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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大黑吹干毛發后,戴征和睿睿也洗完澡從樓上下來了,程郡楠拍拍大黑的黑屁股,它便沖向睿睿,差點把睿睿給絆倒,然后一人一寵在大廳里的地毯滾來滾去。
此時是該做晚飯的時候,張姨買了菜回來,戴征下午給程郡楠做了小吃,晚飯他是不做的,朝戴征招了招手,兩人走到院子外面程郡楠才對戴征說道:“剛才周正則給我電話,說是席老爺子走了。”
戴征臉上很是平靜,本來席老爺子跟他也沒有多大關系,要不是看在程郡楠的份上,他也不會與席家的人打交道,現在席老父子離開,以后他們與席家之間更加不太可能有接觸。
輕輕拍了拍程郡楠的肩膀說道:“你想回去嗎?”
程郡楠不假思索搖頭道:“自然不回,我與席老爺子也沒有那么深的感情,何況肚子里還有一只小的,雖然我不是那么傳統,但是現在這種情況肯定是去不了的,我也不想來回奔波。”
知他無意回國,戴征親了親他的額頭:“既然不回去那就不回吧。”
對于這個話題兩人也沒有再多說,席家的事情也算是告一段落,席氏現在算是程郡楠,也掐在戴征手上,席安封剩下的兩位姐姐也起不了什么風浪。席大姐被指揮謀害他人性命進了監獄,估計她的下半生都得在監獄里面度過,她的兒女都沒有人跳出來救她,不是不想救,而是她做的那些事情全都有人證物證,想救都救不了。
周正則這邊的電話剛剛掛上,好幾年沒有出現的魏軍居然出現在d國,還跑到程郡楠家里。
程郡楠捶了捶他的胸口:“帥哥,你到底要躲到哪幾個國家,怎么都不回來看看我們。”
魏軍無奈地說道:“這不是忙嘛,不過,這段時間我就住在d國,每周都可以到你這里來蹭飯,你可別嫌棄我。”
程郡楠鄙夷地看他一眼:“你好意思來蹭飯?我兒子生日的時候你就寄人禮物,人也不出現。”
魏軍嘿嘿笑了兩聲:“那不是在國外忙著沒時間回去么。”
程郡楠沉了沉臉:“老實說話,我認識你可不是一年兩年的事。”
比起還有弟引的程郡楠,魏軍顯然就孤單多了,他是一個吃飽全家不餓,然后再將賺到的部分錢捐給福利院。福利院的那名院院長換了新的后,兩人也就很少回去了,而且那個新院長太過功利,他們也不太喜歡,就連捐錢都捐得比較少,就怕他貪污。
畢竟他們離開福利院也有些年,捐的錢都夠開多家福利院了。以后的事情誰又知道呢,做好事的地方多的是,也不單單是福利院。
有戴征在魏軍打了哈哈,程郡楠也不逼他,晚飯過后,兩人在小客廳里邊喝茶吃水果邊聊天,戴征則是與睿睿大黑兩人一狗在大廳里看動畫片,玩樂學習。
他們保持能看見對方但是聽不到對方對話的距離,魏軍倒是能夠敞開心扉開始說他的糟糕遭遇。
別看魏軍英俊陽光帥氣,他一進門程郡楠就發現他黑眼圈特別重,似乎有一段時間沒有好好休息,人也比前年見面的時候瘦了不少,拼成這樣是干嘛呢,真是的。
程郡楠擺出一副聽他說事實的樣子,魏軍嘆了口氣只好說了:“周正則那家伙全世界追著我跑,雖然我對他也有意思,但他那么花心,我能不跑嗎?”
