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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我可是經理啊?!苯浝碜孕诺碾p手拉了拉衣領,很是自信的說道,但他自己的心里卻是在打鼓——我怎么知道是不是真的啊,《黎明之刃》小說里說的,我也就是招搬的啊,狂野貝利卡先生,請別坑我啊……
原本蕾米莉亞并不想跟艾麗西亞呆在一起,但無奈她略略了看了一下周圍,發現已經沒有位置了,自己也沒有提早預約。但最關鍵的是,這個艾麗西亞居然和自己干上了,現在讓蕾米莉亞退讓,她覺得自己氣不過,所以也馬力十足的給攆了上去。
看到正在收拾著桌面的服務生有點錯愕的看向離開了又忽然回來的艾麗西亞,蕾米莉亞不由自主的輕輕捂著嘴笑輕了一聲。艾麗西亞看到自己的謊言被看穿了,不由得臉上微紅辯解道“我不過是看到你來,吩咐服務生先收拾一下,免得到時候有人嫌這個嫌那個的?!?
狡辯的同時還不忘記攻擊自己,這讓蕾米莉亞不由得心下誹腹“呵呵,艾麗西亞妹妹真是幽默?!?
“呵呵,蕾米莉亞妹妹你才是?!?
“呵呵”
“呵呵”
就這樣沒有意義的對著著。兩人僵持著,琪米莉有點搞不清楚情況,只能坐在一邊不說話。但相反的是茲莉與葉米璐卻很是友好的相互打了一個招呼,才各自坐好。
這個僵局,一直持續到服務員滿頭大汗的將點心送上來??吹侥恰凹t磨坊”的特制蛋糕,雖然沒有“哥特面包屋”的那個三層蛋糕美味,但也算是難得的美味了“給位小姐,這是我們經理為大家免費提供的點心——懷特之夜,請各位品嘗,另外屆時話劇《黎明之刃》即將公演,所以會將窗戶的窗簾都拉上,也許會在一小段時間里造成諸位視覺上的不便,還請望海涵。”硬著頭皮送完蛋糕回來,服務生已經感覺自己的衣服被汗水濕透了,他不明白,為什么一接近那幾位美女,就會忽然感覺到一陣無名的壓力向自己襲擊過來。她們到底是什么人?經理和門童因為怕服務生有心理壓力,所以也沒有將蕾米莉亞與艾麗西亞尊貴的身份透露出去,但盡管是這樣,服務生都已經感覺到了壓力。
看到送上來的蛋糕,蕾米莉亞不知道為什么,居然神使鬼差的問出一個問題“艾麗西亞,你昨天是不是送了一個蛋糕到我家別院去了?”不過話一說出口,蕾米莉亞就后悔了,別人送什么東西給易子魚,關她什么事情,問這樣的問題,不就是給自己找麻煩嗎。
果然,這個突如其來的問題,一下子就將眾人的目光全部拉到了蕾米莉亞身上。“呵呵,怎么了?蕾米莉亞,你吃醋了?”艾麗西亞不知道為什么忽然有一種勝利了一般的錯覺,胸膛不由自主的挺了起來“怎么?我去給弗萊明子爵閣下道個歉都不行?你對我為你找的這個夫婿就那么上心么?看不出來啊?!?
