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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guān)于拂蘇公子受傷一事,白子彥也說不出什么關(guān)鍵。他是如約前往找拂蘇公子,推門而入?yún)s看見他倒在血泊中,府中其他人竟無一人生還。
此事,看來還需等拂蘇公子醒來才能知道緣由。
白子彥離開后,不一會兒執(zhí)希回來了。
“昨晚死去的刺客的手指并無特殊,我已安排大夫為那個人醫(yī)治,并無生命危險。”執(zhí)希喝了口熱茶,對陸淺沫說道。
“只有他一人的手指附和我們尋找的目標?”陸淺沫呢喃道。忽而起身走至書桌前,執(zhí)筆而揮。“我這就書信兩封分別給魏楓和慕容澤,讓他們盡快查清楚諸葛家族的底細,以及楊炎與他們的關(guān)系。”
“按照云陌息所說,這個神秘諸葛家族與前朝皇室有關(guān)。而前朝落幕幾百年,他們竟隱世了幾百年,如今突然出現(xiàn)竟是為了刺殺你。這其中的關(guān)聯(lián)……”執(zhí)希隱隱擔憂。
陸淺沫聞言,執(zhí)筆的手微微頓了頓,又繼續(xù)書寫。“這件事派墨杰去做,當前我們最主要的是防止千承玨對墨炎閣的打擊,盡量將損失降至最低。”
“此事交給我,你不必過于擔心。”
“嗯,好。”
這是兩人之間的信任,無需多言。那怕事情最后很糟糕,他們也會一起面對。
……
晚膳時間,郝毒終于從外面回來,聽眾人說了今日的事情,剛想說話的他,被姍姍來遲、風風火火的郝仁給打斷。
“丫頭,丫頭……”郝仁人未來聲先到。
葉喬故意笑著回應道:“郝神醫(yī),你喚我呢?”
剛進大門的郝仁微微一愣,隨即朝著葉喬擺了擺手,“不是喚你,我找陸丫頭。”
此時眾人看見他手上拿著一張宣紙,宣紙上寫著字。
“陸丫頭,來來來……”郝仁看見陸淺沫高興的在其身側(cè)坐下,并將手中的宣紙放在桌前,道:“這是早上因為你的魯莽導致我實驗失敗而造成損失的賬單,你看看。總共二十萬銀子,看在陌息的面上,我給你八折,一共十八萬銀子。”說罷,伸出手問陸淺沫討要銀子。
眾人聞言不由倒吸一口涼氣,十八萬?他還真敢要?郝毒顯然比其他人冷靜多了,似見怪不怪,眉頭一挑,自顧自的夾了一塊魚肉吃下。
還好陸淺沫是見過世面的,并沒有被郝仁的獅子大開口嚇到。心里雖然將他罵了個狗血淋頭,表面上卻淡定的拿起賬單細細看了起來。
郝仁見陸淺沫如此淡定,心想這此事八成是成了,墨炎閣肯定拿得出這十八萬兩銀子,而陸淺沫此人也一向說話算話,肯定不會賴賬,于是心里已經(jīng)樂開了花。
這賬單上羅列著二十來種藥材,其中有近一半的價格在八千至一萬二的區(qū)間,還有大約四五種價格極其便宜,其他的七七八八加起來也有兩萬兩銀子。
除了藥材,郝仁還羅列了實驗的設備,就連瓶瓶罐罐都一個不差的算出了價錢。東西加上一起正好二十萬銀子,真是會算計!
陸淺沫放下了賬單,郝仁迫不及待的追問:“怎么樣?”
她心平氣和的說道:“沒問題。”
“好嘞!”郝仁高興的拍手叫起。然后伸手等著陸淺沫給票子。
陸淺沫看了一眼執(zhí)希,然后爽快的道:“把錢給他。”
執(zhí)希面露難色,“這樣是在平日,這些銀子肯定不在話下。不過……”
“不過什么?”郝仁心急的打斷執(zhí)希的話,他聞到了不妙的氣息。
“近日千承玨對墨炎閣打壓的厲害,墨炎閣在翼城的產(chǎn)業(yè)基本停止營業(yè),資產(chǎn)也上轉(zhuǎn)移的差不多了,所以……要立即拿出十八萬兩,當前是不可能的。”執(zhí)希歉意十足的解釋道。
郝仁質(zhì)疑的看著執(zhí)希,顯然對他的話并不相信。
聞言,陸淺沫一拍自己的腦門,道:“這一點我倒是忘了。”然后歉意的看著郝仁,詢問道:“神醫(yī)要是不著急用錢,不妨等些時日。”
錢沒到手,心總會有些不安。時間長了,要是陌息知曉了此事,他這十八萬銀子估計就要黃了。
“陸丫頭,你也知道,此次我與郝毒匆匆而來,身上并沒有帶過多的財物,早上損壞的東西需盡快才買齊全,重新做實驗,本神醫(yī)身上還有一個病人等著求治呢。”
言下之意就是這錢必須得馬上拿到,這是關(guān)系到人命的事情。
陸淺沫點頭似理解郝仁的難處,道:“既然如此,本閣主定會想辦法盡快將錢湊齊了。”然后沉思了一會,似在考慮如何解決此事。
“啊!對了,本閣主想到辦法了。”
聞言,郝仁高興的站了起來,急忙問:“你有什么法子。”
陸淺沫也站了起來,道:“你們慢慢吃,我去躺竹青院,找陌息借銀子。”
聞言,葉喬忍不住輕笑,“這個辦法好,云世子肯定不缺銀子。這下郝神醫(yī)可以拿到銀子去救人了。”
然而,郝仁卻受了驚嚇一般,跌坐在椅子上,嘴里喊著:“不能去,不能去。”
眾人疑惑的看著他,不明所以的問道:“為什么?”
“我覺得這個法子甚好。”郝毒放下手中的筷子,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
“不好,不好。”郝仁連忙擺手,并拉住了陸淺沫的衣角,防止她去找云陌息。
“為何?”陸淺沫再次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