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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晚也跟著坐上等在校門口的出租車。
上了車,唐晚直報酒吧名字,司機聽到地址,透過后視鏡看了唐晚好幾眼,似乎不大相信她這樣的打扮會大晚上去酒吧。
唐晚著急關(guān)潔的情況,壓根兒沒注意到司機異樣的眼光。
一路上唐晚提了好幾次‘麻煩開快點。’
司機剛開始還跟唐晚嘮幾句,后來被她催煩了,問她:“您是有什么急事?”
唐晚打給關(guān)潔的第五通電話剛被自動掛斷,攥了攥手機,唐晚委婉著說:“……朋友出了點事,我著急去看。師傅,能麻煩您再快點嗎?”
司機立馬明白唐晚的意思。
后半段路,司機狠踩油門,開得老快。沒幾分鐘就到了三里屯。
唐晚付完車費急忙往酒吧趕。
—
酒吧位置不好找,唐晚在三里屯附近轉(zhuǎn)了兩三圈都沒找著那地兒。
直到最后一圈才摸到點門路,在最不起眼的位置,得往里再走幾步才能瞧見。
看到酒吧門口掛著的熒光牌上寫著demon唐晚才停下腳步,外部裝飾實在不起眼,讓人看了只覺是一家普通小店,哪會往酒吧方向想。
唐晚順著那道不起眼的門走進去,有一道長廊,大約十多米長,走廊燈光呈暗紅色,影影綽綽,晃在唐晚臉上染血似的。
走廊空蕩蕩的,竟沒一人。
越往下走,唐晚崩得越緊,走到一半唐晚終于見到活人。
是酒吧清潔工,正弓著腰拖地面那一大攤水,剛好拖到唐晚腳邊,拖把擦到唐晚白鞋邊,鞋臟了。
旁邊就是洗手間,唐晚拒絕清潔工的擦鞋請求,一個人抱著包走進去。
將包放在盥洗臺,唐晚掏出兜里的紙巾打濕一點水彎腰擦鞋,手還沒碰到鞋,唐晚便被嚇了一跳。
是血。
“今晚酒吧駐唱那女的被打得可慘了。鼻青臉腫的、腦袋都開了花,血流了一地。門口那攤就她的血。”
“不會吧,我還挺喜歡她唱歌的,聽說還是r大的學(xué)生呢。”
“別不信啊,當時我就在3333旁邊的包間,親眼瞧見那女的被拖出去打的,叫得可慘了。”
“為啥被打?”
“還能為啥,當小三唄。誰讓她不知天高地厚勾搭酒吧老板的。”
廁所門口、一大攤血、加上這些似是而非的言論讓唐晚很難不懷疑關(guān)潔出事了。
唐晚臉色白了又白,后背更是止不住地冒冷汗。
她有點后悔,后悔出來找關(guān)潔。
理智與情感在腦子里不停撕扯,唐晚最終親手敲響命運的擺鐘。
3333門口,唐晚站在原地遲遲不敢敲門,里面隔音效果極好,唐晚聽不見一點動靜。
忐忑不安下,唐晚顫著手敲了門。
砰砰砰。
她的心跳也跟著加速。
一秒、兩秒、三秒……唐晚數(shù)到十三秒門才被人從里打開。
“你誰?”頭頂砸下一道夾著酒氣的質(zhì)問。
唐晚肩膀一哆嗦,小聲問:“關(guān)潔在嗎?”
對方一陣沉默,好半晌才開口:“你找關(guān)潔?”
“不認識,不在。”對方拒絕。
唐晚一怔,“不在嗎?”
