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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倒是聰明,看到我拿出這么多好東西來,便知得罪錯了人,只可惜你最后并未懸崖勒馬,而是惡向膽邊生,既放不下美色,還作死地想要攤下姑娘我的東西?!?
錢萬貫冷哼一聲,卻是咬死肯定:“什么你的東西,這本就是我錢家的,你一個默默無聞的女子,必然是偷來的!”
君瑜輕輕一笑,并未動怒,依舊言語輕輕地說:“這有沒旁人,你還這么嘴硬究竟是為了哪般?”
“事實究竟為何,我相信衙門自有公斷!”
“呵,衙門?!笔胀炅祟^上隨意穿插的各類頭飾后,君瑜偏頭想了想,最后取出了一根細膩瑩潤,由幾個玉片雕刻成花朵模樣的玉簪重新插上,這才開始單手去解脖頸上的十幾條鏈子。
暗恨自己為何如此手欠一氣之下戴了這么多條,如今已有許多根纏繞在了一起極為不好處理,君瑜只好撇撇嘴作罷,準備到衙門后讓花雪月幫自己一根根取下。
君瑜剛剛處理好,小巷盡頭便已傳來了有些雜亂的腳步聲,君瑜挑眉:“來得夠快的嘛。”
錢萬貫肥唇揚起,但還未待他說些什么,君瑜便已將短劍收回,沖他“善意”一笑:“咱們就看看你所仰賴的衙門會如何判決吧?!?
報官一說本就是錢萬冠當先提出,君瑜自然知道,他既然事到如今還一副毫不心虛的模樣,那必是有所依仗,所以在看到趕來的捕快對他一副點頭哈腰的恭敬模樣時,也絲毫不覺詫異。
本來嘛,這些小官所每月所得朝廷的銀兩并不多,收入的大頭多來源于城中商賈同他們的“互利互惠”,所以在這些捕快眼中,錢萬貫這類人才是他們的“衣食父母”,像城中衙門知府或許還能同商賈平起平坐,而收了錢的捕快在見到“金主”之時,就只能尊敬地捧著了。
捕快到來之前君瑜便已將劍收了起來,所以他們見到的還算是一副較為和平的局面,并沒有報官百姓所言的“惡霸強搶民女”,亦沒有錢府報信家丁所說的“公子險些被血濺當場”,但當領隊的捕頭看到錢萬貫略有深意的眼神后,他也當即意會。
君瑜好笑地看著那位捕頭帶著自己手下的捕快,完全無視眼前站了滿路的一眾錢府護院直直向自己走來,然后冷聲義正言辭地說:“官府接到舉報此地有人當街劫財,姑娘,同我們走一趟吧!”
君瑜笑笑,這種情況早已在她的意料之中,在階級等級森嚴的兗日,官官相護、**早已蔚然成風,而如今,她面前的無論是商還是官,都認為她是一個籍籍無名的小人物,礙于有百姓前去報官,所以不得不在他們面前走一下流程以示公正,但在這兩方人的眼中,此時這個還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頭的結局已經注定。
有捕快上前想要緝拿君瑜,但卻被她一個發身避了過去,順便在那些伸過來的咸豬手上輕輕敲了一下。
那些捕快之前并未理會君瑜“敲”的動作,但當他們笑著上前想要再次動手之時,卻發現不知何時自己的雙手已經抬不起來了。
兩名捕快不禁大驚失色,面面相覷之時在對方眼中看到了同自己一般的駭然,當即怪叫一聲轉身便跑,回到捕頭身旁后才叫著讓一起前來的捕快幫自己查看一番。
錢萬貫見此皺了皺眉,附在捕頭耳旁旁竊竊私語了一番,這才目光冷然地看著君瑜說道:“此女子會些功夫,恐怕在場之人都不是她的對手,如果拒不從捕那該如何?”
君瑜冷笑一聲之后,立即配合地露出一番誠惶誠恐的表情:“錢老板可莫再無故向小女子身上加持罪名了,若您一個著急說我‘欺君’或者‘叛國’,那難道讓我去找當今陛下說理去嗎?”
言畢,君瑜臉上便恢復的平常的淡然,下頜輕揚點了點那兩個為自己胳膊至今還在不斷努力的捕快,平靜地說:
“小女子從未說過什么不聽衙門命令的話,但你們卻是在沒用弄清前因后果之前就動手抓人,置我兗日國的法律何在?最重要的是,我討厭陌生人的觸碰,這兩位捕快的手一個時辰后便會恢復正常?!?
那捕頭卻是像完全沒有聽到君瑜之前的一番逼問,反而挑著眉說:“既然姑娘聽從衙門的命令,那若我不派人抓你,那你是否會自己走著跟我回衙門呢?”
已經看出,這些人已經完全將她視為了朝城中毫無地位僅空有一身武功的江湖女子,君瑜冷笑,并不再同他們多言,當即自己先一步向衙門走去。
一路上君瑜凌然獨自走在前面,而錢萬貫同捕頭則一路在她身后有說有笑地相互捧著,似錢萬貫本人并不是此案的相關之人,而是純粹被請去衙門喝茶聊天的。
正猜想著花雪月去請的究竟是哪路神仙,以她的速度,估計都能繞著朝城飛上個十來圈了,卻為何直到現在還完全不見身影,便聽到了身后錢萬貫以自認為很小的聲音同捕頭的對話:
“知府已經知道此事了嗎?”
“自然!大人先是聽百姓說這里出了事,后來又接到你家丁的消息,便知大概了,當即便命我帶人前來?!?
“勞費知府大人費心了,事后小人定登門拜訪?!?
君瑜在前方聽了個真切,她輕笑出聲,而后腳步不停朗聲道:“登門拜訪知府大人之時,萬要記得帶個萬兩黃金,不然便對不起您的腰纏萬貫!”
錢萬貫和那捕頭臉色齊齊一沉,便知兩人之前的對話已被這女子全部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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