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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全不知道因為沖破了歐妮業(yè)妖孽般的見習詛咒,自己的威名已經(jīng)在校園里瞬間傳播開去的易子魚,帶著小丫頭疲憊的回到了大公府的小別院。梳洗完畢,用過晚餐之后,陪著小丫頭坐在別院二樓小陽臺上的茶桌前,靜靜的看著天空。這個也與拍頭的動作一樣,成了小丫頭與易子魚的一種默契。每當晚上吃過飯,小丫頭就會靜靜坐在地上抬頭看著天生的月亮。直到沉沉睡去。
小丫頭這個習慣,其實在跟著難民潮一起北上的時候,易子魚也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但是由于當時易子魚晚上忙著修煉體經(jīng),再就是以為小丫頭剛失去了親人,所以也沒多太在意。而且這也不是什么不好的事情。所以也慢慢成了一種習慣了。
易子魚望著天上的銀河,心中一片寧靜。時至今天,他才有時間來整理一下自己來到這邊世界的點點滴滴。也必須要整理了。易子魚來到這個世界,合指一算已經(jīng)有兩個多月了。這兩個多月的時間里,易子魚將體經(jīng)修煉到了他前世水平的七八層。這具身體的素質(zhì)也得到了很大的改善。就體經(jīng)的修煉速度而言,易子魚是很吃驚的。要知道,在前世,他可是扎扎實實的修煉了二十多年才堪堪摸到斂氣期的門檻。來到這邊才兩個月,就用一副孱弱得不行的身體將體經(jīng)修煉到了筑基后期。易子魚越發(fā)肯定了,體經(jīng)是那種在天地靈氣越充足修煉速度就越快的功法。
剛到這個世界,易子魚徘徊在生死線上,只能拼命的抓住體經(jīng),手里這最后的一根稻草,每時每刻不停的以最大的限度增強自己的實力。所以盡管天上有兩月亮也好,他也根本沒有時間去多想,想到底發(fā)生什么事情,這穿越到底是穿越到了什么地方。哪怕事情再不合理都好,活下去這種本能都會刺激一個人類的求生意識。之后還因為多了一個小拖油瓶,所以更加沒有時間去想那些有的沒有的。
好不容易跟著隊伍去到皇都,以為自己能安定下來了,靠著自己具備的知識,怎么都能找一份工作安下生計。結(jié)果這城門都進不去,就被艾麗西亞這個烈馬一般的公主給綁了。之后更是每天受到本耐爾老頭子的折磨,根本就沒有過多時間和精力去考慮關于這個世界的事情,那時候每天堅持體經(jīng)修煉已經(jīng)幾乎榨干了易子魚的全部心神。
而最近被卷入艾麗西亞的計劃,雖然現(xiàn)在也已經(jīng)好像告一段落了。但易子魚還是對這件事充滿戒心的。要知道,這次艾麗西亞的計劃失敗,很大程度上是自己導致的,所以不排除那個烈馬一樣的女人回跑回來找自己麻煩。至于為什么她到現(xiàn)在都沒出現(xiàn),易子魚不知道,但這件事上,他還是多了個心眼。而就現(xiàn)在自己位于的劍國大公府,易子魚不明白為什么雷劍公爵會這樣對待他,雖然就解決選駙馬這件事而言自己是出了力,但還不至于說讓雷劍大公對自己那么優(yōu)待。給了自己落腳的別院,還有人服侍自己的生活,就生活水平而言,都已經(jīng)和他在前世的生活質(zhì)量差不多了。而且現(xiàn)在還安排自己到學院里學習(雖然名義上是去做教學督導的)。雖然在之后,自己莫名其妙的就成了弗萊明家族最后一個成員,繼承了弗萊明家族的全部產(chǎn)業(yè)與爵位。但這也是之后的事情,況且就一個子爵而言,雖然易子魚不知道藏劍公國到底有多強大,但就他所具備的常識,一個子爵在貴族大公爵的眼里真的是沒有什么分量的。
