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場景再次切換,周圍重新恢復到了白茫茫一片的狀態(tài)。易子魚悵然若失的呆呆的站在原地。原來那個與自己只不過是做了短暫接觸的怪人——匹克塞斯是那么樣一個英雄人物。不知道之后的事情變得怎么樣了?易子魚想起最后看到的那一幕,雖然那個不停傳送新的怪物到地面上的山谷已經(jīng)被大言靈術鏟平了,但聯(lián)軍的隊伍被大群的怪物包圍著還是一個殘酷的事實,那些因為超負荷詠唱司書而倒地不起的絕唱司書們,也不知道怎么樣了。那個叫思華伯格的騎士將他們成功的帶回去了嗎?還有那位揮舞著血色大劍堅守帶山谷口的那位戰(zhàn)士到哪去了?他是多么的想知道事情的結果是怎么樣的,他想知道那些浴血奮戰(zhàn)的聯(lián)軍戰(zhàn)士們是不是成功的突圍出去了。這一切一切都縈繞在易子魚的心頭。
易子魚想找拉齊絲(大)問問,但卻發(fā)現(xiàn)拉齊絲(大)早已經(jīng)消失不見了,也許是因為要給易子魚展現(xiàn)記憶,而耗盡了剩余的能量。在這片白茫茫的精神海中,易子魚心中沒來由的有一股苦悶的情緒,他不知道應該怎么去施放。但易子魚可以明確的一點是,他感覺到了巨大的危機感。因為在拉齊絲(大)給他展現(xiàn)的歷史斷章里面,最后絕唱司書隊舍命詠唱而出的大言靈術,只是一個封印的言靈。封印就意味著沒有被消滅,沒有被消滅也就意味著,那些可怕的怪物隨時可能突破掉封印再次進攻七夜森大陸——到那個時候,七夜森能夠抵御這么恐怖的進攻嗎?
易子魚不知道,他來到七夜森大陸也不過短短的四個月不到的時間,雖然靠著宅在圖書館里面以及與博學的尼古拉交流,惡補了許多關于這個大陸的常識,但對于七夜森真實的面貌也不過才接觸到了一角。回想起尼古拉和赫爾拉姆對于現(xiàn)在大陸上活躍的那些著名英雄的描述,再與易子魚在歷史斷章里面看到的那種英雄們的實力一做對比。這些現(xiàn)代的英雄最多也就只能歸屬到里面第三梯隊的實力,如果現(xiàn)在那些怪物破開封印,也許大陸兩下子就陷落了吧。回想起那些可以自由在天空上飛翔的紫翼怪物,一旦想到那些怪物遮天蔽日的飛在天空,無情的向下吐著火球的時候,易子魚就一陣絕望。還有武器裝備,從墓地中那些士兵的武器質(zhì)量上去看,隨便一個士兵的武器拿到現(xiàn)在大陸上,都是屬于難得的精品,士兵使用的武器都已經(jīng)是這樣子了,那么那些高級的將官們的武器就可想而知。
可事實擺在眼前的是,現(xiàn)在的七夜森大陸,還能拿出那么多精良的武器來武裝軍隊嗎?在這個讓身為初級騎士的拉姆都還要為一把烏矽鋼頭痛的現(xiàn)世,真能做到這點嗎?無論是戰(zhàn)士的實力,還是武裝的裝備上,都大大的落后,這樣易子魚越想越絕望。
不,不對。不對!
易子魚回想起自己翻閱的那些文獻——五百多年前,易子魚仔細的回憶。發(fā)現(xiàn)在文獻里面根本就沒有記錄過這場戰(zhàn)爭。按照道理來說,不可能出現(xiàn)這種情況的。這個囊括了全大陸所有種族的聯(lián)軍,兩千多萬的軍力,那么巨大的數(shù)目,如果是真實發(fā)生過的話,絕對不可能在歷史上一點記載都沒有。但偏偏就是這樣,易子魚翻看過的文獻更本就一個字都沒有提到過。那么強大的戰(zhàn)力,就用里面的戰(zhàn)士的實力來說,從第三梯隊的戰(zhàn)士里面隨便挑幾個人出來,放到明面上來,都絕對會是享譽大陸的英雄人物,可偏偏根本就沒有他們的記載,哪怕一點野史都沒有。
太干凈了,干凈得不合常理了,仿佛是被人特意的從人們的腦海中消除、從歷史里面抹除了一般。這背后難道還有什么辛秘嗎?易子魚想不明白,但也希望真的是這樣。不管是什么組織,出于什么樣的目的,將這段歷史掩蓋了,但也就因為這樣,證明在這個大陸上還隱藏著一股巨大的力量,也就意味著,在那些怪物突破封印重返地面的時候,還有這股力量來與這些怪物斗爭抗衡,為大陸上的生靈留下一絲喘息的機會。
最后,易子魚更加肯定了這個想法——大陸上必然還隱藏著一股力量,在默默守護著。從這個墓地就能看出來了,從這個大煉金術固化的墓地!先不說前面那些士兵方陣遺留的武器,單單是一個方陣就能夠找到像黃道十二章這樣逆天的司書。那么其他的那些方陣還有什么東西嗎?如果這些遺留的武器都能夠用手的話,也許在武備上就不成問題了。雖然現(xiàn)在這個階段不知道出于什么理由,那些東西都拿不動,但相信其中一定有隱情的。有希望,絕對有希望!
