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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不久,郝大胡子先回來了。他一見王金龍和李國順就興奮的道:“大當家,李大哥,這回咱們可要發(fā)大財了!唐家雖然占地面積很大,可只有一道高墻圍著而已,對咱們來說不在話下。他們的守衛(wèi)也沒多少,才三十來個家丁,還大多沒配槍。我跟他家附近的小販套了套話,據(jù)他們說,唐家住在城里,也不敢有太多家丁,否則小鬼子就要防著他們了。所以,只要咱們把城墻拿下來,唐家可以說毫無還手之力。”
王金龍點點頭又問道:“唐家里面的格局是什么樣子的?目前是誰當家?主事的人是哪些?”
郝大胡子也是積年慣匪了,踩點這種事做過不知多少回,對王金龍的問題不打磕絆的就一一道來。不過他畢竟是只在外圍打探了一下,王金龍再問的更詳細的時候,就答不上來了。王金龍也沒苛責他,那些細節(jié)可有可無,即使不知道,憑實力直接碾壓過去,也毫無問題。
又過了一會兒,孟青山也回來了。他報告了城墻和城門的守衛(wèi)情況后,又報告了一個新情況,就是城里的武裝力量,除了偽軍和小鬼子之外,還有一支警察部隊。
縣城里有警察局,本來是很正常的事情,只是鬼子來了以后,所謂的警察局大多成了擺設,甚至被撤銷了,代之以偽軍來負責治安。可是這個警察局不同,是駐守這個縣城的鬼子小隊長的小舅子當局長,不但沒撤銷,反而加強了。說是小舅子,其實是這個警察局長把自己姐姐送給鬼子糟蹋,自己才坐穩(wěn)了位置。
警察局的人數(shù)不多,只有三十來個,但每人都配了一條槍,還有摩托車、卡車等交通工具。一旦城里出了事,警察可以在幾分鐘內(nèi)到達現(xiàn)場。如果在關鍵時刻被他們插一手,還真容易出問題。
李國順聽了之后,問王金龍道:“大當家,這個警察局怎么處置?不解決他們,總感覺背后有根刺。”
王金龍搖頭道:“不過是三十幾個人而已,不算大事。到時候咱們分成兩批,一批先進去大鬧偽軍和小鬼子駐地,另一批在外面埋伏,等警察來了再從后面襲擊,來個螳螂捕蟬黃雀在后。”
孟青山瞪眼道:“就這么簡單?咱們本來人就少,再分成兩批,能行嗎?”
王金龍輕笑道:“你們跟我的時間還太短,不知道我的本事。等到時候讓你們看場好戲,你們就知道了。”
孟青山和李國順面面相覷,還是不太相信,但王金龍是老大,他說的話就是命令,其他人只能聽著。
轉(zhuǎn)眼間到了傍晚,天色擦黑了,王金龍這才帶著孟青山等人前往偽軍駐地。不過他們不是直接闖進營房,而是翻墻進了附近的一個小四合院。這個院子是偽軍一個排長的家,這家伙平時都是只在早晨的時間去軍營里轉(zhuǎn)一圈兒,沒什么事的話轉(zhuǎn)身就走,是吃吃喝喝,還是尋歡作樂,抑或是打麻將賭錢,就隨便了。到了晚上就回家睡覺,日子過的不要太愜意。也就是軍紀松弛的偽軍才有這樣的事,別的軍隊是萬萬不允許的。
盡管這個排長很不稱職,但他畢竟是偽軍的中層小頭目,對偽軍駐地中的情況了如指掌,當然要找他詢問。
不過他到底是個當兵的,基本的警惕性還是有的。他在院子里養(yǎng)了條狗,王金龍等人剛到門口,還沒等翻墻進去呢,狗就“汪汪”的叫喚起來。
李國順反應極快,立即攀上墻頭,右手舉了起來,指尖處有寒光閃爍。王金龍的反應更快,立即一把抓住了他,搖搖頭示意不可。然后自己翻身進了院子,瞪著那條狗,喉嚨里發(fā)出低沉的微吼。
王金龍曾經(jīng)在《射雕》位面琢磨過“殺意”這個東西,可惜沒琢磨明白。后來他學了功夫,發(fā)現(xiàn)功夫比武功更適合催發(fā)精神上的威嚇,再結(jié)合他確實殺了不少人了,身上確實帶著殺氣,這才有了點苗頭。
其實最適合鍛煉殺意的地方,應該是古氏武俠位面,可惜王金龍還沒去過,所以只能摸到點皮毛而已。可就這么點皮毛,也足夠嚇住一條看家狗了。被他這么一瞪,那條狗立即嗚咽著躲回了狗窩,再也不敢出來了。
王金龍之所以阻止李國順殺狗,而是用嚇唬的方式,就是因為兩者的細節(jié)不同。如果直接把狗殺了,狗吠聲會戛然而止,甚至可能發(fā)出慘叫。如果警惕性高的人聽了,很可能生出疑心。而嚇住那條狗,狗吠聲就比較自然了,即使有人聽到,也會以為只是有人路過院外,人走遠了狗當然就不叫了。
孟青山隨后跟進來,見王金龍把狗嚇成那樣,佩服的豎起了大拇指。王金龍回頭瞥他一眼,因為不熟練的緣故,眼神中依然帶著殺氣,讓孟青山看的心中一驚,本能的抬手防御,隨后才反應過來,忍不住驚嘆道:“大當家,厲害啊!”
李國順看的明白,卻是暗暗嘆息,王金龍得殺多少人才能培養(yǎng)出如此懾人的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