周正則確實是花心,程郡楠在娛樂圈混的時候就聽到許多關于他的傳聞,不過空穴不來風,多半是沒有傳錯。自從有了席家這件事之后,程郡楠倒是發現周正則還是個不錯的人,估計他早就知道席家有什么,也可能知道席家沒有他想要的,自然就不參與到競爭中了。
而程郡楠也從來沒覺得自己得到席氏是撿了個大便宜,反而是接手了席安封給他的大麻煩,然后又丟給戴征,既然他說是嫁妝那就是嫁妝吧,反正他只要拿錢就成。這么一想,程郡楠發現自己其實還是挺有錢的。
等下,現在的重點不是他,而是魏軍的感情史:“對了,在說這件事之前,我先說明一點。去年我找回了我的親生父親,就是京城那個安家,后來他把席氏扔給我了。周正則實際上是我堂哥,現在表面上是我表哥,不過,他以后的身份就是我表哥,我還是先把這個信息告訴你好了。”
魏軍一點也不驚訝:“那家伙告訴我了,雖然我一點都不想知道他的家庭狀況。”
程郡楠揉揉鼻子:“其實我覺得吧,如果你真喜歡他,也不妨考慮一下,反正也長跑這么多年,你不累我看著都累,周正則近幾年都圍著你轉了吧。”
魏軍點頭:“是這么說沒錯,他連基因培訓中心的人都聯系好了……”
程郡楠覺得鼻子有點癢,又繼續揉鼻子:“……看來你們也不是什么也沒有發生,只是嘴硬而已。”
魏軍老臉扭開:“是這樣也沒錯。不過,我確實是因為工作的關系來d國,倒不算是躲他。”
程郡楠倒了杯熱茶:“嘖,魏子我覺得你就是矯情,都發展到商量孩子的事,還糾結,不知道你糾結什么。”
魏軍搖頭:“我就是怕以后會有分開,我有點受不了。”
程郡楠說道:“退一步來說,沒了他,你以后還會有小孩,還會有我們。”
魏軍似乎想到什么,陷入了深思。其實,魏軍有智商,但是他情商不太高,周正則能跟他耗這么多年,說明那家伙真的不是要與魏軍玩玩而已,何況,以后還會有孩子。
給魏軍安排好房間后,程郡楠對著自己的房間門打了個噴嚏,戴征正好從睿睿的房間里出來,程郡楠吸了吸鼻子對戴征說道:“睿睿睡了?”
戴征點頭嗯了下然后望向程郡楠,被他看得頭皮發麻的程郡楠又接著說道:“親愛的,我今晚不能跟兒子道晚安,我好像感冒了。”
戴征嘆了口氣:“看,還是不能讓你碰水。”
程郡楠張了張嘴,說道:“我好像真沒有碰過水,就今天給大黑擦了下毛發。”
戴征扶著程郡楠的腰進房間,說道:“嗯,以后給大黑吹毛的事交給我或者張姨就好。”
轉個身戴征給程郡楠倒了杯熱水:“現在這個時候感冒又不能吃藥,你啊,為了我,注意身體。”
程郡楠在他身上蹭了蹭鼻子:“不是有你盯著么。”
戴征親親他的額頭:“那也總不能事事依賴著,嗯?如果我哪天不在了呢。”
程郡楠直接咬住他的脖子:“別說這種話。”
戴征輕扶他的頭發:“好,我不說。對了,我考慮暫時先把大黑送回國內,孕期內最好不要養寵物,雖然大黑身體各項檢查都沒有問題,但是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程郡楠點頭:“我沒有意見,睿睿那邊你來說好了,我感冒這幾天就不跟他接觸,省得傳染給他。”
戴征說道:“嗯。”
程郡楠開始打哈欠:“其實我還挺喜歡大黑的,我都把它當家人了。”
戴征說道:“等明年夏天我們回去就可以把他接回家了。”
程郡楠點了點頭眼皮開始打架,孕期時吃的多睡的多肉長得也多,最是討厭的時期。
等戴征再想說些什么的時候,程郡楠趴在他身上睡著了,戴征輕推了他一下,程郡楠動了下,順著戴征的聲音指示爬上床睡覺,戴征身體現在還沒有完全好,他也抱不起程郡楠,略有點哀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