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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開這回事,實際上也只是假象,因為西游記是已經(jīng)完本的,而飛龍八部臨近完本,七龍珠是漫畫不是小說,只有封神演義和蜀山劍俠傳在同時開寫。
而這兩本書,一本是古白,而蜀山劍俠傳成書的時代,已經(jīng)經(jīng)歷了白話文改革,雖然留有古白影子,但是已經(jīng)非常白了。
古文學(xué)的歷史,就是語言越來越白的歷史。
一方面古學(xué)典籍,詩詞歌賦,從體裁用詞上變化都不大。
另一方面,從漢代白話《史記》到民國白話《蜀山劍俠傳》之間,幾乎已經(jīng)演變成了另一種文字,從語法從行文從用詞以及獨(dú)立到每個字的個體意味都不同。
所以,從明代古白小說到蜀山之間,差距很巨大,寫起來也不會讓人混淆。
之前景苦是因為記憶融合不完全,把自己原世界攜帶的記憶也給蒙住了,現(xiàn)在經(jīng)歷了在鄉(xiāng)下的修養(yǎng),契合度越來越高,記起的東西越來越多。
在飛龍八部動手的時候,景苦甚至覺得自己沒辦法寫古老的小說,但是現(xiàn)在景苦已經(jīng)有自信寫古老的書了。
不過,權(quán)衡利弊之下,景苦暫時沒有動手。
原因很簡單,金古二位大家的書,可以用兩人各自的一個角色來對比。
露小縫與瞄人縫。
古老的書就像是露小縫,行文慢,話少,花心,事多,留下的修改空間很大,古老自己一直都在對自己的各書進(jìn)行修改,而且融匯了一些西方思維,有一種讓人窺視的感覺。
他的文風(fēng)精煉特殊,加上故事架構(gòu)之間空間大,給人以巨大的想象空間,一條小縫隙留出來,讓人去想那曼妙的身姿。
而金老的書就像是瞄人縫,本身正直不阿,奉守傳統(tǒng)中華思維,受眾極廣。并且他行文快捷,故事緊湊圓滿,讓人沒辦法找到縫隙。他不會給你留下想象的空間,而是不停地去追尋。
看他的書,不是你在找書中的精彩,而是書中的精彩在往你身上契合。
如果說從引導(dǎo)創(chuàng)作的角度說,那么古老無疑更強(qiáng)。
但如果從吸引人氣上講,金老是強(qiáng)幾分的。
自從抄了飛龍八部,景苦就決定了要以吸引人氣為主,至于引導(dǎo)創(chuàng)作,那還是交給蜀山劍俠傳吧。
金老曾經(jīng)說過蜀山劍俠傳是天下第一奇書,不是沒有緣由的,任何新派武俠都能找到蜀山的影子,不是說蜀山平淡無奇,而是因為蜀山作為開宗立派的經(jīng)典,實在偉大,讓后人繞不過去。
以蜀山作為仙俠開礦的第一把鐵鍬,無疑是事半功倍的。
至于封神演義,是為了梳理神話譜系,讓洪荒流有一個可追尋的影子。
其間,景苦故意而為,講很多不屬于封神演義的法寶和角色加了進(jìn)去。
比如封神演義中驚鴻一瞥的鴻鈞,本身是沒有造化玉蝶這回事兒的,但是加上這件法寶后,無疑等于提出了一個思路。
鴻鈞天生是道,而升級打怪小說無緣故的進(jìn)入那個境界是沒辦法想象的。
可如果有一件以道為名的先天靈寶作為寄托就不同了。
道可道非常道,道是不能說出來的,存在于無形,有了造化玉蝶,才給洪荒流留下了升級的可能性。
這就好像從九品中正制到科舉制度之間的轉(zhuǎn)化,規(guī)則化的上升之路,給人希望。
寫神話,就繞不開西游和封神,你得在體系中選一個來架構(gòu)世界觀。
兩個世界雖然有眾多重疊角色,卻完全不同,混寫是很難吸引人的。
“這個叫做申公豹的角色真有意思,居然還可以這樣玩兒。”
“不說還不覺得,看到蓮藕化人,才覺得人的手臂肢體和蓮藕真的很相似。”
兩本書,還珠樓主的《蜀山劍俠傳》在開頭那些章回并沒有讓人覺得驚艷,而封神演義雖然行文上不如西游記,卻架設(shè)了另一個世界觀,讓人覺得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