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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輕月剛走到門口,還不待進去,一個門口迎客的姑娘跟水蛇一般貼上她的身,不由分說的,連拉帶抱的把舒輕月給推進了水榭坊。
舒輕月試著掙脫那個青樓女子,但幾次都沒成功,就這樣,被生生的帶進了坊內,岳容飛則一直跟在舒輕月的后面,保護著她。
水榭坊,一樓大堂,一個白衣女子正在搭臺上跳舞。而那跳舞的人,不是別人,正是失蹤三年之久的佘書曼。
但舒輕月看到佘書曼的那一刻,是震驚?又或是不愿相信,舒輕月一雙眼緊緊的盯著臺上跳舞的人,完全定在了那里。
“公子,冬兒的房在樓上。”那叫冬兒的姑娘,要把舒輕月往樓上拉。
“我是來找人的。”舒輕月從袖子里取出一錠銀子,給了冬兒,讓冬兒去別處。
搭臺上,樂師在伴奏,彈的是什么曲子,舒輕月也沒聽進耳朵里,唯有那一抹舞動的白色身影,頃刻間掠襲了她的整個視線。
錯不了,那跳舞的人,就是佘書曼。
為什么?
搭臺上,隨著音律的響起,佘書曼將折疊的水袖揮出,讓它們上下翻飛,左右搖擺。那白凈的綢緞在她的手里舞成了風,舞成了花。
那之后很長的一段時間里,舒輕月猶記得,那晚水榭坊里,那蝶飛的白色。
琴中的佘書曼盡情的跳著,舞著,就如三年前的那天,她為舒子謙而舞。一對水袖舞得極盡的柔軟,又是極盡的纏綿,臺上的她,是用盡全部的生命在舞。
臺下原本的笑鬧,因佘書曼的舞,竟靜了下來。所有人都看著她,看著她手中翻飛的水袖,看著她旋轉的身姿,還有那繚亂人心的白衣,那是世上極盡的美好,誰也不容褻瀆的美好。
只是那樣的美好,美得人心碎,卻又美得人心痛。(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