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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不是已經(jīng)破罐子破摔了,易子魚進入藏劍閣之后顯得相當(dāng)?shù)牡唬瑢τ谟橙胙酆煹囊恍┏匀滑F(xiàn)象都好像熟視無睹一般。哈哈哈哈哈,不就是貓耳娘嘛,不就是身后有尾巴嘛。不過是獸人族嘛,小意思。騎士小說里面大把這樣的設(shè)定嘛。啊啊,居然有個人飛上天了,這就是這邊的魔法少女么。嘖嘖嘖,弱爆了啊,我們那邊的魔法少女啊,都是用高科技的,人家開的飛船,還會發(fā)射魔炮的,你們,還不行。
易子魚一臉的不在意,不停的吐槽看到的景象。其實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他已經(jīng)壞掉了。小丫頭也因為感到了易子魚的手有僵硬,抬起小腦袋有點疑惑的看著他。易子魚從來都是不認(rèn)為自己是一個接受能力很差的人。但此時此刻,他發(fā)現(xiàn),自己的神經(jīng)還是很脆弱的。渾渾噩噩,胡思亂想的跟在烏爾納姆的身后。走了多久,拐了多少個樓梯,上了多少個臺階。易子魚完全一點印象都沒有。因為那些光怪陸離,原來只存在于幻想騎士小說里面的神奇種族和魔法,一個個不停的用活生生的例子,在他眼前努力的刷著存在感,這令他的大腦渾渾噩噩的,已經(jīng)讓他無法接受其他信息了。
直接導(dǎo)致烏爾納姆停下腳步的時候,易子魚差點就撞到他身上去。還是管家先生用手一下把他給扶住了。看到易子魚魂不守舍的樣子烏爾納姆不禁有點疑惑“先生,你是不是有什么不舒服?”
“沒有,我很好,不就是那長著獸耳和尾巴的人而已嘛,沒什么接受不了的。”易子魚答非所問的強制鎮(zhèn)定道,并微笑著拍了拍小丫頭的腦袋。
把易子魚的表現(xiàn)暗暗記在心里的烏爾納姆,做了一個請的手勢“現(xiàn)在這里是藏劍閣的校長室,我們將要拜訪的是藏劍閣的現(xiàn)任校長,珈利烏斯先生,他今年六十有七了,早在三十年前就已經(jīng)成為了泛大陸最著名的語言學(xué)家。比斯老爺也曾經(jīng)接受過他的指導(dǎo),也算是珈利烏斯的學(xué)生之一。”
跟著烏爾納姆進入了校長室后,易子魚發(fā)現(xiàn),這校長室與校園中充滿的夢幻相反,顯得很平凡很真實。這讓易子魚混亂的思緒平伏了許多。放眼看去,這校長室里面充滿了文化的沉淀氣息。校長室很寬廣,易子魚估摸著可能有一百多個平方,入眼范圍都是書柜,上邊擺滿了一本本看上去就已經(jīng)很有年代的厚重精裝書。如果不是因為已經(jīng)被明確告知了這里是校長室,易子魚一定認(rèn)為這里是圖書館里的藏書室。房間的東面的墻體是由落地玻璃窗直接構(gòu)成的,所以屋里的光線相當(dāng)好。
正在心里想象著校長回是什么樣子的時候,易子魚忽然聽到了一絲若有若無的呻吟聲。烏爾納姆也皺著眉頭加快了腳步。繞過了好幾個書架,兩人終于看到了位于玻璃窗前的校長辦公桌。但發(fā)現(xiàn)椅子上沒有人。正好奇這人去哪的時候,一個看上去就很可疑的書堆吸引了兩人的注意力。果不其然,那若有若無的呻吟聲再次傳來。儼然就是從那書堆中傳來的。
烏爾納姆和易子魚下意識的對望了一眼,兩人趕緊上前,在那書堆中翻起來。
“咳咳”被兩人從書堆里面就出來的珈利烏斯很是尷尬的坐在靠背椅上。“啊,剛才想查一點資料,結(jié)果拿書的時候不小心把書柜上的書都弄得掉了下來,還好被你們發(fā)現(xiàn)了,不然恐怕我今天怕是要交代在這里了。”
