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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念半夢半醒之間，江澈在舔她臉上的淚，舔完后又在她掛著淚珠的長睫上長久的停駐親吻。

這種感受有些癢。

她正準備睜眼，忽然感覺他溫熱的唇終于離開，然后，男人來到下身，把她的長腿分開推起，從腳踝開始，一寸一寸舔她的皮膚，舔到大腿根處，輕咬啃吻。

他的舌頭忽然湊到了穴縫上。

池念腰間一酥，抓緊身下的床單。

感覺穴道里的變化，她知道自己濕了，還涌出一大股的溫暖粘稠淫水。

池念終于勉強睜開眼睛，因為哭久了，聲音很啞，“別舔了。”

江澈的腦袋埋在她的腿心間。

聞言一頓，但片刻后，還是捧起她雪白的臀，繼續舔起來，舌頭擠進穴縫，模仿抽插的動作。

池念抑制不住的連連呻吟，紅唇微張，斷斷續續的喘息。

她似乎明白了什么。

女孩身下的床單被揪成一團，她又啟唇，“他沒碰這個地方。”

江澈的動作終于停下。

池念聲音哽咽著，“他剛碰到我的腿你就來了，其他地方他都沒碰。”

兩個人都很沉默。

池念眼尾很紅，眼眶都發腫。

良久，江澈手心突然覆上她的眼睛，很輕的一聲，“睡吧。”

池念被捂著眼睛，所以看不到。

江澈輕舔了下嘴邊，很咸但又很苦，苦意直竄到他的心底。

勾著他的笑容都澀起來。

——

池念再醒時，房間留著一盞昏黃的夜燈。

江澈不在。

她撐著坐起身，身下的那處還有酸痛感。

床頭柜上放著一個東西。

精致的紅絲絨盒子。

池念怔了半天，還是拿過來，打開。

里面是一對戒指，款式很新，一排細小的雪白鉆戒鑲嵌其中，她拿起，看到里面刻的字。

——念念不忘。

另一只內刻的是兩人名字的縮寫。

CN amp; JC

池念指尖摩擦，眼睛干澀。

她找到手機，給江澈打電話。

……

池念在天臺找到人，現在半夜時分，天臺的肆虐冷風更甚，江澈背朝著她，越過欄桿坐在天臺邊上，就跟十七八歲的少年一般，長腿張開，隨意輕晃，他腳下是霓虹燈火的城市。

他旁邊放著煙和打火機。

背影莫名落寞。

池念在他幾步遠的距離停下。

聽見后面的動靜，江澈胳膊后撐，手搭在欄桿上，微微彎曲的指間夾著煙，幾絲細縷的煙霧淡淡升起，又很快被冷風吹散。

“江澈。”池念盡量穩住聲音，但還是在微抖，“你過來。”

江澈沒回頭，嘲弄的笑了一聲，“是不是我死了你才肯心疼一下？”

“不許胡說！”池念眼底潮濕，軟下聲音，“江澈，你過來好不好，無論什么事你先下來再說。”

江澈終于轉頭，勾著嘴角卻沒多少笑意，朝她耍起小性子，“行啊，你上來找我，我就跟你下去。”

池念放在身側的手悄悄攥緊。

江澈轉回頭去，眼神有些麻木，抬手把煙咬進嘴里。

他知道池念恐高。

許久，身后沒有動靜。

江澈的心就像燃燒過的木柴，但現在徹頭徹尾的只剩灰燼，疼痛一寸一寸吞噬著他的心臟。

煙屁股快燒完，江澈低眸，斂了斂情緒，正準備轉頭，肩上忽然被一雙柔軟的小手摁住，因為害怕，女孩聲音都在發抖，“江澈，我上來了，你跟我下去好不好？”

他猛然抬頭。

池念早已越過欄桿，小心的踩著天臺邊，撐著他肩膀的手心出了很多汗，一片溫熱透過布料，滲進他的皮膚。

她漂亮的眼眸氤氳著水汽，霧蒙蒙的，似泣非泣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