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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金龍忍不住了,上去一把掐住了他的脖子,單手將他提了起來,說道:“就是想讓你道歉,還不明白嗎?”
張干事被掐的喘不過氣,抓著王金龍的手連連捶打,可惜就像蜻蜓撼石柱,根本毫無作用。直憋的臉色脹紅,雙腳直蹬,如同上了岸的魚。
高城也沒想到王金龍真敢動手,怕他手重真弄出個好歹,連忙拉著他的胳膊道:“松手,快松手!”
王金龍只好松開手指,讓張干事落下來。張干事捂著脖子咳嗽不止,但王金龍依然不放過他,湊近了他,臉對著臉,用滿含殺氣的聲音說道:“你要是不道歉,以后無論去哪,都要躲著鋼七連的人,不然不保證你的人身安全!”
張干事嚇的臉色煞白,連咳嗽都不敢了。李夢更是像個鷓鴣一樣,恨不得消失不見。
原劇情中伍六一只是將李夢按住了,在王金龍看來根本是柿子挑軟的捏。李夢不過是個士官,要弄就弄張干事這個上尉。而且團報上的文章也是張干事寫的,和李夢有什么關系?當然要沖張干事下手。
恰好在這個時候,團長出現(xiàn)了。有人喊:“立正,敬禮!”
眾人立即肅立敬禮,團長進來后倒是笑瞇瞇的,問道:“你們在這里搞什么?”
混在鋼七連戰(zhàn)士中的,有一個團部的黃參謀,這時插嘴道:“報告團長,團報有誤,七連來討個說法?!?
團長又問道:“什么事有誤啊?”
黃參謀道:“大功六連打的孟良崮首戰(zhàn)?!?
這個參謀顯然也是偏向鋼七連的,只說了張干事的失誤,卻沒說王金龍剛才做了什么。張干事倒是想說,可是看了看冷著一張臉的王金龍,還是沒敢說什么,只是捂著脖子一個勁的揉搓,希望能引起團長的注意。
可惜團長只是看了兩眼,卻什么也沒問,只是來到桌前,隨意的看了看團報,注意力就被張干事刻的一個印章吸引住了,拿起來仔細端詳了一下,問張干事道:“這是你刻的?”
張干事頗為自己的多才多藝自豪,還以為團長能夸他,可沒想到團長臉色一變,訓斥道:“你對七連連史的無知,我是不會原諒你的。就算你變成了雕刻家,那也不行!黃參謀,帶他到四連去體驗生活,和士兵們一起起居?!?
張干事頓時傻眼了,他覺得自己才是受害者,怎么團長還偏向七連?難道就因為七連要解散了?
團長可不會為他解釋自己下這個命令的緣由,轉身來到高城面前,詢問他七連有什么要求。高城秉承七連的硬漢作風,只要求在團報上道歉,其他的什么也不要。
團長很了解高城的性格,只能說了一句:“有什么要求告訴我。”
但在離開之前,又站在了王金龍面前,看了他半晌,才離開了。王金龍感覺團長這個動作大有深意,只是到底是什么意思,他暫時還搞不明白。
回來之后的第二天,高城將鋼七連剩下的人都集合起來,又舉行了一次入連儀式。一般情況下,這個入連儀式都是在各班分別進行,而這一次則是在操場上,全連人一起進行。接受入連儀式的,是最后加入鋼七連的馬小帥。而馬小帥是三班的兵,因此主持的人就是代理班長王金龍,和副班長伍六一。
雖然接受入連儀式的是馬小帥,可王金龍覺得自己也再接受了一次洗禮。即使鋼七連馬上就要散了,即使王金龍只是這個位面的過客,但他覺得自己以后不管走到哪,都不會忘記鋼七連了。鋼七連“不拋棄、不放棄”的精神,將永遠銘刻在他的骨髓里。
在鋼七連舉行儀式的時候,恰好成才路過。他被分配到草原五班了,今天就去上任。這和他想象中的情況完全不一樣,他后悔了,尤其是在鋼七連齊聲朗誦連歌歌詞的時候,更是眼淚嘩嘩的。然而再說什么都晚了,只能被三連指導員拉上了車,前往他心目中的墳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