“咳咳,怎么,你們不相信我嗎。”一臉的義正言辭,滿臉正派,白發(fā)白須,整個甘道夫一般渾身上下散發(fā)著智者光輝的珈利烏斯校長看著面前的兩人說道。
當(dāng)然是不信你!傻子都不會相信你。看著珈利烏斯左臉上一個明顯的巴掌印,還有那一雙熊貓眼。先不說那放在書柜上擺的好好的書,要怎么樣才能在書柜不倒的情況下全部掉下來。就目前在易子魚和烏爾納姆的意識當(dāng)中,還沒有什么書能在一個人臉上砸出一個巴掌印的。而且在扶珈利烏斯起來的時候,易子魚若有若無的聞到一股淡淡的香水味。
發(fā)現(xiàn)兩人的視線不停打量著自己的臉,仿佛想起了什么事情。珈利烏斯不由得老臉一紅。
“咳咳,校長先生。這位就是在明天開始作為公國代表來校擔(dān)任督導(dǎo)的易子魚·弗萊明先生。”烏爾納姆畢竟是大公府的管家,知道這些事情差不多就可以了,沒必要深究,也就主動扯開了話題。
如獲大赦的珈利烏斯很是有打蛇隨棍上的覺悟,很是熱情的與易子魚寒暄了一陣子。不知情的人看到珈利烏斯的表現(xiàn),絕對會認(rèn)為兩人已經(jīng)是相交多年的老朋友了。易子魚與烏爾納姆心里明鏡似的,明白這背后的意思——我都已經(jīng)這樣子了,剛才看到的事情也就別說出去了。“咳咳,嗯。先就這樣吧,你們先下去,到下面教務(wù)處找歐妮業(yè)秘書,她會把手續(xù)弄好,也會順便找人帶你到校園各處看看,再次歡迎你的到來,易子魚督導(dǎo)。”說罷珈利烏斯伸出了右手。
“謝謝。”被珈利烏斯熱情打敗的易子魚也只好伸出手與他握了握,在手掌分離的時候,易子魚忽然發(fā)現(xiàn)手心被珈利烏斯用手指輕輕的撓了一下。讓易子魚不自覺的打了個寒顫——我的天啊,這這老家伙莫非男女通殺的啊!要知道,用手指撓對方掌心,在易子魚原來的世界可是屬于挑逗性的行為。這老家伙到底有多饑渴啊。易子魚很清楚,自己現(xiàn)在是什么模樣,雖然外表很秀氣,但左臉上的那一塊黑斑足以讓他從90分的優(yōu)等生一下掉到30分的差生行列。
易子魚不自然的往后退了一步,這一后退不打緊,卻把一直躲在易子魚身后的小丫頭給擠出來了。原本小丫頭一直躲在易子魚身后,珈利烏斯也沒在意,這次整個人露了出來,珈利烏斯才看清楚這個小女孩是什么樣子的。烏溜溜的大眼睛,帶著一絲害怕,緊閉著的小嘴鑲嵌在有些嬰兒肥的小臉上。啊,好像去捏她一下,好像去欺負(fù)她。啊不對,好想被她捏一下,好想被她欺負(fù)啊。
珈利烏斯豐富的表情,配合那雙熊貓眼和鮮亮的巴掌印,整個就成了一朵欣欣向榮的老菊花。把本就有一點害怕的小丫頭,嚇得快哭出來了。易子魚連忙拍拍她的小腦袋安慰她。烏爾納姆也將這一切看得很清楚,不輕易表露自己表情的撲克臉,此時也難得的露出了尷尬,但他是個恪守本分的人,知道什么應(yīng)該說,什么不應(yīng)該說。當(dāng)下便匆匆忙的告辭領(lǐng)著易子魚下去了。
易子魚更是不愿意在這個猥瑣的校長面前呆多一秒鐘,如果不是烏爾納姆主動告辭,他怕是帶著小丫頭奪路而逃了。在將要走出校長室的時候,他從大門旁邊的正衣鏡里,還能看到在身后花癡般揮著手的珈利烏斯。再次打了一個寒顫,一下子把小丫頭抱在懷里,三步當(dāng)成兩步的快速離開了。
烏爾納姆看到這種情況,也很是不自然“易子魚先生,珈利烏斯校長,怎么說呢,只要是人都會有他的缺點,他就是在這點上比較那個,就是,就是……”烏爾納姆一時之間不知道怎么去表達,怎么去形容這個極品的老頭子。
易子魚拍了拍烏爾納姆的肩膀,苦笑道“管家先生,我懂的。”
兩人無聲的對視了一眼,同時點了點頭。這一刻大有知己的感覺。兩人沒有發(fā)現(xiàn),被珈利烏斯惡心了一次后,他們的關(guān)系似乎親近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