“不是,你誰啊。老子憑什么跟你說。我這可沒什么關(guān)潔,快滾。”
男人當場罵罵咧咧起來,那雙染了醉意布滿血絲,很是駭人。
哐的一聲,門再次緊閉。
唐晚雙腳發(fā)軟差點站不穩(wěn)。
緩了好一陣兒唐晚才抬手撐在墻壁、弓著腰取出手機給關(guān)潔打電話。
已關(guān)機,打不通。
唐晚閉了閉眼,手指僵硬地點了幾下屏幕,按下110卻遲遲沒撥出去。
能在這地兒開酒吧的都不是什么普通人,即便她打了也不一定有人管。
退出手機,唐晚背靠在墻上一時沒了主意。
另一包間,傅津南聽著祝政打電話問那句“人死沒”皺了下眉,睨了眼眉間滿是煩躁的祝政,傅津南問:“還弄出人命了?”
“人送醫(yī)院了,我去瞧瞧。”
祝政掛斷電話,撿起車鑰匙便往外走。
傅津南坐了幾秒也沒坐住,彎腰撈起桌上的煙盒就往門口走。
剛走兩步就瞧見樓梯口坐著一姑娘,瞧著有些眼熟,傅津南腳步一頓,多看了兩眼。
正準備走,就見人回了頭。
見他的那瞬,小姑娘當場愣住,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他,跟丟了魂兒似的。
那雙眼睛倒是生得好看,跟浸了水似的,水汪汪的一片。
唐晚也沒想到在這兒能碰見傅津南,神色有些慌。
明明一句話沒說,唐晚卻覺他倆已經(jīng)過了好幾個回合。
好半晌唐晚才聽到傅津南的聲音,卻沒聽清他說什么。
唐晚對上傅津南似笑非笑的眼,心一滯,手指著自己問:“你在跟我說話?”
“這兒還有誰?”傅津南嗤問。
“啊?”唐晚愣著回。
傅津南被唐晚的表情逗樂,笑得肩膀直顫。他笑起來很好看,眼皮起了兩道褶子,連眼尾都染了幾分笑意,跟個大男孩一樣。
看著很好接觸,跟校慶上那個滿不耐煩、周身疏離的傅津南不一樣。
似是察覺到唐晚的打量,傅津南很快收了笑,又恢復(fù)那寡淡的模樣,連眉眼都淡了下來,理了理衣服,轉(zhuǎn)身就要離開。
隱隱綽綽的燈光下,男人的背影挺括卻帶著一兩分孤獨。
也不是孤獨,那種感覺唐晚形容不出來。
就好像一個常年待在高處的人突然走入俗世,瞧著不是滋味。
眼見傅津南的身影快要消失在走廊盡頭,唐晚鬼使神差問:“您認識酒吧老板嗎?”
傅津南眼皮一抬,剛好瞥見唐晚裸在外面那小半截手腕——白,白得反光。
“怎么?”傅津南停下腳步,問。
“我想找個人,之前在酒吧駐唱,剛被人打了。我想知道她人在哪兒。要出什么事了,老板總得負責(zé)吧。”
唐晚這話算大膽,初生牛犢不怕虎,直往前奔。
傅津南意味不明地看了眼唐晚,問:“你找的人叫關(guān)潔?”
唐晚臉色大變,急聲問:“您認識?”
“巧了,今兒剛認識。”
“能帶我見見她嗎?”
唐晚知道這請求太過蠻橫不講理,可現(xiàn)在她多耽誤一秒,關(guān)潔就——
她總不能真給她收尸吧。
“我跟觀世音菩薩是親戚?”傅津南抖出一根煙叼在嘴里,一邊找打火機一邊問。
只這輕描淡寫、毫無重量的一句疑問,唐晚就意識到今夜壓錯了人。
眼波流轉(zhuǎn)間,唐晚朝人輕聲呢了半句打擾,便低著腦袋匆亂離開現(xiàn)場。
唐晚走得匆忙,沒注意傅津南眼底一晃而過的戲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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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津南和唐晚都不是典型意義上的好人,甚至文中某些三觀可能讓人不適,請各位謹慎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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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主角痞里痞氣的,不是個好人,經(jīng)常逗人。
*二代少爺精神多少有點問題,你把他當神經(jīng)病看也行。
*結(jié)局h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