悅婷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奴才天生就會唱,那些洗衣的姑姑、姐姐哪里來的都有,見奴才嗓子好,都樂意教奴才。”
“嗯,好。”會唱歌的人嗓子都好,衛盈盈說話婉若鶯啼一般,一直勾到人心里的癢處,康熙對她本就欲重于情,慢慢的也沒了說話的興致,拉著她做起正事來了。
秀兒指了幾樣首飾讓琥珀替自己插戴,她素來有會打扮的名聲,康熙賞賜她的首飾也多是精品,插戴起來果然又添了幾分顏色,九兒在一旁沒口子地夸,“主子今個兒氣色真好……”
“都生了兩個孩子了,又是大肚婆,好什么……”秀兒笑道,“只是我這次有孕與前兩日不同,怕要生女兒。”
“主子已經有了兩個皇子了,能生格格一樣是大喜。”琥珀笑道。
“這倒是。”秀兒摸摸肚子,有個小女孩確實是好的……
“額娘漂!”胤祚似是生下來嘴里就抹了蜜,看見額娘插戴首飾,自然是連聲夸贊。
“來,咱們六阿哥替額娘挑一挑,今個兒戴什么耳環?”秀兒把胤祚抱在懷里,讓他替自己挑首飾。
“這個!”胤祚隨手一指,就指了金鑲貓眼石的,那一盒子耳環里,可不是這個最亮,難怪胤祚喜歡。
“好,就聽六阿哥的。”秀兒拿了貓眼石耳扣戴上。
“主子,成嬪娘娘到了。”
“快請。”戴佳氏終于有了孕,又借了佟貴妃的勢封了嬪,誰知七阿哥生下來腿上有疾,成嬪好不容易盼來的兒子,卻成了康熙厭棄她的理由,佟貴妃也對她徹底失望,戴佳氏雖為嬪位,卻被送到了永和宮,在秀兒手下過活,秀兒雖知道她未必有什么好心,卻一直隱而不發。
成嬪戴佳氏往日雖非什么絕色佳人,卻也是個美人兒,如今因產后憂思失了調養,氣色頗不好,臉上的臘黃脂粉都遮蓋不住,許是因為不喜歡不能給自己帶來尊榮的兒子,她并沒有求康熙把七阿哥養在身邊,而是任由七阿哥被送到了阿哥所。
戴佳氏進了秀兒所居的永和宮正殿西梢間,施了摸額禮,秀兒趕緊阻了她,“姐姐為何如此客氣。”她使了個眼色,嬤嬤們把看見生人來了就不說話的胤祚領走了,戴佳氏低著頭,看見那雙跟著嬤嬤快步走的小腳,不知道在想什么。
“禮不可廢。”戴佳氏說道,她說話頗有些有氣無力,“姐姐如今有孕在宮里修養,可知外面都亂套了?”
“哦?”她有孕不能承幸,康熙時常過來陪她一起吃飯,吃過飯逗一逗胤祚,陪她說說話,雖有拉小手一起散步之類的浪漫事,晚上康熙卻總是另有美人相伴的,她若是想喝醋,八成是要酸死了。
“那個辛者庫賤婢……”戴佳氏咬著牙說道,她對包衣奴才卑躬屈膝便罷了,沒想到新近得寵的竟然是辛者庫出來的……
“你說的可是?”秀兒挑了挑眉,別說她是穿越的,有人人平等的觀念,她就是沒穿越的,也不喜宮里這種以出身論英雄的風氣。
“正是她。”戴佳氏說道,“姐姐您得著寵呢,自是不用受她的氣,昨個兒內務府送衣裳料子,我多嘴問了幾句,沒想到竟是打那里來的,我堂堂一個嬪,竟要撿她挑剩的……”
秀兒用喝茶掩飾嘴角的笑,內務府的人都是人精,就算再怎么想討好人,又怎么會犯先給貴人送衣料,后給嬪送衣料的錯?就算成嬪不受寵,也是立時打死他們,他們都喊不出冤的,就算是做了,也定是咬緊牙關半句不說,怎會自己出首自己,戴佳氏這是在自己跟前,替上眼藥來了,讓自己出頭去跟斗。
“既然有這樣的事,我就算是再怎么養胎也要和你一起去貴主那里分辯一二了。”秀兒見戴佳氏嘴角勾了起來,心里冷笑了一下,“年齡小,不懂規矩,人家送衣料她就接著,怎會知道你還沒挑呢?內務府的那幫人越來越不會辦事了。”
戴佳氏一聽秀兒竟沒有借機發作的意思,心里罵了一句假菩薩,卻也沒什么別的話可說,“我已經罵過內務府那幫人了,讓管事的太監去慎刑司領了板子。”
“哦,原來如此,下次再有這樣的事,你定要告訴我,打死那些不知尊卑的。”
“只是說起……”
“嗯?”
“聽說宮外都傳遍了,說皇上的新寵,美冠六宮,體有異香……”
“是誰在傳這樣的話?竟拿這樣香艷的段子來編排皇上的人?”這件事倒挺讓秀兒驚訝的,外面確實有傳過誰家的妃子得寵之類的,卻因為皇上雨露均沾,并沒有什么定數,京里人只知道佟皇貴妃、宜妃、德妃得寵,并不知旁人,更沒人嚼過舌根,怎么到了這里,竟被編排成了這樣?
“我也是聽宮人們說的……”
“這些人穿鑿附會隨意解嘲,姐姐這樣的身份,聽見了也當只做不知才好……”秀兒忽然揚聲說道,“傳我的話,誰要是敢亂嚼舌根,被本宮聽見了,定要打板子。”
“嗻。”
秀兒本是宮女出身,最知道為奴的內里的事,永和宮被她管得風雨不透的,一個個都是鋸嘴的葫蘆一般,哪會亂傳話,戴佳氏訕訕地笑了,又說了些別的,這才告辭走了。
秀兒喚人來脫了見客的衣裳,換了日常的旗裝,想了想又問九兒,“九兒,宮里都在傳什么?”
“神乎其神的,有說她美冠六宮的,有說她琴棋書畫樣樣精通的,有說她是八旗貴族家的女兒,因家里犯了事才進了辛者庫的,皇上要替她們家申冤的……”
“你覺得她如何?”
“奴婢見過她。”九兒瞧了瞧秀兒,秀兒這些年不但沒有變老,反而出落得更加美了,舉手投足皆是濃濃的女人味兒,更不用說通身上下不凡的氣派了,“不如主子之處多矣。”
秀兒笑了,“你在哪里學的這文謅謅的話,這都是世人亂解嘲,宮女尚不能識字,她一個辛者庫出來的,若是琴棋書畫樣樣精通,皇上怕是要立刻打死了她,豈能容她到如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