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方磐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就如同太史公司馬遷寫史記,就用的是他那個時代的白話文,但是依舊文采斐然,西游記雖然是古白話文,但是在當今看來,依舊是造化神秀文筆如金。
“這個故事如果用白話文寫,估摸短時間就能傳遍網(wǎng)絡(luò),為什么要用古白話文?”
“你有沒有一種感覺,只看一章,堪比明代最好的古白話小說?”
“堪比?我看遠超吧,開頭第一章直接架設(shè)了一個新世界,這種寫法聞所未聞,我聽說西方有人寫了一本哈皮波特也是這種寫法,不過小兒科的多,是嫁接的世界。”
“不知道什么時候能看到第二回啊,居然還是章回體,真有意思。”
坐船回到村頭柏樹丫,然后回家,景苦生火做飯。在農(nóng)村,一口大鍋又煮飯又炒菜,得有個先后順序,眼見天黑才能吃。
甘如薺第一天來到這里,已經(jīng)被這里的一切給震到了。
上司說那個思維價值一個億的廣告天才住在一間墻上稀泥都沒敷夠擋不住風(fēng)的土墻房子里,除了電燈毫無電器,門前開地種菜,其余地方能藏下一噸蛇蟲不被發(fā)現(xiàn),家里唯一有意思的是幾本書,都是國學(xué)經(jīng)典。
長得不帥氣也不難看的青年寫著古白話文小說,穿的和城鄉(xiāng)結(jié)合部其他青年沒有什么不同,據(jù)說已經(jīng)快是百萬富翁了?
這日子過得,真讓人看不懂。
借著天光,甘如薺看到了一個速寫本,好奇心趨勢她翻開了這個速寫本。
第一頁上寫著三個字,然后是一副很Q的漫畫。
“噗嗤。”原諒甘如薺笑出了聲音。
因為上面寫的三個字是,孫悟空。
正在切肉的景苦提刀走了出來:“啥?”
甘如薺拿起本子:“這個就是身形佝僂如同猢猻的孫悟空?”
景苦習(xí)慣性的想要撓頭,卻看到抬起的手上是一把程亮的菜刀,訕笑:“不是,這是一本漫畫。是另一個故事,主人公也叫孫悟空。”
一個孫悟空長得猴樣,卻精明通達,一個孫悟空長得人似的,卻撞壞了腦子。
“哇哈哈,這個小孫悟空抓魚居然脫掉衣服,露出小丁丁。”
景苦在屋里翻白眼,當做沒聽見。
屋外笑聲不斷,時不時的咯咯咯,時不時又是哈哈哈哈哈嗝。
時而笑的像鵝,時而銀鈴脆響,如銀瓶脆裂。
兩部作品一起看,最終甘如薺不停的將兩個形象作比較,發(fā)現(xiàn)兩者外設(shè)一毛一樣,內(nèi)設(shè)差了一個筋斗——十萬八千里。
“看樣子你對棒子變長變粗有深深的執(zhí)念啊!”
景苦將炒好的辣椒炒肉端了出來,兩碗飯,一碗米湯放在桌上,在桌子上頓了頓筷子遞出一雙:“我對毛茸茸的尾巴才是有深深的執(zhí)念。”
甘如薺小腦瓜子怎么也想不出猴尾巴有什么好可樂的。
景苦則是想著貓尾巴和兔尾巴吞口水。
假如漂亮成甘如薺這樣的女人穿上兔子……哇,還是不想了,不然營養(yǎng)不良。
“這本漫畫你準備發(fā)表么?”甘如薺吃著飯,頂出大拇指。
景苦狼吞虎咽:“喔夾嘟嘟墨咿呀咯。”
“什么?”
“我說,我不知道發(fā)在哪兒哦。”
“漫畫雜志啊!”
“漫畫雜志?”景苦擺頭:“這東西適合小人書。”
“什么是……小人書?”甘如薺不知道如此可愛的形象,和‘小人’有什么聯(lián)系。
景苦擺頭:“就是很小的,比較薄,印著畫的書。”
甘如薺漲紅著臉,如蚊子聲:“我們管那個叫……那個……春宮圖……”
“噗!”景苦唯一能做的是在噴飯前轉(zhuǎn)了個頭,一口營養(yǎng)精華回歸大地母親的懷抱。
“不是那個意思,我的意思是,小朋友看的書叫小人書,大人那么大的雜志,小朋友翻起來不方便。”
“哦。”甘如薺因為想岔了,更臉紅了:“辣椒好辣啊,火辣辣的,臉疼。”
“嗯?”景苦丈二和尚摸不著后腦勺:“甜的啊?”
“你們說微辣,都是騙紙!”一場微辣是‘象征性的放點辣椒’還是‘象征性的少放點辣椒’的操作手法之爭,甚囂塵上。