這個問題一想通,易子魚的思路一下子就開闊了起來。為什么琪米莉會引發(fā)《強運的拉齊絲》的傳承?還有尼古拉繼承的黃道十二章《冬之章》?整合了一下思路,易子魚發(fā)現(xiàn),這發(fā)生傳承的似乎存在一定的因果關系。
首先,《強運的拉齊絲》的上一任主人是翼人,拉齊絲也是翼人形態(tài)的,然后按照匹克塞斯所說的,琪米莉是他的不知道多少代的曾孫女,有血緣關系。然后尼古拉這邊,因為他是紋欞司文史院的學者,然后精神力達到了可以繼承的程度,雖然不明白為什么身為外圍學者的他的精神力水平會那么高,但這個問題先不用糾結。仔細的分析著手頭上的這些材料,易子魚在腦海中一個一個的提出可能性,然后又一個一個的否決掉。
如果是那琪米莉身上有匹克塞斯的血脈才滿足了繼承條件的話,也就是說繼承條件必須是有血緣關系的話,那么尼古拉就不可能會觸發(fā)到黃道十二章的繼承試煉,那么也就是說靠血脈傳承這點可以先排除。如果說因為滿足了精神力的條件就能觸發(fā)傳承的話,也說不去。盡管尼古拉就是因為這個條件才觸發(fā)了《冬之章》的傳承的,但放到琪米莉身上就不行了,因為琪米莉現(xiàn)在的能力是不足以駕馭《強運的拉齊絲》的,這不還有大半的能量還儲存在自己的丹田之中嗎?想到這里,易子魚不由得想起那個也不問問自己同不同意,就胡亂操控自己的身體,最后將那個能量球塞到自己丹田里的匹克塞斯。到了現(xiàn)在,易子魚才開始慢慢了解,為什么匹克塞斯和黃道十二章的掌司精靈們做出的事情會那么的沒頭沒腦——因為他們真的沒有多余的時間去給易子魚他們講解了——瀕臨能量臨界點,即將消失的他們,每一分每一秒都必須抓緊到傳承儀式上面,不然這兩部珍貴的司書,強大的戰(zhàn)力將會變成歷史,在未來抵御怪物的戰(zhàn)爭中,將損失兩個強大的武力。
不不不不,不對,也許每一樣物品的傳承條件都是不同的呢?這也是有可能的。也許特定的種族或者特殊的精神波動頻率之類的?不對,不對……易子魚越想越迷糊,不斷樹立命題,又不斷的否決,到最后,易子魚都搞不清楚自己到底在想什么了,腦袋暈乎乎的像一團漿糊。易子魚閉上眼睛,想努力的讓自己清醒下來。
“不……不對,不對,不應該是這樣的。”滿腦子的混亂,讓易子魚不由得發(fā)出聲音,想借用發(fā)出的聲音來舒緩一下自己的情緒。
“什么不應該是這樣?”老奧好奇的聲音忽然從旁邊響起?
“嗯,老奧?你怎么在這里?”易子魚因為奧爾巴忽然發(fā)出的聲音而感到吃驚,奧爾巴怎么跑到自己的精神海里面來了?回頭一看,發(fā)現(xiàn)奧爾巴正帶著他的五個學徒,一手拿著一個火把,一手拿著一個小鐵鋤子左敲敲右敲敲的研究著四周的墻壁。
墻壁?!哪來的墻壁?我什么時候到了這樣的地方?易子魚立馬回身觀察了一下身邊的環(huán)境,發(fā)現(xiàn)自己居然出現(xiàn)在了一個像是直接從泥土里挖掘出來的房間當中,在房間的最右邊,可以看到有陽光透進來,大概是出口。房間不是很寬闊,大概有三十個平方的樣子。墻壁和天花板都很粗糙,能看出有什么工具在上面修整過的痕跡。這是怎么回事?易子魚發(fā)現(xiàn)眾人都在這個房間里面,米勒入口附近指揮著幾個工人將點燃的火把插到房間的角落里面。尼古拉和赫爾拉姆還有琪米莉則顯得有點精神恍惚。
“切,沒趣,還以為發(fā)現(xiàn)了什么地下迷宮啊,地下墓穴什么的,還想著可能會有一次什么有趣的冒險經(jīng)歷,結果白高興一場。”奧爾巴無趣的收起了工具,脫掉他那雙已經(jīng)用到黑漆漆的工匠手套說道。
“你說什么?”易子魚和尼古拉赫爾拉姆還有琪米莉聽到奧爾巴說的話的時候,不由自主的居然問出了同樣的問題。
“你們這是怎么了?神神叨叨的?一驚一乍的,嚇人一跳。用得著反應那么大嗎。”奧爾巴被四人的舉動嚇了一跳“這里只是一個很普通的房間,四處都敲打過,按照回聲來看,怕是之后的十米之內(nèi)都不可能有什么通道之類的東西,也就是說,這房間應該就是這樣子的了,沒什么機關。”奧爾巴像眾人公布了他剛才檢測出來的結果。
“這是哪?”赫爾拉姆呆頭呆腦的問了一句。
“不是吧,拉姆,你別嚇勞資,這不是才剛一起進來沒多久嘛,你得失魂癥了啊?”奧爾巴一伸手摸了摸赫爾拉姆的額頭“這不是沒有發(fā)燒嘛。咦,不對,我啥時候開始叫你拉姆的?我們關系有那么好了嗎?啊,算了,以后就這么叫你。”說罷咧嘴一笑,拍了拍赫爾拉姆的后背。
這到底是什么情況?!怎么感覺好像奧爾巴根本就沒有沒有地下墓穴里面的記憶?赫爾拉姆有點失魂一般,走向了房間的出口,走了出去,看了看被工人們用纖繩拉開的那塊石門,然后不可思議的看回石門里面的情況,用手揉了揉眼睛,來來回回看了好幾次,是這里啊,沒錯啊,怎么變得不一樣了?地下墓地的入口,連接的卻不是地下墓地,而是這個簡陋的地下房間,到底其中發(fā)生了什么事情?難道我真的好像奧爾巴所說的一樣,得了失魂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