如果勉強要說雷劍公爵是因為要求自己幫忙假扮駙馬的事情,而籠絡自己。但也不需要做到這種程度的。到一個泛大陸都著名的院校里面當督導老師,已經(jīng)超出了一般所謂的在公眾面前露相的范疇了。事出無常必有妖。為此易子魚在對待這件事的立場上是很冷靜的。他明白自己現(xiàn)下所擁有的東西,都只不過是雷劍公爵給與的,一旦他對自己的態(tài)度發(fā)生改變,自己也將一無所有。一個公國大公要對一個子爵下手,那還不是一句話的事情。
特別是今天,易子魚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接觸到這個世界之后,他被前所未有的危機感籠罩了。之前他還天真的以為,他穿越過來的這個世界最多不過是時間或者空間上發(fā)生了變化,世界觀應該變化不大。那么靠著自己的學識和能力,也應該能在這個世界上生活下去,起碼安身立命的本錢自己還是足夠的。有一身拿得出手的醫(yī)術,還有體經(jīng)作為后盾,起碼不會隨便是個人都能欺負自己。但今天,在于管家烏爾納姆簡單的交談之后,易子魚發(fā)現(xiàn),自己太天真了。真的是太天真了。
當整一個世界瘋了的時候,保持清醒的那一個人,則會被人當成是瘋子。世界觀完全不同,意識形態(tài)上也存在著巨大的差異。這個世界完全不是自己想象中的正常世界,這是一個夢幻的世界。這是一個在自己前世所認為的一個夢幻世界。里面充斥著各種各樣的人外種族,精力,獸人,半獸人,矮人,地精,以及今天害自己幾乎崩潰的歐妮業(yè)所在的翼人族,等等等等。還有各式各樣的魔法,關于魔獸,今天沒有見到,但既然那些神奇的人外種族都已經(jīng)遇到了,那么那些魔獸存在的可能性,也幾乎是百分之百了。這樣的世界里強者為尊,法律對于一些人而已,不過是一紙空文。而沒有絲毫*的自己,隨隨便便得罪一個小貴族,不,就是一些有錢人甚至是城里的一些流氓地痞,都可能引來殺生之禍。
在這樣的一個世界上,自己那認為足夠安身立命的本錢不過是一個笑話。雖然體經(jīng)就易子魚目前的判斷來說,潛力相當?shù)木薮蟆5@是需要一個過程的。也許在自己變得足夠強大前,自己就已經(jīng)被別人干掉了。
抬頭看了看那一白一紅的兩個月亮,易子魚閉上眼,再睜開。兩輪彎月已然高高的掛在天上,昭顯著自己的存在感。易子魚不禁自嘲起來,如果我回到原來的世界,把這邊的事情對他們說,他們一定會覺得我是中二病病患者吧?罷了,既然沒辦法改變,那么就去享受吧。將視線從天上拉回下來。發(fā)現(xiàn)坐在小靠背椅子上的小丫頭,小胸脯有規(guī)律的起伏著,顯然已經(jīng)進入了夢鄉(xiāng)。易子魚,不禁想起來雷劍公爵的建議,是時候要給小丫頭起個名字了,因為明天就要帶她到學校報到。名字嗎?易子魚開始頭痛了……
在易子魚頭痛的時候,在大公府雷劍公爵的書房里,蕾米莉亞正與她的父親比斯·拜爾討論著關于易子魚的問題。
“父親,難道你不覺這份資料很有問題的嗎?”蕾米莉亞將手里拿著的易子魚身份報告書,輕輕放到了書桌上。
“哦?在什么地方呢?”
“這份報告上面,漏了一個很重要的東西。”蕾米莉亞用右手的食指,輕輕的點了一下自己的左臉的臉頰“易子魚他的左臉的這個地方有一塊兩指寬的黑斑。這么顯眼的黑斑,應該是屬于先天的胎記,所以按照道理,在他還是嬰兒的時候臉上就應該有這樣的印記了。但為何報告書上沒有提到?再者,就算是將這個胎記當成是默認的事實也好,這里面也有一處不合理的。”蕾米莉亞將手指向報告書的一處“這里說,小弗萊明伯爵二十多年來就沒有放棄過尋找這個他丟失的兒子,而他這個可憐的兒子卻在只隔著弗萊明家族府邸兩條街的地方行乞。這臉上有那么明顯的胎記的話,不可能找不到的。這太不合理了。”
“嗯,的確是這樣子。所以你就覺得這份報告有問題?”
“是的,我認為易子魚并不是弗萊明家族的人,他并不是弗萊明伯爵的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