夫婿這兩個字一出來,琪米莉微微的一顫。抬起頭看了看蕾米莉亞,然后就低下頭了,不知道在想著什么。而這一切茲莉都看在眼里,也若有所思的瞇了一下眼。沒有發覺身邊兩人異樣的蕾米莉亞一時之間卻被艾麗西亞的話語給噎住了,對啊,為什么艾麗西亞送蛋糕給易子魚不行啊,他又不是我什么人,只不過是一個用來應付皇族通婚的擋箭牌罷了。一種說不明道不清的感情忽然的就將蕾米莉亞的心給包裹了起來。
艾麗西亞看到蕾米莉亞居然呆住了,罕見的居然沒有反擊自己。她居然有了一種緊張感,她居然產生了一種情愿被蕾米莉亞用犀利的言辭一下子將自己給反駁的啞口無言,也不希望看到蕾米莉亞這種滿臉困惑的表情。她不會真的準備和那個臭乞丐結婚了吧?那么我怎么辦?不對,呸呸呸,什么叫我怎么辦,反正我的事情和那臭乞丐沒解決之前,他別想著能好好的過日子!想到這里艾麗西亞也沉默了。
就這樣,這一場莫名其妙的紛爭,居然就因為兩位當事人忽然的沉默而落下了帷幕。
當天晚上,琪米莉失眠了。她對于是自己怎么回到自己的房間,什么時候躺到了床上,都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的心好亂。躺在床上,輾轉反側了十來遍,一點睡意都沒有。她不由得坐了起來,月光由窗戶外面灑了進來?,F在時間已經到了十二月底了,看到月光,也就意味著下弦月出來了,就是說時間已經過了深夜十二點,嚴格的說已經算是第二天的早晨了。但琪米莉卻一點睡意都沒有。
因為月光的關系,被琪米莉小心翼翼的放在一個長形水晶盒子里面的的眼鏡,顯得很夢幻。水晶盒子折射了月光再透過玻璃鏡片反射回來,居然將窗外的景色投影到了墻上。沒有帶眼鏡而看東西模模糊糊的琪米莉,就做在床上,就那樣呆呆的看著那個散發著夢幻光彩的水晶盒子。但腦海里卻想著的全部都是易子魚。想到自己與易子魚第一天見面,易子魚不知道為什么會穿著防護服的滑稽模樣;還有之后在圖書館前面的小花壇里面的相遇;之后就到了地下通道時,易子魚那看上去白皙卻很有力量的手,握住自己的時候的那種安全和溫暖的感覺;之后便是易子魚在地下墓地與法則獸作戰的時候的果敢。
回想起易子魚那夸張而又大膽的鐵板橋,那從來就沒有見過的規避方式,和之后那一套行云流水的攻擊技巧。還有易子魚那有點靦腆笑容,關鍵時刻卻又變得很堅毅,很可靠的。想到他在玻璃工房的時候小心翼翼的為自己調整眼鏡片,不停的為自己估量著近視的度數,關切的詢問自己有沒有什么不舒服時候的話語。還有易子魚那因為經常跑來跑去拿工具做調整而略微有點出汗的那種****的味道。琪米莉感覺自己醉了。最后,琪米莉居然回想起了在神壇中的時候,自己感覺到的那種深入骨髓的的感覺,琪米莉的大腿不由自主的相互摩擦了一下。但神使鬼差的,琪米莉不知道為什么,居然不由自主的用手撫摸起自己來。
從脖子,到前胸,再到大腿,琪米莉的呼吸變得急促,膚色也微微的泛成了粉紅色。雙手的撫摸速度也逐漸的加快,琪米莉感覺自己迷失了,心中只想著易子魚,想著易子魚那陽光的笑容,回憶著易子魚在神壇里面因為被人操控而對自己上下其手的全部經過。沒有過經驗的琪米莉,笨拙的模仿著記憶中的情形。指間拂過自己的敏感之處,琪米莉不由得輕呼了一身,軟倒在了床上。那種讓她感到羞愧,但卻又深入骨髓的滋味,不停的****著她,讓她總忍不住繼續下去,想著就這一次就好,但總是忍不住的一次又一次的索求著自己。
最終,躺在床上的琪米莉衣裳凌亂,咬著枕頭盡量的不讓自己的聲音發出來。身體輕微的抽搐了一陣子??鞓愤^后,琪米莉卻感到了更加的空虛。抱著枕頭,淚水不由自主的流下來了。她終于明白自己這是怎么了,她發現她已經愛上了那位才華橫溢,卻顯得很是有點被動的督導先生,因為他的溫柔,因為他的果敢還有他的才華。但她卻是自己最好的朋友,最好的姐妹,藏劍公國郡主蕾米莉亞·拜爾的未婚夫,藏劍公國未來的準駙馬。琪米莉不知道自己應該怎么辦了。一邊是自己的好朋友好姐妹,一邊是自己愛上的男人。
琪米莉第一次愛上一個男人,到了現在,她才相信曾經自己的母親對自己說過的那一句話“愛一個人是很痛苦的。”眼神有點空洞,琪米莉看著天花板——母親,告訴我,我應該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