寐瀲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們被關在暗無天日的地下室,除了每個月會有人在固定時間將分隔的牢籠拆除,讓他們表演一場死亡之爭的時候會開著燈以外,其他時間都是什么也看不清,就連食物也沒有。
這種不能預知的才是最容易摧毀人心的。
幾乎是沒有多加掙扎,這些人就已經淪為野獸,而他們能活下去的唯一食物,就是在爭斗中打敗的對手。
仁慈之心只會讓自己變成別人的食物,而他們的仁慈之心也早就在替傾郊辦那些事時消失殆盡。
可凌霄需要的不是野獸,而是能夠聽話的狗。
讓他們產生希望,再一次次推入絕望的深淵,給了一顆糖后再狠狠地去打一棒,再烈性的野獸也會變成聽話的狗,就算讓你去咬曾經的主人,也會毫不猶豫地實行。
只有聽話的狗,才能夠活下去,否則,就請變成美味的食物吧。
周圍忽然出現的幾個人和整個地下室的場景讓還在地上因為痛苦而蜷縮在一起的卞逑睜大了眼睛,她有些不敢相信。
這個地方怎么會
明明現在應該跪地求饒的人是許湛,為什么對方好像提前知道了一切一樣,仿佛她才是這場綁架的主導者。
有什么線索在腦海中逐漸成型,身體依舊被痛苦所折磨,又好像上癮一樣渴求著什么。
這就是這個藥劑的霸道所在,哪怕是第一次注射,也會產生強烈的依賴。
所以說沅姐姐還真是不遺余力的想要毀掉自己呢。
凌霄好像根本沒看到周圍的環境,她的眉梢微揚,黑色的瞳孔亮晶晶的,將石臺上的傾郊雙手雙腳用鐵鏈固定住,口里哼著曲調詭異的歌兒,如同一支優雅的琴弓撥弄著琴弦,在古老的城堡中錚鳴。
迷藥的作用很快就失去了,沒等一會兒,傾郊就已經清醒過來。
饒是她在看清周圍的環境時情緒也產生了波動,這些人衣著臟亂,周圍還散發著一股血腥味,很明顯不是剛來這里。
想到一種可能,她在對上凌霄清澈的眼神時終于沒有了一開始的輕視,只怕這里早就在對方的掌控之下。
傾郊平淡的表情在看到一個盯著她流口水的人后有了變化,那人的眼神帶著一種隱含的興奮,就像是在看待某種美味的食物一樣。
她的眉頭皺了皺,臉上卻還是沒有什么害怕的神色,反而看著凌霄冷靜地說道“許湛,你把這些人非法囚禁在這里,就算把我殺了,警察也會找到你,你以為自己可以逃脫嗎”
過于自信的人即使身陷囹圄,也不會懼怕老鼠的傷害。
傾郊的語調充滿了某種正義,循循善誘。
“把我放了,今天的事我可以不追究。”
也許是一開始就認定許湛缺乏威脅力,所以即便她的人身自由被限制住,周圍充滿了一般人覺得的危險,也沒有讓她產生慌亂。
然而
“吶,傾郊姐姐實在太吵了,明明應該哀求我,卻要擺出這副高高在上的姿態。”少女的聲音很好聽,她一邊說著話,一邊從旁邊的柜子里拿出了些什么東西。
鋒利的刀口處泛著光澤,是剛才從卞逑手中奪過來的。
套著醫用手套的手將刀身上的痕跡擦除干凈,冰冷的刀子貼著皮膚從臉上滑到頸脖間,“既然這樣的話,那就不要再說話好了。”
有鮮血在瞬間涌出,痛意猝不及防地傳來,連呼喊的時間都沒有,被鎖住的人便失去了發出聲音的機會。
“傾郊姐姐現在覺得害怕嗎”
嘴角勾勒著笑意的少女身體微微前傾,滿意的看著手下的人神色一變再變。
啊,她好像有點明白那時候的傾郊姐姐是怎樣的心情了,看著躺在自己面前的人露出殺人恨意,卻又無可奈何,再沒有比這個更好玩的游戲了。
“不要害怕哦,才剛剛開始呢,放心,我們會有一整晚的時間來好好玩游戲的。”說完這句話后,她將染上鮮血的刀子放在對方身上擦了擦,“等到清晨沅姐姐過來,傾郊姐姐就能夠得到解脫了。”
輕柔的嗓音帶著致命的蠱惑,卻又異常殘忍。
與此同時,地下室的上面,處于昏迷中的白藍正漸漸蘇醒,那雙緊閉的眼睛動了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