“他今天不上班？”

“是啊，小畫家你不知道嗎？”老劉也疑惑的蹙眉。

簡扶玉搖搖頭，半晌又點點頭，拿過衣服，“噢，好像是有這么個事，他對我講，我忘了，你瞧我這記性，一畫稿子就忙忘了。”

一邊干笑著，面上泰然自若么，心里犯著嘀咕。

老劉也沒有懷疑，點點頭，“那你進來坐會兒，外面挺冷的。”

“不了不了，我回去了。”薄言之是一直到早上九點才回來的。

滿身的涼氣，他在樓底下跺著腳上的積雪。

保安大叔還在拿著大笤帚掃著地，一見薄言之，拖著笤帚就走了過去，“小伙子，你剛出門呢？”

“噢，剛回來。”薄言之拿下嘴里的煙，掐滅了煙蒂，有些懶洋洋的痞樣，也格外的漫不經心，一雙眼充著血絲，整個人看起來憔悴極了。。

大叔嘖嘖了幾聲，隨后四周望了望，神經兮兮的，附耳在薄言之身邊講著小話：“小伙子，我跟你講個事。”

薄言之見保安大叔神神秘秘的，有些奇怪，點了點頭，“您說。”

“你家啊，有個小瘋子——”

“什么？”薄言之懷疑自己耳朵出了問題，輕笑了一下，聲音低沉溫潤，帶些冬日暖陽的溫意，“您開玩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